第17章 第17节 （4/4）

“嗯.....这是.....？”

正当符华消化着高肃给予她知识的时候，她发现一个诡异的情况。

在她的意识海内，有着半枚核心正悬浮在那里，只是灰霾的颜色，代表着它并没有属于律者的权能。

但是在一细细观察，她赫然发现，那枚律者核心正在步步蚕食她的意识！

“五万年了，你为他人活了五万年了，班长，你能不能为自己活一段时间呢？”

“你总是在完成别人的任务，你明明有着这么强的实力，却总是成为他人的棋子，你难道就没有悔恨和惭愧吗？”

就在这个时候，琪亚娜在长空市曾经的质问，再度回响在她的脑海当中。

“阿符，真的，有时候为他人而活并不是一种好的选择，那种责任，那种背负，终究有一天会将你压垮。”

“譬如奥托，譬如芽衣，譬如琪亚娜，她们都是在选择为他人而活着，我并不是这样不好，但是，总有会走向偏执的时候。”

寄宿在羽渡尘中的符华想着，她现在的力量很脆弱，一点简单的动作，就会大量的损耗高肃渡给她的元气，她必须敛息调养。

“你立于巅峰上的云彩太久，却忘记了足下的尘土可亲，你原该是一片坦途，回首淡看，人生过往，无奈，可悲啊.....”

高肃的声音再度响起，符华睁开了眼睛，赤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惆怅，但是很快，却又化作坚定。

“如果人一直走顺遂之路，那么文明，谁来守护？既然走上了这条路，便是无悔而行！”

“这一次....又是我时运不济了吗.....？这是第几次了呢？好像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