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节 （2/3）

女仆得出一个匪夷所思的结论。

“所以，当我每次更衣沐浴，都赤身被女仆完成每一个步骤时，就是女仆在羞辱我咯？”赫丝蒂娅戏谑道，“你真幸运啊，里兰小姐，以后能每天羞辱帝国皇女，不知你有几个脑袋可以砍？”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薇奥拉的确知道了，她为无知而羞愧，感觉全是自己的问题。

“哼哼，”赫丝蒂娅吐出一口浊气，食指沿着女仆光滑的肋线在脐上勾出一个漂亮的弧，继而勾住棉裙的系带，“所以我的命令你只需要照办，我不想再听到第二个不字，你可以向旁人打听打听，我何曾对第二个人如此宽容过。”

“咿……”

薇奥拉轻呢半声，不敢看全身镜中的自己，可当她别过脑袋时，却吻住皇女搭在肩头的脸颊。

“对对对、对不起，殿下！”她想要手忙脚乱地道歉，可关节受锢，根本无法挪动。

不过皇女并未责怪她的冒犯，而是注视着镜中的女仆，勾动手指。

就是这样一个执拗、率真、比含羞草还拘谨的小丫头，在今后带领叛党砍掉了她的头？

无论如何看，赫丝蒂娅都感觉不可思议。

如果没有双亲罹难的变故，她的女仆还能成为那个脱胎换骨的辉光使徒吗？

但是，无论如何，绝不能将薇奥拉推向叛党阵营，哪怕杀掉她。

弗兰可以独立，可以复辟，但必须在帝国的意志之下，而非由革命军冲破围城。

“你是我的，谁也夺不走。”赫丝蒂娅陡然从腋下将薇奥拉揽入怀中，长久的凝视让秘术失去了约束。

但后者一时愣神，竟忘了反抗。

谁也夺不走……

薇奥拉不明白皇女这句话的含义。这似乎显得她很重要，但有时，皇女又似乎并不真的重视自己。

她突然想到进入城堡时产生的孤独感。

殿下她……大概真的很孤独吧。

没有知心的朋友，所以总是不会表达自己。

自以为零摸透皇{女心思|的艮雹虐吕再挣扎笼,而(是将皇一女)挽过鳍胸膛的事双臂按舞得咎更紧四。女⑼仆发芭现,殿下的肢体竟然比她想象中更要柔软。

“我想和殿下做朋友，我既然已经效忠殿下，就永远不可能背叛。”薇奥拉轻声开口，她真是如此想的。

正如她熟读多瑙二十八将的故事，也如她深受辉光教会熏陶，忠心和承诺对薇奥拉而言，是不容亵渎的、充满英雄主义的浪漫。

殿下的性格很坏，但如果能为她稍微变好一些，何尝不是成就一番君臣佳话的殊荣呢？

果然，是她误会殿下了。高贵的天龙人和满脑肥肠的贵族完全是两种存在。

“你何止是我赫丝蒂娅的朋友？”

赫丝蒂娅回过神来，注视着镜中颇有些自我感动的女仆，感觉还是委屈垂泪时更加动人。

她轻轻叼住薇奥拉的耳垂，留下鲜红的齿印。

女仆想要痛呼，但皇女的话让她忍耐下来。

薇奥拉也不确定自己对皇女怀揣怎样的情绪。感激、厌恶？怜悯、畏惧？好像都有那么一些。

但更多的，是希望能被天龙人正视一眼，哪怕一眼。

她是有尊严的。

“你何止是呢？”皇女说，“你还是我的小狗呀。”

“……殿下！！”

没错，还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