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节 （3/4）

“也就是说，你承认果然是对你有负面影响吧？”奥尔加玛丽的表情十分严肃：“现在，我以所长的身份命令你，告诉我对你的影响到底有多大。”

白明闭着眼一动不动：“中国的养鬼术和那些东南亚的不入流的家伙不一样。虽然多少会有影响——和你说了你也听不懂，所以你老老实实在我身边呆着，活下去就好了。”

“你这叫我怎么……”

见白明的气息逐渐平稳，奥尔加玛丽则是安静了下来，给白明良好的休息环境。

心道：肉体是与物质世界交互、灵魂依附于肉身，是于灵性沟通的媒介、精神代表着自我的意识，而芥雏子作为一个中国来的魔术师，在养鬼这种事上肯定不会胡说八道。

也就是说白明是在消耗自己的自我意识换取她活下来的时间……

虽然平常叫喊着，没有人帮助、没有人认可，并且打从内心的渴望着依靠、认可与帮助，但真当这种以死换生的帮助到来的时候，奥尔加玛丽迎来的是茫然无措——在芥雏子那番话说出口之前，她只当自己是签订了不平等的使魔契约，哪曾想不平等的实际上是白明这边，更不用说白明平常的表现完全不在乎自己。

她完全想不明白啊！本来自己这种口是心非、刀子嘴豆腐心的家伙就已经足够不坦诚了吧？

为什么还会有这种从一开始帮助自己但结果是要弄死自己的人？为什么还会有这种一开始完全不在乎i自己，但结果是救了自己的人？

不能理解，完全不能理解。

以前也没遇到过这种奇怪的家伙啊！

“我该——怎么偿还你？”

白明听到了奥尔加玛丽那有气无力的喃喃自语，但是白明当做没听到，继续闭目养神。

对于白明来说，救与不救，一念之间，同样的，奥尔加玛丽偿还与否，他也不在意。

路是白明自己选的，责任自然也是要自己担的。

◇新的一天

白明在玛修一声声轻柔的“前辈”中醒来，只不过见到的第一眼不是玛修那被包黑丝裤袜包裹着的浑圆玉腿，而是一只白色的四脚小兽。

白明脸上毫不犹豫的露出了嫌弃的表情，他姑且和这只四脚小兽是旧识——毕竟这玩意算梅林的半个使魔。

而那四脚小兽则是一副“我没看错，你果然就是乔斯林，什么时候带着我肘击梅林”的表情。

男人无视了芙芙，而芙芙也不在意，一溜烟的跑没了影。

白明看向了一旁脸颊微红的玛修，玛修问道：“早安，前辈～昨晚睡得还好吗？”

“早安，玛修。”

温柔的不像是白明的语气从白明口中传出，“昨晚睡得还算不错。”

这般语气让玛修惊呼一声，随后解释着：“我听芥雏子小姐说前辈有起床气的，没想到前辈刚醒来的时候会这么温柔，和平常凶巴巴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呢。”

“芥雏子吗？”

白明喃喃着，随后语气很快就变回了平常的样子：“人总有放下所有防备的时候，所以露出面具下本来的样子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说，前辈一定是个温柔的人。”

白明感觉今日的玛修分外的开心，就连平常见到自己的那几分拘谨也消失不见。

是有人和玛修说了什么吗？

“玛修，是有人和你说什么了吗？”

白明对于一些在他看来不重要的事情根本不会去藏，因此当下就问了出来。

玛修红着脸开口解释着：

“是罗曼医生，他和我说了前辈每次殴打贝里尔先生的原因，也和我说了前辈没什么安全感的事情。

谢谢前辈在一旁保护我啦。”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