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节 （2/3）

胖子愣愣地看着褐皮女人的肩章。

铜色鹰盔、十字交盾，意味着眼前的大块头至少有着骑士长的身份，位比帝国校官。

他这种低级审查官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殿下，你没事吧？”伊雅娜小心地问。

“他是秘修？”赫丝蒂娅活动手腕，皱了皱眉。

“梦宿门径都未窥见的学徒，填补帝国基层秩序的耗材，对心路的见地，或许还不如云庭的铁卫纯粹。”

克拉拉冷漠上前，砂锅大的巴掌在胖子脸上的肥肉爆发脆响。她并未用力，胖子却连血带牙吐出，身体在半空连滚三圈，落地时脖子都快拧断。然而，肉体上的痛苦远不如精灵对那位少女的称呼来得炸裂。

“殿、殿下？？”

胖子歪着脖子爬起来，眼泪和血水混在一起，他本就被赫丝蒂娅砸断鼻骨，又挨克拉拉一掌，肥肉在脸上丑陋地坍陷着。

他刚熘刚说什么"来鸠着?贱武民岜,⊙÷I牲?好V像还要溜把午对方$吊在n绞架上晒成干尸……

“你这样的蠹虫能坐上审查官的位置，真是帝国的悲哀。”

赫丝蒂娅瞥向站在民舍门口的薇奥拉，再看胖子时，眼中蕴满怒焰——

狗东西，你知不知道把这个女人逼反了，到时候就轮到她砍我的头啊？？

皇女眼中的怒火全无作假的痕迹，这落在警察和社区居民们的眼中，那就是正直之火，公义之焰！

有大人物帮他们伸张正义？我没睡醒？

“殿殿殿下……不是这样的，我是在抓捕叛党，是在为帝国效忠啊！殿下明察啊！”胖子不顾脸上的伤势，跪在冰冷的石砖上，磕头如捣蒜。

“呵。”

赫丝蒂娅冷笑一声，朝薇奥拉招了招手。

黑发少女还陷在复杂的情绪里，见到皇女殿下的示意，心中有些踌躇。

皇女殿下是在为她出头，是专门来找她的？要不然怎么会和伊雅娜小姐来这种肮脏拥挤的贫民窟呢？

可皇女喜怒无常，薇奥拉又担心对方似先前那般捉弄自己。尽管她答应为皇女效命，却又不想被当作没自尊的家奴，至少不要再街坊面前。

她大衣的内衬还缝着两枚金币。离开皇女寝房时，赫丝蒂娅不敢真的将亮灿灿的金盾全部拿走，只预支了两枚当作后面两个月的薪水。如果不是要偿还家里的债务，为母亲请到更好的医生，这两枚金盾她也是不想要的。

接着，薇奥拉便看到皇女的眼神变得不耐烦，催促的意味不言自明。

“薇奥拉，那是谁呀，她好像在看你？”爱丽丝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一边肆无忌惮盯着赫丝蒂娅看，一边有观察姐姐和多弥丝的表情，“多弥丝，你紧张什么？”

“我……没有的事。”多弥丝咬着唇，眼神变得阴翳，“薇奥拉，你认识她？”

“皇女殿下是……呃，我的同学……”薇奥拉眼神飘忽，心虚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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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噢，就是那个买走你和妈妈所有布偶的傻大款吗？”

“胡、胡说什么……”

薇奥拉实在不好解释自己的摊子被皇女砸了，暂时也不想告诉父母自己将在皇女的府邸兼职为仆。

尽管她有那么一瞬的心动，想请赫丝蒂娅聘用自己的爸爸妈妈，但也只是一想，很快就将这个念头放弃了。

还是那句话，皇女凶名在外，云庭山庄不啻龙潭虎穴。

“薇奥拉，过来。”赫丝蒂娅语气加重。

薇奥拉攥紧裙角，知道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了。

她朝门外踏出一步，却被金发少女紧紧攥住皓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