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超痛!超苦!超困难! > 第242章 第242节

第242章 第242节 (3/4)

目录

这一点,白凛确实能感受到。算计与机关,一切的一切都充满着无限的可能性,每一寸举动都有成为陷阱的可能性,让人的神经一直紧绷无法舒缓。哪怕是下了场,也会略受干扰。

白凛思付一二,说实话,她也不是很静得下心来去歇息,嬉闹大部分的心理也只是陪陪小弥G罢了。她神态略现认真,对着诗人问道,

“这一个东风场,她们可真是煞费了苦心啊,为了针对我,真是什么套路都搬出来了。之后再会用上什么手段,可真是让人难以想象。”

“老板,你觉得,她们到底是用了什么花招?紧紧只是靠猜想和推演,就将我拿捏的那么死了么,这也太可怕了吧。”

“是可怕,但事实确实如此。恶魔被称之为恶魔,自然是有她的理由的。在斯摩身边的荒神,也只是在一定程度上配合着斯摩。连荒神都完全相信的战术,有着能够欺骗到你的水准,应该也不算离谱吧。”

诗人平静地,对着白凛如此说道,

“是否有用作弊的手段,我是无法直接告诉你的。我能说的,只有两点,一是她们之间的暗号交流中,事实上并不会涉及太大的战术内容,或者交流牌面。在第三小局的时候,我就已经破解出了她们的密码,如果她们那样做的话,也会被我听见。所以,你会发现事实上她们二人的交流并不多。”

“其二,那其实还是你自己说的话。在这种场合下,神和恶魔,也不过是名词而已,这一点是没有错的。她们没有非凡的作弊手段,如果作弊了,一定是你能通过人类的思维去想的通的。”

“至于她们的战术,也是如此。如果是让你去旁观牌局,稍作思考肯定也能破局的吧。坐在场上后,你受到的干扰因素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才会中计。”

听着诗人对自己的分析,白凛也是若有所思。她托着下巴,思付了一番后,感慨道,

“嗯……是这样。虽然现在找回了打麻将的那种感觉,该出手的时候就要出手,不过也不是回回都能有最后一局那样的奇迹的啊。”

事实如此,最后一局白凛通过第一次岭上摸到了关键的牌,并直接翻出了dora4的关键宝牌,随后在诗人的送牌下继续岭上,成功和牌。如果真要纠其概率,恐怕连万分之一都触不到。一切都是那样的恰好,正好就是必要的那张牌。

白凛在麻将桌上运气一般是不错,但到这种地步还是有点玄乎了,她十分明白,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但……

“放宽心。就算运气不是一直在这种水准上,也已经足够了。我们二人的战术就是让你和牌,而对方是想捉炮,这就导致了我们纯粹的战术,可以更快地和牌。因为我可以全力支持你,不需要做多余的战术布置。等同于多了对方一倍的手牌量,这完全可以成为我们的保障。”

诗人,如此说道。她的话语热诚无比,似乎就像是在对着白凛说,“把我的一切都交给你”一样。只听她继续说道,

“只要时机合适,我们直接宣告总攻就可以了,实在不行就像第一局时的那样,由我来对你放铳。在这样的规则下,就算点数归零也不会结束游戏,所以我们可以尽力选择这种方式。

“当然,要是她们下一把也改变战术,跟我们硬碰硬,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她们的气运也很不错,但我们已经把点数跟魂点都完成了集中,占据了一定的优势。这样一来就算按照常规的方式,胜利也终将会属于我们。”

事实确实如此,重整好了心态的白凛,自然也是很明白这些,她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去面对接下来的局面。只是她总在隐隐之间,会察觉到一丝不安的情绪。她不知这情绪从何而来,只当自己是太紧张了,很快便不去在意。

白凛,对着诗人微微颔首,放下弥G,站起了身来。她挺着坚硬的脊背,再度迈向那昏暗的房间,

“走吧,趁热打铁,南风局,开战。”

——

克洛诺斯提亚,是一头恶龙的名字。在它漫长的岁月中,几乎从未放下过它那高傲的头颅。它的凶恶不止存在于它的利爪之上,也是更多地存在于它的心中。

自然,这样的恶龙,也少不了见到过更多更恶,更为丰富多彩的存在。诡计翩飞,嗜杀成性,全都在它的人生阅历之中存在过。有的令它感到敬畏,但更多的,则是被它嗤之以鼻。毕竟,它是一头高傲的龙。

可就在今日,它竟是有些难以对面前的情况,表露出一个合适的态度。它的灵魂始终装在笼子里,在斯摩的身后静静观看着比赛。选择这个位置,一方面能更好看清白凛的表情,另一方面也能更好看懂斯摩究竟会如此行动。用克洛诺斯的话来说,就是更好去看白凛是怎样被击溃的,这令它颇感兴趣。

可事情进行到了这种地步后,它竟也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了。在这笼子里的时间,也是在消化着上一局的见闻,这也是它没有跟白凛她们一起去休息室的原因。

“难以置信……那个人类所说的,全部都是正确的。可能别人会觉得她的判断只是半带猜测的高昂宣言吧,但我这里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第845章看穿

斯摩将左手放上桌面三次的听牌,没有一次是真正听牌。虽说她表面上硬气地表述着,自己有丝毫不比在白凛下风的气运,但克洛诺斯看清了一切。

实际上,斯摩每一把以来的牌都非常的散,可以说是差到极致。就算等上那么久,凑成了听牌,也几乎没有过好型(好和牌的听牌型)。或许最终能等到确实是好事,但比起白凛的连续两次岭上那样的奇迹,实在要差的太多了。

之所以从他人视角看起来,确实有一定气运持平的说法,仅仅只是因为她的举动,全都大胆到了极致。短短的一个东风场,克洛诺斯不下两次地看到了斯摩拆掉自己已有的牌型,转而选用单吊的针对白凛的战术,甚至是破坏听牌,以此设套。

她的打法,可谓是他人所完全无法理解的另一种极致。如果说白凛东四局的自摸玄乎其技,那斯摩的打法也丝毫不会弱于这个形容词。对白凛手里每一张牌,对对方的心理是什么情况,进行了完全的把控,根本没人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不仅如此,从踏进这房间的那一刻起,斯摩的套就已经开始了。话语,动作,以及墙壁上灯光那样的事,全都是布局的一部分。被拆穿也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将一切都置于身外一般,就像是一台机器一般,一台将人心视若玩物的机器。

如果说白凛是为了胜利,在那样之多的激动情绪中稳住心神,作出自己坚定的选择。那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执行着一个命令,“杀死对手”。她就是奔着命去的,克洛诺斯能够感觉到。这样无论面对任何情况,都毫不动摇的致命对手,无疑是最为凶险的。

不过,她与白凛有着致命性的差距,那就是没有压力。斯摩一直在给白凛施加压力,但却像是对输赢根本没有任何感觉一般,没有压力。无论输赢,举动和方针都始终向一。

克洛诺斯不是没有见过意志强大的人,但当他们被逼入绝境,任何的力量全都在他们的面前被粉碎后,几乎也都没有任何人能够保持原先的意志。可斯摩不一样,她是真的,无论状况如何,都在做着相同的事。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