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第299节 （4/4）

“我是什么东西，又跟你有什么关系？不是说了不管什么都拦不住你么，怎么还会问出这样的话来？你现在可不是平常傲娇的女同学暴露本性，与我深入交心，而是走在杀死我，或者被我杀死的一条路上。连这一点，你都分不清么？！”

“区区蝼蚁，不会还真把自己当成老夫的师傅吧。都到这时，竟是好心说教了起来。啊……你确实和他们不一样。你一出现，就对老夫直接动了手，真是有些意外的绝情。可老夫，也是如此。”

梵铎提诺并未被白凛的话语而惹怒，她反倒也是表露出了嘲弄的口吻，

“老夫之所以有好奇和震惊的空间，是因为老夫有着实力的余裕，绝不是对我们之间的过去有什么怀念。那于老夫而言，不过是漫长岁月中的渺渺一瞬，一点存在过的价值都没有。”

“可你呢？你敢说你完全不在乎那些么？据我所知，你们人类是最感性的存在了。”

没等梵铎提诺说完，液体坠地的声音，接连响起。那是一行行的泪水，正从白凛的眼眶之中淌出。她的嘴唇颤抖了半分，

“怎么可能不在乎！正是因为我太过在乎了，我才会如此决绝。我亲手教出的，这辈子唯一的一个徒弟，将我背刺，把我的伙伴全部屠戮。”

“你不会知道当我被压在那破g8世界之卵下面时在想着什么，在看到诗人的留言后马不停蹄地朝这边赶来的时候又在想些什么，现在在你的面前，我又在想些什么。因为我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去想，我所要做的只有一件正确的事，那就是把你给弄死。”

那咬牙切齿的语气，令白凛的浑身颤抖了起来，又或者，只是因为鲜血淌过镰刀而造成的失血，引起了她的生理不适。但毫无疑问的是，她的眼神饱含着杀意，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么？我现在所挂念的唯一过去，就是那回没有顺应着本能的察觉，直接把你彻底杀死在那。”

“我要是你，就不会看着对方插着镰刀在这讲这些屁话，而是直接继续用你那个什么能力把敌人给完全摧毁。你应该是没察觉到吧，你已经疯了。好好想一想吧，过去的你是会因为觉得自己强于对方，就不全力灭杀的性格么？哪怕在一而再再而三地见到了你意料之外的情况，仍旧认为自己对我了解无比？就连我所教的那个小诺，都没有这般的自大。”

“不过也多亏如此，我可以更轻松地去杀死你了，真是不错。”

白凛一转松口，可那殷红的血泪却是更加强烈地从她的眼眶之中流淌而出。她的嘴唇早已被自己所咬破，极为可怖的笑容从她的面庞上显现而出。见到那不禁令人为之寒栗的表情，梵铎提诺倒是也坦然而对，

“你，才是疯了吧？人类可真是弱小而又可怜的存在，仅是遭遇了这般打击，就一边疯着，还要一边点说他人已是疯癫……老夫心善，真是不愿见你如此狼狈。所以，就为你这曾经的师傅，送上真挚的礼物——一场光荣的牺牲。”

“来吧，举起你的武器。用你的死，为我们师徒间的对决，画上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