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第247节 (1/4)
斯摩的声音,于寂静之中响动着,她拍出两张牌,看着白凛说道,
“杠。”
随后,斯摩将那张暗牌直接加在了自己上一巡所碰的牌上面,用这样一些稍显诡异的行为,封杀了关于红中的猜忌。她的话语和行为,正如那黑夜一般,只是存在于那里,没有过多的波澜,隔绝了光明。这一行为,不禁引得是场下的二人眼神一震,
不可能啊,这张牌应该是红中才对吧,那是白凛原先的摸牌,她怎么可能开杠?难道说……
克洛诺斯仔细一看,一阵明悟的感觉传来,瞬间让它猜测出了斯摩的意图。原先场上,有着荒神跟斯摩的两个杠子,而现在已经增加到了三个。要知道,流局的方式可不只有将牌山摸空,开了四杠也一样可行。
这样一来,就算在流局后被查出自己黑了红中,诗人一样要死,一击毙命,绝无生机。看起来荒神那边已经完成立直,无法协助斯摩这边,但后者距离胜利,仅差一步之遥了。
斯摩的这一行为,无疑也是在催促着白凛一方要快速和牌。只要一直喂牌,白凛那边换听的距离,或许也不那样遥远,这样一来,诗人打出斯摩和荒神想要的牌的概率,也会直线上升。
恶魔险恶的计划,逐渐浮出了水面。紧张的气氛,愈发浓重,而白凛的面色,也已是阴沉到完全看不清神情。
“斯摩小姐,看来你跟你的伙伴荒神,可真是一个比一个不要面子了啊。暗杠也就算了,明杠也通过这样的行为去遮掩。”
白凛,忍不住如此说道。她倒不是气愤对手的行为,只是想要嘲弄一番这借由诈和与流局形成的战术。她们,似乎比她这区区人类,还要卑劣的多。
而斯摩,依旧是平淡地回答道,
“面子?我只是为了最终的胜利,作出理性的抉择而已,圣子。我们恶魔一直以来,做着的都是这样的事,只要能达到目标,在规矩范畴内,做什么都是无所谓的。”
只见听了这话的白凛面色不改,将她应摸的牌,摸入了手中。那,赫然是一张三万,生张。正因如此,它作为白凛的换听倒也不错,如果保留它的话,也相当于防了斯摩的对对一手。
或许诗人是希冀于白凛将这张牌留下,戴着面具的脸都侧向了这边。而白凛则是死死地凝视着对桌的斯摩,似乎全然没有察觉到别的情况,直接摔牌砸出。无论对方用什么计策,有什么样的能力,她的行为,始终是不变的。
斯摩,淡然地接受着这一切,她伸出手去,拿过了白凛丢弃的三万,并回道,
“碰。”
出牌的顺序,又一次地被改变了,这短短的几巡,已经有了不少的副露。大七星,相比之下也没罕见的太多吧。只见斯摩顶着白凛所散发出的那股杀意,端起了手,并凝望着白凛的面庞,看上了一段时间。随后,拿起了一张牌来,晃悠了三两下,说道,
“我可是坦荡的恶魔,有什么,我就会说什么。所以,你最好要考虑清楚了,圣子。这些多余的字牌,我可得打出去了,错过,就不会再有。”
而白凛,则似乎是没听到斯摩的这番话一般,神情仍旧没有任何的变化。见斯摩良久没有再次行动,才从喉腔之中,挤出了两个勉强能听清的字,
“随你。”
面对油盐不进的白凛,斯摩难得微微一笑,将牌打了出去。这下,斯摩仅仅只差一张牌,就可以完成四杠的流局,对诗人性命的威胁,已然是迫在眉睫。
“要没时间了,圣子。”
诗人的提醒声,如此传出。她的声音略微颤抖,但似乎只是因为灵魂的减少变得有些虚弱,感受不到那份对死亡的恐惧。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她信任着白凛。仿佛,即将要丢了的,都并非她自己的命一样。而白凛则是点了点头,在自己的那一局,抓入了一张牌。
这回,红中依然没有出现。斯摩的扰乱,很好的起了效果,又或许是红中,早已不在牌河内。可当诗人提起牌,对白凛询问是否送牌的时候,白凛坚定地摇了摇头,并回道,
“红中只有我会摸到,这一点是很明确的。无论她们做什么,都只是纸老虎,只能应付得了一时。斯摩仅剩的那些牌,最多,也就是做最后一次副露了。在那之后,我必然摸上红中,结束这一局。”
“八巡,从她的手中做出三个杠子,她没有那样的气运。至少面对我的时候,她不会有那样的余力。”
哪怕是此时的白凛,对待队友,依旧是耐心地进行着解释,说着不太算是安慰的安慰。诗人,也是轻轻点了点头,看着白凛回道,
“我相信你,这一局,我不会再多作主张,随时待命。”
白凛沉默着点了点头,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看着斯摩那边,紧紧地盯着对方。而轮到斯摩时,她也仅仅是正常地摸了牌,但当她正要切牌的时候,她似是突然想起什么似得,说道,
“对了,圣子。你刚刚……似乎是在质疑我的杠牌吧。准确来说,是怕我刚刚摸走了原本属于你的红中,对吧?”
“对于一些不影响我最终目的的小要求,我向来还是会尽可能地满足对方的。让你单吊着红中,在这样的猜疑中坚持到结束,倒也确实对你有些,太过残忍了。”
白凛看着斯摩,眼神之中,似乎多了几分迷离,她回道,
“真没想到你的嘴里还能说出这种话,是想要求饶么?也不像啊。你,到底想使什么花招?”
见白凛似乎上套,斯摩继续说道,
“下一巡,我便不再可以副露,这一点你也很清楚,届时,你应该会相信自己一定能摸到红中吧。等到那时候,我就会揭露这张红中是否还在牌河里的答案。到时候,你再做决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