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节 （2/3）

女仆也是有尊严的，她想否认皇女的话。可爱丽丝诽谤天龙的罪名若坐实，她们一家子的生活可能就此支离破碎。

“殿下，她敢犟嘴！”马蒂达尔像是逮到什么把柄，指着薇奥拉说，“给天龙人做忠犬是你祖祖辈辈修来的福佑，你怎么敢拒绝！”说罢，她向赫丝蒂娅露出谄媚的神情，若是有尾巴，早就摇得比风车还快，“殿下有马蒂达尔就行了，马蒂达尔一直是您最忠实的小狗。”

“你是小虫子。”赫丝蒂娅撇了撇嘴。

马蒂达尔笑容一僵，端俏的五官定格在稀疏的冷风里，她张了张嘴，强颜欢笑道：“殿下说得没错，马蒂达尔是小虫子，衬托堇月之辉的萤火。”

“虫子就该躲在泥巴里，宅里的地毯都洗完了么，谁让你跟上来的？”

“殿、殿下……我、我是您的贴身侍女，理当寸步不……”马蒂达尔笑得比哭还难看。

“_现(在你不六是)了`,今磷后跄诙サ乃塾酗杂务V都I由你来I处I理,”赫丝(蒂娅侧四首道),零“你不羰腔褂杏嗔θパ盗烦⌒尴敖Ｊ趺看来还是太清闲。”

“殿下，我……”

“还是说，我这内庭庙小，你待不下去？”

“谨遵殿下懿旨！”

马蒂达尔哪敢反驳，真要在皇女府待不下去，她的父祖就能踢烂她的脸。

做皇n女的⑵忠犬:,霖她亲爹(见了五都得腰)矮三寸@,家族V聚会I和名I流社I圈中,齐没有同衣龄人衤不对她^谄三媚逢迎。

离了皇女，还真就虫子都不如。她家族是归化的罗斯牧人，崇尚武功，难不成还真要她提剑杀敌？

她从小在罗斯牧人的家庭里养尊处优，就是为了能给神都贵女当狗。成为六皇女贴身女仆的选拔上，她不知研究了多少有关六皇女的传闻，投其所好。同期的女仆要么遣散要么死于非命，只有她成为唯一的胜者，甚至将皇女的家传奴仆都排挤在外。

可现在，昂首挺胸的獒犬一夕间变成任人践踏的小虫子，如此落差，马蒂达尔只剩下满腔的委屈，眼眶瞬间盈满泪花。

她逃得很快，生怕被铁血皇女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更增皇女厌憎。

“殿下，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太伤她了？”伊雅娜轻声问，“毕竟只是怀疑。”

“你对谁都是这么一副好脾气？”赫丝蒂娅没好气道，“还是说，你想和她调换一下位置，继续享受排挤？嘻嘻，我不至于让伊雅娜做小虫子，毕竟你是我的……”她一只手还停在薇奥拉的脸上，另一只手却将精灵揽过来，附耳细语，像猫爪在挠，“小、马、驹，对吗？”

伊雅娜红了脸，再没有任何说情的话。

她虽守身如玉四十余年，但好歹是能当皇女仆母的年纪，星月氏族贵女，完照境秘修，服侍着洛林公主长大，见识深远，早已对奢靡混乱的贵族生活司空见惯。

皇女的言外之意她不可能不懂。

可她看着皇女从小婴儿一点点长成，若公主未逝，她的地位或许能堪比皇女义母，这实在让人……

薇奥拉不知道主仆二人在说什么悄悄话，她不敢拨开皇女手掌，身子绷得紧紧的，一动也不敢动，满脑子都是“爱丽丝要完蛋”的想法。

她是姐姐，必须要为妹妹的过错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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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丝蒂娅和伊雅娜同时一愣：“你在干什么？”

“薇妻、磷薇奥疤拉屋是小狗(……”四黑发少)女溜攥>着裙芭角%,霓手指的齐冻疮捏到开裂,她用哀求的目光注视皇女,讨饶道,“殿下可以原谅、原谅爱丽丝的无心之语吗,我、我们一家都很忠诚的,只是爱丽丝是小孩子……”

十五岁已是能当家务工的年纪，薇奥拉却仍旧充斥着对世界能够回以温柔的幻想。

赫丝蒂娅似笑非笑：“原谅？不，我本来就原谅了她……在她被送到高骑士的荆棘圣堂之后。哦，你可能不知道那是一个怎样的好地方，可以让克拉拉告诉你。”

“荆棘圣堂？”薇奥拉茫然看向背后的高骑士。

“高骑士效忠铁律的圣所，培养杀手和铁驭的训练营，通常招募无家可归的孤儿，从中挑选具有天赋者。”克拉拉面无表情地述说道，“通常来说，一百个学员之中只能活下一个。”

薇奥拉的泪花顿时就冒了出来，惊恐到骨子里：“殿下，爱丽丝她不是故意的，她还有家，马上就能到教会学校念书，求……”

“薇奥拉小狗。”

“我……汪。”

薇奥拉灵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