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第206节 (3/4)
从这位小女孩的口中,淡淡地飘出了,非常令人感动可怕,理性,但又完全不失童真的话语。毕竟弥G也不是真正的小孩,只不过是相对幼一些罢了。
这一行行的话语扎在艾拉尼娅的身上,让艾拉尼娅整个人一阵阵颤着,但她依旧是以自己凶狠的态度,回道,
“倾诉什么?你这小鬼懂什么?你和那个精灵一样,一个两个为什么都能我行我素到这种地步,明明怪怪挨打然后去死就好了,真的是过于令人感到不快啊……”
艾拉尼娅的身子,遮蔽着自己身后的阳光,她的影子落在弥G的身上,在她身上唯一所亮着的,便是那对情绪波动强烈,现在仍在不断闪动着的,橙黄色的眼眸。艾拉尼娅将自己还完好的那只手在自己的面庞上放了一会儿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眼神瞬间不再动摇,整个人也是露出了邪恶而又狂野的笑容,她摊开手,大声说道,
“啊我好像想起来了,你这家伙之所以能够这么镇定,好像只有一个非常简单的原因啊。而那个精灵能这样舍命救你,肯定也是因为你对她来说确实有什么很重要的意义吧。”
“先让你颤抖,然后再杀死你,她恐怕死了都不能瞑目吧!”
弥G看着这精神状态一直浮动着的艾拉尼娅,歪了歪自己的脑袋,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而艾拉尼娅则是非常高兴地再次立起了身子,双手举于身边,将它们高高抬起,一阵阵轰动的声音,便是从周围的白金之地上,响起。
一栋栋的建筑物,拔地而起,修出了一条街道,一条看上去非常贫瘠的,甚至有些难以被称之为街道的,土路。而道路两旁的景物,则正是白凛和弥G今天所刚经过的,那座破落的村子。与白金所饰不符的破败景象虽是徒有其形没有深意,但却也让弥G的神情在一瞬之间便抽搐了一下。
只见我们的小狼女孩,似是头有些晕般,无力地靠倒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她的眼神之中如同漩涡一般,旋转着深邃的迷茫。她半张开嘴似是想说出些什么,却终究是话到嘴边没有流出半个音节。而艾拉尼娅则是得意忘形地站在弥G的面前,高声笑着,
“你这副时刻保持着天真善良的孩童性格,不过是一层面具,一层保护自己那脆弱无比的自我的,隔绝了自身与外界的面具。我跟你这层面具气什么呢?反正不管做什么说什么,你都只会有这样的神情,毕竟……”
“你原本所经受过的折磨,你有意识之初便开始经历的人生,早就培养出了你这么个畸形的怪胎。”
随着对方的话语逐渐激进,弥G的神情开始越来越痛苦。她的面色黑到看不清双眼,人则是不断地喘着气,就像这即将化为黑夜的黄昏般,慢慢地消散着仅剩无几的生气。手爪挠地,身心不安,而艾拉尼娅这边,越说越起劲,毕竟这就是她所喜欢的虐待,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只要是施虐她都会去享受。她继续大声宣告道,
“你该不会忘了吧?你只是被那群家伙选出来的贡品,被培育出来,用来进贡给我们的可怜产物,只是一件物品罢了。而你亲朋邻友们,虽然表面上很爱你,却连一点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又或者说,默许了通过你的痛苦来换取安稳的生活!”
“你天生就不是个配拥有自我意识的家伙,阴差阳错走到今天,竟然还敢勾结别的人,对我露出你的獠牙么?真是可笑至极的做法。”
第701章构筑
终于,赤红色的阴影,盖过了一切的光芒。天昏地暗,弥G的双眼之中闪动着止不住的,彻底的恨意。
对眼前的人感到憎恶。
对过往的事感到厌恨。
怨恨,便是构成她世界的,唯一的物质。
黑色的雾气缓缓地蒸腾而起,惊恐与慌乱,也是从她的身体上蔓延而出。这不禁是让接触到这份雾气的艾拉尼娅,都微微地下意识一缩,就像是接触到了高温蒸汽一般。不过,随后她又是露出了有些惊讶而又怪异的表情,最后则又恍然大悟般拍了下手,大笑着继续道,
“刚还在想为什么到了这份上你还不开始向我动手,仔细观察了一下便发现有精灵的气息啊。”
“是啊,那个白头发的精灵把你看的这么珍重,精灵又是擅长魔法的种族,有怎么可能看不穿你的本质呢?她这是想慢慢泄掉你的恨意,让你慢慢回归到正常的本意么?真是太好笑了,那么多岁月所积累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仅仅通过几次释放就完全消散啊。”
说着说着,艾拉尼娅又是不禁皱了点眉,她用这似是怜悯的表情,对着弥G说道,
“诶,现在看来,你才是比较可怜的那一个嘛。如果再随意使用那种力量去攻击的话,想必怨恨将完全占据你的自我吧。那个精灵不想看到这个,所以你一直压制着?不过——”
“我他妈可真是非常乐意看到这个啊!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在意你的人,那个精灵已经死了,你已经没有任何理由保持自我了!来吧,攻击我吧,为她报仇,尽情地挥洒你的愤怒,你的泪水,你的恨意,又或者……”
艾拉尼娅顿时间便抛弃了刚刚所装出来的,那么一点点的怜悯之心。她的嘴咧到了嘴跟子,整个人忘情地仰起身后,又上前去了一步,瞪视着弥G,以近乎不成人形的笑容面对着她,并大声宣言道,
“被我给单方面,折磨致死!”
在作出了如下发言后,艾拉尼娅也不管弥G究竟作何反应了,她摆弄了一下自己的身姿,几根细如发丝的白金之针,便是隐隐现于了她的手指之上。她看着那些针刺,说道,
“哎呀,这出门在外,道具不多。虽说想变还是变得出来的,不过很多东西还是太麻烦了,我们就先从简单的开始吧。这种针可比你妈妈以前用来给你织毛衣的针还细哦,不过这回也是要用在你的身上呢,只是要真地扎在你身上罢了。”
将细针从指甲与皮肉之中穿过,直接刺入到根骨的深处,这是一种非常古老而又普遍的折磨形式。它最大的优点,便是不会对被折磨者造成大量的伤害,最多也就是晕过去。
而且,在“穿刺”后,手指这一部位并不会被浪费,还可以把指甲拨下来啊什么的,总而言之是一种在折磨上成本非常低的手法,也意味着,这种方法,就足够玩上很久了。
“你这个改造品有没有再生的功能呢?很难说吧,毕竟你的根源我都不是很了解。如果不能,那可真就太无趣了,你说是吧?”
一旦发现自己真的可以随便欺凌对方,艾拉尼娅的态度,似乎一下子就开始没有边界地散碎了开来。当然,这里的态度指的是“变态程度”这种东西,很显然艾拉尼娅确实是非常想要发泄自己的欲望了,不停地用言语和行径在挑逗着弥G。
只可惜,无论她说什么,弥G都只是呜咽地喘息着,似是在非常痛苦地忍耐着一般。她始终,没有对着艾拉尼娅,挥舞自己的爪子。这样一来,就算是艾拉尼娅,也是懒得再与弥G多话,她只是笑了笑,然后便强硬地拉起弥G的一只手,并说道,
“也不用跟你废话这么多啦,我们就直接开始吧,首先是第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