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第249节 (3/4)
大概没有人,会知道答案。
南四局的景况,与先前不似,又有些相同之处。自开牌伊始,对抗便已经展开。只见斯摩这边,先四张所摸到的,是四种不同种类的幺九牌。这可算不上什么好兆头,可斯摩的神情,依然不变。
而白凛这边的情况,似乎也如同耗尽了好运一般,不太明朗。她摸到的则是一张中张,三张的边张与字牌。复现大七星的那运,似乎已被恶魔所逐渐吞噬,而她,则只是静静地,看着斯摩。
第871章有点衰
后续的四张,斯摩气势微沉,将她的手慢慢抬起,仿佛那是十分沉重的牌一般。而摸入的,又是四张不同的幺九牌。这下,大局似乎已有沉淀,克罗诺斯的目光一下便被吸引。
这很明显是国士的牌型,难道说,运势现在已不在白凛那边,而是被斯摩所握有?要知道,如果下一次摸牌还是这样的情势,那斯摩可就是最佳的开局,可以以役满的姿态终结比赛。
再看白凛这边,情况依旧不明朗。七零八落的牌,唯一可以称道的,不过两个字牌的对子。至少,扣住了国士一定的听牌可能。但南四局一定要力争进攻,否则白凛这边,可没法完成胜利,真是糟糕的状况。
克罗诺斯看向诗人,手牌比白凛要稍好,但也很难去相比国士。要想胜利,基本只能寄望于斯摩的下一次摸牌,可以少拿两张幺九了。
可往往越是需要希望的时候,事实会越让人觉得绝望。紧接着斯摩所摸出的牌,又是四张幺九牌,只有一个重复的白板对,除此之外再无杂物,大有一副要天和的气势。要是最后一张还是有效张,那就是天听。
这下,白凛这边的情况,可就真的不容乐观了,哪怕当白凛又摸上剩下的四张牌后,情况依旧没有丝毫的好转。看至此处,克罗诺斯不禁摇了摇头,原以为可能是究极的决战,可结局似乎已经被注定了,差距实在太大了。
最后的一张牌,被斯摩收入了手中。坐在对面的白凛也是握着自己的最后一张牌,十分沉静地,对着斯摩回道,
“如同预想中的一般,摸到了对吧。”
“嗯。”
斯摩也没有隐瞒,沉声应答。而白凛则像是理所当然的一般,说出了让克罗诺斯觉得匪夷所思的话,
“抬头吞噬天空,低头蚕食大地。我不需要那样无限膨胀的气运与力量,只需要能做到我的目标,就可以了。就像现在,我的机会,就在于我胜过于你的这份气运,这样,就足够了。”
前半段话姑且不论,白凛的气运要胜过斯摩?这是何种程度的玩笑啊。役满的天听,你是怎么敢说这句话的?难道说白凛根本没看穿,只是在硬撑么?
不,绝不是那样,哪怕是克罗诺斯,也能十分清楚地认知到这一切。它感到自己的颈后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刺痛,引着它的目光,看向了一边的计分板,而一切的答案,也正式揭晓在了它的眼前。
原来,这就是诗人上一局自摸7200点,会让斯摩如此震惊的原因。一切,都豁然开朗了。
现在斯摩的魂点是14点,而白凛的是13。原本一旦自摸,白凛就算有一位奖励也胜不过斯摩,她还要给诗人出一点的座次场供。而且她的一位看似无法颠覆,但在役满这样的小概率奇迹面前,也是脆如薄纸。一旦自摸,将直接追回四万点的差距。那样的话,失去一位的白凛,必死无疑。
可现在,不一样了,诗人的自摸不仅为白凛解除掉了负担,还正好通过1800点的点差,将白凛和斯摩的点差,拉开到了四万。不偏不倚,正正好的四万。后追的一位,将无法撼动先人的定位。白凛将继续持有一位的优势,获得对局的最终胜利。
也就是说,哪怕自摸了这副国士,斯摩都无法胜利。原本是锋刃的天听国士,如今只剩下天和,振听十三面,或是单纯被铳的凶险道路,变得更加难以实现。
若是这一场牌局中,出现了哪怕一千点的误差,若是上一局里,诗人少了哪怕10点的符数,现在的情况都不会那样的复杂。晨昏之中的究极决战,在这样不知该算是巧合,还是必然的因果之下,形成了目前的情况。
面对着这一切,克罗诺斯已经不知该用何种方式,表达自己此时千言难尽的心情了。对局进行到这种地步,它的任何评价都是多余的。此时的它仿佛登上山巅的人,明明已经历经千辛万苦,觉得自己将世界踩在了脚下,却在这种时刻,才意识到了自己的渺小与无知。
现在的它,也仅仅只能感受着这场对局了。
不过哪怕一切已经推动到了现在这个局势,白凛也得进攻才能赢啊,防守到最后那是绝无可能的,十三面可不是完全没可能的。在这样的情况下,所有人都有进攻方面的压力,尤其是直接对决的,双方承担点数的那两位。
这一切,自然也不是只有克罗诺斯一人明白。一切的进攻欲望,已在不言中传播开来。
身于庄位的荒神,摸进了两张牌。很可惜,她的14张牌里,没有能放铳斯摩的西风,不然倒是能直接杀死这场比赛。
四人,西风的争夺战。如果摸空西风,并没能让对方的牌形成天和,那么这看上去杀意汹涌的国士,不过也是一张纸老虎而已。
好巧不巧,白凛的牌中,正好有一张西。不成对的字牌,所具有的价值实在是有些差强人意,如果不舍弃掉它,白凛这边将难以和牌。不管怎么看,那张牌都是扎眼无比的牵绊,引得白凛将手搭在了那张西风上。
紧接着,她竟是视若珍宝般的,轻轻抚摸了一下那张西风,还暗暗念叨着,
“西,归西这么衰气的牌,倒是还真跟我这样不怕死的人有点好的相性。你就是在听这张吧,斯摩。”
斯摩没有否认,点了点头,她明白,遮掩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你倒是还真坦率,我挺感谢你的。这样说的话,它一定会成为幸运的那张牌吧,对我而言。”
白凛半似受到了点拨,又似只是开了个玩笑,她将手指轻佻地移动到了靠中的牌张,竟是将五六索的搭子直接拆除,把6s扔了出去。难道,她要放弃听牌了么?在这样的局中?又或者,是要转向全带的牌型,那也太过亏牌效了一些吧。
这样的行为,实在令人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