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83节 （2/4）

他伸手替司空云韶抹掉了眼泪，然后又为她斟了一杯酒。

司空云韶没有再流下眼泪，而是注视着那杯夜凌天为她倒的酒入了神。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夜凌天突然觉得司空云韶突然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司空前辈，您的头发——”

“父亲说得没错。”

她的头发尾部变成了雪白色，她似乎也知道会这样，并没有表现得很惊讶，反而平稳地拿起酒杯把酒液喝了下去。

“无论我怎么做，怎么挽回，到最后终将孤身一人，就如同天上的孤星。”

第三十六章 为自己而活

名声，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同时也是无数走到尽头的高手的最后追求。

没人能说清楚它到底有什么用，当今太上皇年轻时想方设法为自己塑造了一个伟岸痴情的形象，但是又有什么用呢？

他为了塑造这么一个形象费尽心思，以至于忽略了太子的成长，最后落得一个独居深宫，受尽清寒的下场。

司空云韶也是如此，在收集名声的路上，她失去了太多。

与姬元清的友谊，百般照顾她的长老，以及那为了得到这个虚无之物而浪费掉的几百年光阴。

......

而这些东西其实她本来能同时拥有，但是却因为自己天生的异相，全没了。

自己的母亲因为她而被谷中看本就看她不顺眼的人各种压迫，最后变成了无比极端的恶妇，如果她生得正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我一生逐名，只为能让一切回归正常......为什么......”

夜凌天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她哭诉，一直到深夜，他才开口告别。

走到楼下的玉兰树下，他望着光秃秃的枝干，独自喃喃道：

“如果你再晚一点离开，让我这个旁观者来把事情说清楚，该多好？”

司空云韶没有找到那照顾她的长老的残魂，那么她说的，这树干里面除了她母亲以外的另一个魂魄，是谁？

她们从未相识过，却相互陪伴了数年。

......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玄凤因为没有夜凌天陪着，迟迟睡不着觉。

“司空前辈她和我说了一些事情。”

“你不会和她做了什么吧？！”

玄凤赶紧跳下床，摸了摸夜凌天的身子。

“没。”

“那你和她都说了些什么？”

夜凌天抱着玄凤躺到床上，和玄凤说起了在司空云韶那听到的，她的故事。

同时他还把司空云韶寿元将尽的这件事说了出来。

“这下难办了。”

司空云韶现在这样，很明显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