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第215节 (2/4)
诗人的长相与她形容的什么假小子,不可以说是有点类似,只能说是毫无关联了。她的相貌,与她声音的那一种感觉是非常相近的,典雅之中带着几分优美的感觉,完完全全的美人。
雪白色的长发,前沿略显有些凌乱,似是因为在面罩下压抑太久,稍有零散。可随着风衣上的兜帽也被揭下,那无可挑剔的柔顺发丝,简直就是这黑夜中最好的背板,衬着她那无可挑剔的面庞。
赤色的眼眸入人心扉,如一颗红宝石一般靓丽璀璨,却不会过于刺眼,有一种平和却不平凡的气息被蕴含在了其中。同样是白毛赤瞳,山下花音那种一看就是妖孽般的美貌。诗人这边,却并不会如此,白凛与她对视时,只能感觉到那份美丽,并非常平和地沉浸于其中。
虽然之前的圣琪黎,外貌特征与白凛是很相近的。不过她本身的长相似是因为比白凛年幼许多,更显可爱,唯一的帅气之处基本都表现在了她的行为和气质上。
而诗人,却是在五官稍显帅气,可盐可甜这块,跟白凛是非常的相似。完全可以是蟀b的美少女,男女通吃的那种感觉。她也看起来比白凛年幼那么些许,可这份帅气是丝毫不逊白凛啊。恐怕那所谓的“假小子”,也正来于此吧。
冰草莓慕斯,大抵就是诗人带给白凛的感觉。甜甜的,冰冰凉的,但却不会冻舌头,吃起来柔软的很,而且总体看起来就是那种不外奢,却是非常好吃的一种糕点。
“…………你*了个b啊,不是你长这么好看害什么羞啊,要是你这样的都不行那这个世界上要表演空中飞人的女性可太多了。我这可是实话实说,没半分虚假啊,你要是再说自己长得不行,我都得生气的。”
白凛是真没忍住,出口连脏啊。而诗人则是有些疑惑和意外地伸出双手碰了碰自己的面颊,口中也是类似的话语,
“诶?真的吗?!难道说我的哥哥其实没骗我,我是真的越长越好看了吗?”
诗人看上去非常的意外,嘴里蹦出了一些正常人理解不了的话语。女孩子嘛,基本都爱美,就连男的基本都天天照镜子,你一女的,自己好不好看自己不知道?
第737章或许你知道的还没我早
“还你哥哥呢,你长这么大就没别人夸过你长的好看吗?不是我说啊,就你这长的,是个正常人体外貌审美的种族,看到了肯定都是惊叹连连的。”
哪怕是穿着这么一身炫酷的装备,白凛都觉得看着诗人这张脸更加赏心悦目一些。
似乎是因为受到了夸赞,诗人的面色变得略微红润,她对着白凛,缓缓回复道,
“从有一天开始,我就几乎没怎么跟外人见过面了,就算见,也基本都是戴着面罩的。我一直在做自己的事,锻炼又或者去干一些占卜到的必要之事,为着与你相遇,以及后续的事作着准备……”
说这话的时候,诗人神态平静,而白凛这边则是大惊失色,她略微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整理措辞,随后又说道,
“这……这也太孤独了吧,而且这样的日子应该也很枯燥吧。一直以来,还真是辛苦你了。”
自己没有那个资格对别人所决定的事,或者别人的责任什么的指手画脚,毕竟才刚刚见面。白凛只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去感同身受对方,然后给出一句恰当的安慰罢了。不过诗人倒是眨了眨眼,用她那双微含星光的漂亮双眼,看向了白凛,
“事实上,能一眼望到头的人生,本身就并不那么有趣。闭门不出的人,在我们族群中倒是也有不少,我也并不是做的最绝的那一个。虽然说天生如此无法改变,不过好在有你的存在,圣子。”
她贝唇轻启,悠扬的话语平缓地从她微微上扬的嘴角之中,飘送而出。温柔的神情,也是逐渐从话语与眼神当中,慢慢地增进了几分,
“你的故事,还有你本身,我都觉得很有趣,尤其是在见到你以后,我的这种感觉也是变得越来越强烈了。”
“或许有的诗人要道听途说,将英雄的故事纳入耳中,编成别的模样再传开。而我作为一名预言之人,可以完整地将你的故事给刻下来。但我认为那样也并不是真正完美的,真正的感悟,总是在实践之中才更容易诞生的。”
诗人的眼神飘忽到别处,手也是自然地摆动着,口中轻理地传道,
“就像欢鬼在亲自见到过荒神后,便能栩栩如生地留下那样一副独具神格的雕像。阿里达乌斯在看到她友人摆动齿轮之后,才萌生灵感,逐渐打开后续的创作之门。实际上的事件发生,在各个方面都会给人带来不同的感受。”
“而与你的这一段路,一定也是如此。会让我为你编织的这一页诗篇,登上超越神境的天外天垓。一想到这个,这条生命所抱有的一切枯燥,也都慢慢散去了。我已经开始,期待之后一切的事了,与你一起的,一切事。”
本就有着少女外貌的她,在这明亮的篝火边上,逐渐表露出了越来越少女的一边。她的情绪缓慢递进,越说越激动,眼神中闪动的光芒也是微微变亮。仿佛玫瑰落进星海之中,灿烂华丽的希冀之花,在少女的两眼之中盛开。情至深处,她甚至不禁是捧起双手伸向了白凛。在瞥见白凛那略有慌乱与错愕的神情后,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将手伸回到身前,轻咳两声,说道,
“不好意思,我有点太激动了。总之,就是这么一回事吧。对我来说,这样的生活,就已经是我所期盼的了,你不需要为我感叹或者悲伤什么的。平常人有平常人的幸福,杀人魔有杀人魔的幸福,我,同样也有我选择的幸福。”
听完了这么一段话后,白凛轻轻抽了下鼻子,仿佛嗅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味道一般,有那么一点点怪异的感觉。那大概并不是出自感情,不过她也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
实在想不通,白凛也不再多去纠结。迎合着对方略有激动的神情,她也是微微一笑,回道,
“好吧,那我们,就一起努力吧。不过虽然你很清楚啊,但以防万一我还是说一下,我有女朋友的。”
“嗯,关于这一点,或许你知道的都没我早。”
诗人面庞上的兴奋劲略微回收,不过从话语中可以看出来,想回复到一开始的状态还是得慢慢来。两人相看无言,虽然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做,但盘绕在沉默之中的,并不是尴尬或者死寂之类的情绪。而是更为自然美好的,无需言语也应存在的东西。
花落雨下,泥与草的自然之味从阳光之下,被微风慢慢捐带的感觉,飘散了开来。这种氛围,被诗人重新戴上盔甲这一动作给打断了。
“咋,这么好看不一直摘着,遮起来干啥子嘛。”
白凛如此反应道,语气之中仿佛略有失望。而诗人则是用着与先前一般的语气,平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