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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第155节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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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白凛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面上,鹤先是一惊,随后便飞快地催动着那深紫色的能源,缠绕向白凛,挽救着她逐渐淡去的性命。她惊,惊讶于白凛在如此环境之下幡然顿悟,却又迅速落败,倒是让作为白凛对手的自己……都觉得有些惋惜。

就连一旁捂着弥G双眼的欢鬼,都是在一瞬之间显得有些黯然失神。用脑子想想也知道,刚摸明白怎么入门的家伙,又怎么可能挡得住这种lastboss一样的东西呢。他们两人,都不过是因为白凛那过度的天赋而突然间失了常识罢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白凛那是从自己的血中翻然起身,她先是看了看自己仍然健全的四肢,随后收起了剑盾,看着鹤说道,

“你这……真是很难让人相信你在长武器战的时候没放水啊。”

“怎么还纠结这个?长归长短归短,我在用大枪的时候,可不能这么轻易地翻剑化龙,而要是你拿长枪来对我这剑,恐怕我都近不到你的身,只能任凭你打吧。当然,那样的话,你也顿悟不了吧。”

讲到这里,鹤顿了一下,由对白凛的夸赞,转变成了一段相对中肯的评价

“不过,在武学技艺这块……你确实有所欠缺啊。不瞒你说,我这剑法似乎是从人类那边发源而来的,虽然不是最顶级的武技,并没能让这剑做到面面俱到的程度,但却也足以让我在修行之后,将其化为我最尖锐的利爪之一。”

“要是你试着去找擅长剑盾的种族,学上那么点剑盾的武艺,恐怕在刚刚的顿悟后,也足以有对我发起反攻的可能性了吧。技始终是对战之中相对重要的一环,就算你的实战头脑再强大,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听着鹤合情合理的解释,白凛那是闭着眼连连摇头,手也是摆得飞快,并回道,

“我不管啊,先别讲那么多。我觉得有问题,必须得多打两场。”

本来看白凛那有些迷糊不清的神意,鹤的面色上露出了点难办,但一听白凛这话,她当即是由哈哈大笑,将剑朝着身后一甩,然后说道,

“那可真是求之不得,你想打多少场我都陪你。说吧,怎么比!”

面对着抱起衣袖,豪爽大笑的鹤,白凛的双手在身后侧近处的位置轻轻地放置了一会儿,随后便是有两柄近乎不可能被看清的镜之刃,一长一短,一明一暗,跃然在了她的掌间。她将双剑缓缓地倒交于自己的颈后,温柔而又有些怀念地朝着眼前的远方眺望了一瞬,随后再将双手展开,而那遮挡面庞的斗篷,也是瞬间笼罩在了白凛的身体上。

白凛的身体,再次笼进了迷雾之中,就像是一道游魂一般,却又有着无法被看穿的深邃。鹤饶有兴趣地说道,

“斗篷……与短剑么?真是不错的搭配啊。不过事先提醒你一句啊,任何魔法在与我的利刃接触时,可是都会被切割开来的。”

第510章挑战天壑的男子

遁入影中,模糊成形的白凛,也是对着这不错的忠告,礼貌地回应道,

“嗯,不过,我这……可能不算魔法,你也小心点吧。”

双方互相亮出一个足以让对方因为信息差而可能瞬间落败的,非常实用的小建议。鹤这边听着白凛的话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便是意义不明地,朝着地面一跺。

顿时之间,地动山摇的感觉随着她这一跺的余震,朝着周围的人们袭击而来。按理来说,在这么一片造价高昂,非常耐用的地板上,是不会因为鹤简单的跺脚而出现这种情况的,很快,白凛便通过自己的双眼,看出了一丝端倪。

在地下深处,有一道庞大的魔力流,正以极快的速度,从岩层之中乘风破浪般地,朝着地面浮升着。那躁动的声音之中,有着的是绝对的沉稳,不论遇到多么坚硬的岩流,那魔力流自始至终,也没有动摇过分毫,只是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行进着。破碎岩盘,就如同人们漫步于大地之上一样轻松。

很快,那魔力流的全貌,便是浮现而出。巨大到仿佛比人体还要宽一圈的剑面,直冲于鹤的身侧。通体墨黑色的长剑上有着极度崎岖不堪,仿佛岩壁一般的外壳,却是流露着极为莹润的光芒。

当那粗大的剑柄被鹤所握住的时候,天幕仿佛都在一瞬之间,压向了地面上的众人。又或者说是这剑柄仿佛成了握把,而鹤借着这个握把,将地面朝着天空提上了那么一截。

她单手将这足有一米五长的巨剑随意地从地面上提了出来,自若地,将这巨剑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整体呈流线型的剑身看上去是还挺优雅,具有剑的格调,并不会因为那坎坷的剑面而显得不堪,总体来说依旧是剑的外形。但只是用双眼去看,便能感受到那厚重的剑面,有着多少分的沉重。别说是砍人了,这种剑就是随便碰到人一下,可能都能将人直接砸碎吧。

而这么一柄沉重无比的超规格巨型大剑,就这么轻松地被一名少女单手抗了起来。纤白细手,玄色巨剑,一切的一切看起来显得是那么的不谐,但又因为鹤身上所散发出的沉稳风韵,看着是无比的合适。杂乱的长发飘逸而起,正如她那宽松的白袍一般,但任凭风如何吹拂,她整个人正如手中的剑一般,屹立不动。

“这……这是,我已经很久没看到鹤小姐用这柄剑了!”

从地震般的颤动中反应过来的欢鬼,那是无比激动地喊道。

在异族世界之中的某个国度之外,有着一道天然的屏障,划分着这个国家的边界。那,是一处连绵足有数万公里之长的一处山脉,被人们用简短的二字,称呼为天壑。

山脉的每一处,都直冲云霄,高于数万米之上,站在地面的人们抬头望去,也只能够看见那与天幕融为一体的山脉,却望不见它的顶峰。而在这处山脉之中,唯有一道天然的缺口,供人们通行。

有人说,这足以被称之为奇观的景象,是神明的戒律。神撤下了这么一道隔绝所用的屏障,用绝对绝望的压倒性力量,迫使人们只能使用那规范之中的通道,这,便是一种管束。哪怕是文化程度发展至今的当下,仍然是有着不少的人,对这触手可及的奇观保持着如同对神明一般的敬意。

隔绝魔力,就连飞行种族靠近,都会被一股无形的斥力朝下挤压,那绝非是生灵所能够抵抗的力量。这,便是绝对的绝望,这,便是天壑。

但既然高峰存在,那自然也是有人去挑战,去进行攀登的。而在那之中,最为广为流传的,便是一位无名的男子。

有人说,那男子呆楞木讷,不善言辞,几乎不与任何人进行交流。除了有着一身健壮的肌肉外,几乎是混进人群之中,便不可能被察觉的那种类型。但徒然有那么一天,他离开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平淡生活,走向了那道高峰。

当他第一次将自己的手掌伸向那岩壁的时候,认识他的人们,对这本就有些陌生的寡言男子,以他们的好心,去好言相劝。但他从一开始,便似乎没有任何要回应的意思,在众人的言语声中,他不断地在山脉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也是不断的,在越来越高的高度上,跌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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