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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第249节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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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摩当即吃下,不放过任何一个朝白凛压迫的行为,而她退出的牌张,也被荒神一并碰下,将出牌的机会送回到了白凛的手中。

“吃。”

沉寂已久的诗人,发声了,她又一次改变了摸牌的顺序。本会成为白凛绊脚石的三饼,落入到了她的手里。在这样的对局中,为白凛化解危机,就是她能尽到的最大努力。

早巡便已剑拔弩张,似乎成为了晨昏决战的固定基调。可好巧不巧的是,斯摩此时,竟然是自摸了。369饼的听牌,绝张的三饼竟是被她恰好摸中。

第869章边缘游离

可她,竟是直接拆掉了自己的和牌,这回的行为,可比放弃听牌,等待白凛的放铳要更为疯狂。要知道这样一来,荒神可就没再有送牌的余力,她保留下了三饼,将多余的七饼送出,形成一三饼的对碰。而三饼已是空听,所剩下的,便只有余一的一饼。

到这里为止,克罗诺斯已经看得有些无法思考了。场上的任何人,做着的都是无法理解的事。或许只有身在对局中的人,能将对局的每一寸行动带来的变化紧紧抓住,再根据自己的方式,将流势运用在自己的手中。

再过二巡,杀气渐现,白凛的手中,凑成了九莲宝灯的听牌,但她所缺少的,正好是被舍弃过的五万。此时,有一张五万在斯摩的手里,剩下的二张则不知所踪,剩下的,是一暗一明两张牌。

“跟那时候,真像。你应该早就已经明白了,我会摸到的吧,这都在你的计算之中。而你也一定,想好了该怎么去做。”

白凛低声暗道,没有目视任何人,只是专注于牌局,言语却已有如锋芒,寻向了对应的地方。

斯摩并没有回应,她十分自若地将一张牌切出,随后将手随意置于牌桌之上,似乎是在等待着些什么。

就在这时,荒神动了。她微微一笑,将一张暗牌,以刻意的方式扔出,面对这张牌,诗人神情微动。她并不确信那张牌是否会是五万的暗牌,但目前斯摩已经改换了听牌,趁着荒神并没摸到能够送听的牌,揭示暗牌绝对是情理之中的进攻方式

可白凛,却只是在诗人还没开口之前,就轻轻摇了摇头,也不知究竟是在否定,还是在表达着什么意思。约莫五秒后,斯摩缓缓开口,

“揭示暗牌。”

“禁止揭示。”

荒神与斯摩的马脚,瞬间显露而出。她们显然已经拥有了自信到能完成听牌的余裕,才会作出如此行为。虽然她们的虚张声势已经不知使用了多少遍,但她们全都清楚此时的白凛绝无被吓退的可能,绝不会无的放矢。

而答案,也正如白凛预想的一样。当她退出西风时,荒神瞬间将其吃下,微微一笑,随即夸赞了一句,

“真是被你进攻到没有退路了呀,圣子。”

“被你这样说,我倒也不会开心。继续吧。”

面对白凛的沉声敷衍,荒神将手中的牌重重一拍,随后便排出了一行的暗杠。她自然而然地,从岭上牌当中,抓出了那似乎早已被她所瞄准好的一饼,随后将其送出。而斯摩也是倒下牌来,

“南,混一色。”

又是跟之前近似的剧本,是斯摩面对白凛的拒绝,所展现出的自己的强硬态度。她似乎在强调着,白凛的决策是错误的。正如斯摩所言,白凛怎么样也并不是超凡绝伦的天才,好运也只是相对,不可能永远保持在最高调的那个位置。一切的步调实际上已经落入了斯摩的预算之中。

可白凛不仅没有一丝后悔的意思,甚至不带犹豫地,就直接投身到了下一把的牌局当中。面对南三局如此重要的局数,抓上了一手烂张的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她只是正常地,处理起了自己的牌张。

三巡过后,那股晨昏决战中,暗潮涌动的现象,再次掀翻了苹和的一幕,只见坐在下家的诗人突然低声呵道,

“暗杠。”

是的,诗人她出手了。如果白凛需要足够的时间才能找寻到机会,那么她就将用上自己手里所能动用的一切,去为白凛争取这个机会。九索的暗杠,就这样被她压在了牌河中,她舍弃掉了多余的八索,完全逆牌效的打法,似乎没有人知道她心中有着何样的答案。

直到白凛,送出一张一万,诗人将其直接明杠而下,三杠子的欲求,也逐渐浮出了水面。但从现在的局面上看来,就算诗人苛刻地和到了这样的牌,对于局面的影响仍然甚微,顶多就是度过这一局,求一个安稳,重点仍旧被放在了白凛和斯摩二人的身上。

正当克罗诺斯如此想着时,斯摩这边,却突然加紧了步伐。只见斯摩舍弃掉了立直的可能性,吃下了诗人退出的五万,从立平断的牌,转为了简单的断幺攻势。

这样的行为倒也可以理解,目前斯摩的魂点已经大于白凛,削减局数的同时丰富自己的魂点绝对是明智之选。可一丝焦躁的气味,却随着这一行为莫名地被克罗诺斯所察觉到。而当它将目光移至荒神那边时,异样的感觉,才逐渐加重,浮出了水面。

照理来说,哪怕是进行了两副露,斯摩那边仍然是两向听,荒神这边的牌明显更适合副露速攻。既有可以碰出的白板,又有可以舍弃掉两张白板做成断幺的选择。那么,为何不这么做呢?

原因很简单,诗人的牌,是直指荒神的。

眼下的情况,看似十分明朗,是白凛与斯摩之间的对决。但实质上,荒神上一局中已经送出了三点魂点,再前一局则也付出了一局用于放铳,现在她的点数,并不明朗。

如果此时,诗人成功截杀荒神,夺得她仅剩无几的点数。那么一方面诗人可以在终局时自己为自己支付座次奖励,减少白凛的负担,另一方面,下一局的斯摩便再也无法让荒神给她放铳。因为就算赢了,也需要给荒神支付场供,无法胜过得到座次奖励的白凛。

此时的诗人,三杠一向听,随时可以改换的单骑听,使得荒神根本不能轻举妄动。见此一幕的弥G,不禁在心中暗自赞叹,在这种时刻,诗人的攻势真是太及时了。

当摸牌的次序轮到白凛时,她将手里的牌打出的一瞬,斯摩立刻再次副露,不想给诗人任何摸牌的机会。而白凛则是闷声一笑,将斯摩丢出的弃张直接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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