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第827节 (2/3)
其实这篇文章当中,主席对于修养同志和任培国同志也有批评。就像是修养同志,作为临时中央政治局委员,主席批评修养同志当时也跟着留苏派错误的政治路线起舞,跟着错误的路线走。
但还是让修养同志看,可以看出当时主席和修养同志的关系。
这篇文章当中,主席对于王铭、博谷、张文天三个人的批判最多。“九月会议”的时候,发生了一件非常轰动的事情。那就是王铭在自我检讨的时候突然发飙,爆出了巨大的“秘密”。
他表示自己离开中国去苏联之前,只是给王铭、张文天他们临时处理中央事务的权力,从来没有让临时中央政治局正式代替中共中央局,也从来没有指示博谷同志成为中央领导人。博谷和张文天同志他们后来能够成为中央负责人,是临时中央“篡夺”了中共中央的权力。王铭揭发的这个“秘密”,就是历史上著名的“临时中央篡位”事件。
王铭表示,自己离开上海之前曾经告诉过博谷、张文天、伍豪同志。等临时中央到了政治局委员多的地方,就必须要把权力让出来,交给中共中央政治局。因为他们只是临时处理中央工作,并不是实质上的中共中央领导人。包括博谷、张文天等人并不是真正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只是临时中央政治局委员,两者之间是有很大的差异的。
这是王铭的说法。
不过原来的规定是“今后在多数中央委员聚集在一起时,应提请中央委员会讨论,随后将名单报共产国际批准”, 这是当时对临时中央的领导规定的。
意思就是临时中央到了中央苏区之后,是要召开中央会议。由中央委员重新进行选举,重新组织中共中央政治局,确定政治局委员,然后报给共产国际批准。但事实上临时中央来到中央苏区之后,只是召开了临时中央局委员和苏区中央局委员的会议。参加会议的是,临时中央政治局委员博谷、张文天、陈运、修养同志,以及苏区中央局委员主席、项鹰、任培国、邓法总共八个人。
因为临时中央来中央苏区的时候是代表中央,所以苏区中央局这边对于改组新的政治局都没有什么意见。因此这一次会议很是顺利的成立了新的新中共中央局。博谷成为了中共中央书记、总负责,张文天为常委兼宣传部长。
王铭“揭发”的就是这件事情,表示这是临时中央“篡位”。
博谷和张文天没有通报临时中央规定,没有通知“中央委员会讨论”。而且当时在前线的伍豪同志,明知道这个规定,也没有提出来。
这就是著名的“临时中央篡位”事件。
当然这件事情主席后来给出了结论。七大会议召开之前的政治局扩大会议上主席表示:过去有的同志认为临时中央和五中全会是非法的。现在查到临时中央有共产国际来电批准过,五中全会也经过国际批准,所以是合法的,但选举手续不完备。
主席为什么如此轻描淡写的处理“临时中央篡位”事件。
是因为主席根本不认为苏区的问题出现在这里。因为按照当时党内对于苏联的盲目迷信,就算真的召开中央会议重组政治局,最后不会有太多的变化。
因为当时中共领导人,基本上都信奉苏联的成功经验。这不是一个两个人,而是当时党内的主流。支持主席想法的干部,反而是另类。
当时主席准备整风运动和七大,所以不愿意把精力放在这种事情上。主席是要对于这种问题的出现进行刨根。只有解决了迷信苏联的“教条主义”,中共才能够避免再次发生这种事情。
但很显然,主席还是受到了“九月会议”的影响。
在这篇文章当中,除了王铭、博谷、张文天之外,对于伍豪同志的批判最多。伍豪同志的名字出现频率很高。难怪主席最后没有公开出版这篇文章。
当时的主席还在搞团结的阶段。
主要批评对象就是留苏派的“教条主义”,要让我党正式独立出来,不可能再把伍豪同志拉起来当靶子批评。
主席道:“这篇文章我有生之年是没有公开发表的打算,以后可能会在政治局委员中间传达一下,让大家引以为戒。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发表这篇文章吗?”
“为了党内团结。”
“对。”
主席很是严肃的道:“红军同志,处理问题一定要多想想。党内分裂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除非涉及到严重的路线问题,要不然党内斗争一定不能扩大化,造成实质上的党内分裂。破镜难重圆,党内分裂也是如此。勉强重新弥合,裂痕依旧在,是很难愈合的。我们中国革命早期正是因为不懂这个道理,才走了很多弯路。”
“我党从最初的五十多人,发展为现在的近六百万党员。好几次经历了亡党边缘,但我们都挺了过来。但毕竟我党是从青涩走向成熟,过程当中很多干部都犯过错。这些错误有大有小,如果追究起来就会无穷无尽。”
“我之所以让你看这篇文章,就是想让你知道,作为一名领导者不能完全由着自己的性子处理问题。要牢牢地抓住主要矛盾,有些时候为了解决主要矛盾,一些次要矛盾就要放下。不过你在这方面还是比我强,抗战时候才二十来岁就已经很成熟。我在二三十岁的时候,脾气太火爆,不懂的团结人,在革命当中也造成了不少损失。”
魏红军其实很难理解主席当年写这篇文章时候的心情。
毕竟魏红军没经历过那些。
当年来说,魏红军级别太低。想要搞肃反,魏红军自己没权力。别人搞肃反,也没搞到魏红军这个级别的小干部身上。因此没有经历过主席当年在苏区时候那种心情。
不仅仅是自己被打压,和自己靠近的干部被打压,更多的是主席看到一条错误的路线在危害革命却无力改变。
但主席还是忍住了。
主席这才拿着书记处关于“革命历史小说”的报告,道:“这份报告写的很不错。有些伤疤还是等当事人老了,没了,然后再公布出来,这样对谁都好。很多历史问题不能深究,一旦深究一定会再次造成党内干部之间的分歧,影响党内团结。”
“是 。”
“邓希贤同志怎么突然提出这样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