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第231节 （3/4）

“好，那我们闲话不多说，直接开始吧。”

只见在她的举手投足之间，周围的空间如同行动的速度太快，在视线中被挤压扭曲，朝着白凛的身后快速退去。马上，这里便变为了另一番景色。

原本算大的圆桌，顿时变成了一张小铁方桌。坐在白凛对面的，也只剩下那看起来怒意旺盛，焦躁无比的白毛少女。而摆在她们二人手边的，则是一对左轮手枪。

“雪国赌盘拷问，这就是接下来，我们要对你进行的考验。规则很简单，由破晓发出疑问，你负责回答。如果遇到回答不上来，或者不想作答的问题，你可以选择不答或者说谎。”

“不过，有一种情况，你不可以如此选择。当她拿起那把装有三颗子弹的左轮，对着自己开枪后，你也同样得对自己开一枪，正面回复那个问题。

“三颗子弹打尽后，这场拷问便结束了。如果你幸存了下来，证明你确实有着足够的气运。至于意志，则会从这样一场拷问中逐渐看出。”

褐发少女有些冰冷的声音，从空间的外部传来。白凛听着她的话，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视线转向那柄左轮，并将手伸出，将其拿起，随后一边看着它，一边有些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并说道，

“还真是有意思的考验呢，很简单好懂，也真是粗暴的很，我倒是很喜欢。”

设计这样的拷问形式，无非就是想要通过俄罗斯赌盘的压力，来将人的意识逼迫到生死边缘，从而无法镇定地完成拷问。这昏暗狭小而又冰冷的房间，无疑也是想要营造这一点。

但只是死亡的威胁，对白凛来说，真的又算得了什么呢？所以她会笑，她笑就笑在，这对她来说，根本就不是事。接下来她需要考虑的……

就是怎么不让这子弹打中自己，以及怎么折服眼前这个小娘希匹了。

见白凛略带笑意的眼神移到了自己的身上，破晓不禁是感到有些恶寒，她也拿起了自己手中的枪，并回道，

“你这家伙是疯子吗？我可告诉你，这枪所配备的不是一般的子弹，不管你用的是什么方法，有什么样的恢复能力，都是没用的。所以在开枪之前，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是是是，多谢你的关心。”

觉得自己能完全杀死白凛的人似乎并不少，每一次他们都是拿着奇奇怪怪的东西来对付白凛的，不过事到如今，白凛早就不那么在意这个了。而且，她也绝不会让子弹击中自己。所以她也只是如此回复着。

得到了白凛这略有阴阳的感谢之词，破晓的火气不禁是更旺几分，她猛一拍桌，

“这种情况下也能这样笑着说这种话，你是疯子吗？你就一点对死亡的恐惧感，都没有吗？”

“……可以说是吧。英雄与疯子，只是叫法不同而已。它们两个都是世人赋予他人的称呼，英雄只是相对一部分人而言的，疯子也是如此。虽然我做过很多像是英雄的事，很多被人视为英雄的事，但我也拥有过不少被世人视为疯子的模样。”

“两者的行径，本就是十分相似的，都是做了常理所认为的不合理的事，都贯彻着他们别于常人的意志。正常人会自称受神指引，带领自己国家的队伍出兵，拯救了国家却对于自己被处以火刑的行为，表示坦然接受么？抛弃名利，放下安稳，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舍弃，只为达成自己的目标。显然，这是与疯子没有太大差异的行动，也可以说，英雄们做着的，就是疯子们才会做的事。”

“怕死？世界上有几人不怕死啊，我当然还是怕死的。不过比起死亡，或许我还怕着别的东西。比如说，我怕这里过不去关，出去没脸好好面对矮人们啊。”

白凛先是非常沉静地，将上面两大段话，通过自己的理解说出。毕竟她对自己的情况还是有一个准确的定位的，严格来说，白凛像疯子的时间，可能要比像个英雄更多。她的战斗方式，本身就是比较血腥的，这也是她所擅长的手段。

随后，又莞尔一笑，将自己对于死亡的态度，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看着对方那副有些意外的神情，白凛接着说道，

“哎呀，是还没开始吗？是不是我说的太着急了？”

坐在对面的破晓，是瞬间被白凛这一句话拉回了思绪。她同样也是沉下了面色，回道，

“说的倒是轻松，可是英雄和疯子最大的区别，那就是疯子可能可以一天一个思想，而英雄绝对要认清自己的道路。据我所知，你对这个世界的很多内容仍不了解吧，甚至连自己的真正敌人究竟是谁，都不清楚吧？像你这样的人，又怎么能做到贯通始终呢？”

“……真是尖锐的问题啊，但我对此并不认同。诚然，我确实对未来一无所知，但不论这个世界是何等模样，我想成为英雄的这一颗心，都是不会动摇的。我想要拯救世界，这一点毋庸置疑，至于剩下的该怎么做，则需要继续摸索。我也有我同伴的帮助，这一过程，并不会有想象中那么漫长。”

说到这，白凛瞟了眼身后，诗人并不在那，而她所意指的，自然也不只有诗人。所有支持白凛的人，也都是她行动下去的动力。

第803章我太过自我了

他们赋予了白凛前进的意义，也是让她的每一步变得更加确信。让她逐渐看到踏向自己目标的每一级台阶，逐渐地，也踏上台阶，进一步地靠近名为英雄的存在。

“只是这样就想敷衍过去吗？成为英雄，可不是走一步看一步那么轻松就能完成的事。你先前也说了，就算是努力的天才，都不一定能够完成这件事，像你这样逐渐才认清自己想法，后天才自发动身的人，又怎能让人安心地相信，你是一个合格的英雄？”

破晓，如此质疑到。看起来她的情绪化在不断减弱着，进入了工作状态的她，倒也是能飞快找到问题的关键点，加以打击。

还挺尖锐的嘛，不过……

正当白凛，再一次想以自己的意志，用类似实力与自信的话语强行驳倒对方观点时，一阵异样的感觉，突然在她的脑中闪过。她略微愣滞一瞬，随后看着破晓，回道，

“你们三个曾经追寻过的那位英雄，也并非是一开始就是英雄的吧。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她的思想也是在一次次的锤炼中逐渐确定下来的，但她最后，一样是一位优秀的英雄。难道，你要否定她的作为吗？”

她锐利，白凛更锐利。不管破晓怎么说，都很难牵动起白凛的情绪，但反过来了就不一样了。一个本就情绪化的存在，又被提起非常重要的往事，那故事的沉重程度，可就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