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36节 （2/3）

“会与不会，帝国自有人定论。”赫丝蒂娅冷笑，“将这里的已知书籍都翻译一份复本呈交给我，我会亲自检验里面成分。”

“殿下，这里的书何止上万本……”艾妮薇夫人欲言又止。

“既然你能从这里召唤魔女的残象，那就先从魔女开始。”赫丝蒂娅表情冷漠，仿佛是狩猎魔女的猎人，“将它们的仪式、权能、弱点、传说，统统记述下来，我会视情况分发审查所和军部，要人人研读，将一切有害帝国的邪恶扼杀在摇篮之中！”

“殿下的意思是，我可以继续在这里进行研究？”艾妮薇夫人松了一口气。

老太婆半辈子耗在此地，要是让她再无法接触那蕴含无穷智慧的秘藏，还不如就地将她处死得了——反正也没几年好活。

无论皇女是否存心利用，也无论皇女还暗藏什么阴谋，只要能追寻真相和秘藏的回响，艾妮薇夫人都不在乎。

“如果你觉得工作量大，也可以将缄默风琴的同僚请来协助。”赫丝蒂娅奸诈地笑起来。

钓鱼爸还衫得先零打个就窝子,陵既然i这座韭殿堂对/藏修⑤具有无⒏与}伦比的-吸引力,那就趁此时机网罗一片最好。需要的时候为己所用,哪怕真有天翻脸了,也方便以雷霆手段屠灭。

艾妮薇夫人叹息一声：“您已经猜到了？或许我该重新评估高骑士的情报力量，帝国眼线远比我想象得更加广泛。”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赫丝蒂娅意味深长，她拍了拍薇奥拉的肩膀，问道，“你好像很看中我的女仆？”

“只是觉得里兰小姐有踏上智慧道途的天赋，不过看上去她已心有所属。”

“为何不是天之道途？你虽涉足秘藏的领域，但被魔女掠去的权能，很明显属于灵修特有的‘回音’。”

“要踏上天之道途，里兰小姐还缺乏一些激晴和‘灵性’。”艾妮薇夫人无奈叹笑，“灵是交互的无形媒介。一切诞生、毁灭、传递及变动之物都隐藏着灵之根源的痕迹，只有灵感旺盛者才能触碰到微不可查的领域。时常降临于才情横溢之人的感性之中，垂怜那些激晴澎湃的创作者和艺术家，比如伊雅娜女士，她对天文和美学有着非比寻常的热爱……至于里兰小姐，则还缺乏一些培养。”

“真是没用。”赫丝蒂娅说。

“对不起，殿下，薇奥拉给您添麻烦了……”女仆没有辩解，而是默默接受了皇女的批评，甚至连一丝委屈都没有。

“……”

见女仆如此逆来顺受，赫丝蒂娅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你的尊严和傲骨呢？都喂狗了是吧！

当然，皇女也只是略微一诧，没有继续指责，而是说：“你不是喜欢读书么，接下来我就给你一个任务。”

“任务？”

“和艾妮薇夫人学习古代文字，为帝国翻译这些珍贵的典藏。”赫丝蒂娅也不讲什么异端邪说了，她笑得像只狐狸，似乎对殿堂的藏书充满兴趣。

见状，艾妮薇也是松了一口气。

不怕惦记，就怕天龙人不惦记，有价值的哪怕异端邪说，帝国也可能以“研究”的目的进行保存，可若没丝毫价值……

那留着有什么用？

至少眼下，因为那则预言的缘故，皇女算是被她用秘闻稳住了……

“那个……艾妮薇夫人，我可以吗？”

听到皇女的话，薇奥拉有些期待地看向老妪，不仅因为能够拜读更多的巨著，更意味着她能拜一位奥法宗师为师，得到宝贵的教导。

“当然可以，我的地方随时欢迎你的到访。”艾妮薇和蔼地说。

“是我的地方。”

赫丝蒂娅强调。

她不想表现得太过热衷，因此并未在这座隐秘的殿堂逗留太久。而且，即便她留下来翻看这里的典藏也只是两眼抓瞎，不若等艾妮薇将现成的复本翻译好了呈上来。

薇奥拉是她的一个保险，为的是防止艾妮薇在书的内容上有所隐瞒。她不求薇奥拉能达到老太婆的水平，只要甄别其中的虚实即可。

返回图书馆后，赫丝蒂娅便解下腰间挎包，取出马蒂达尔·米勒送给她的礼物——有华丽宝匣承装的塔型香炉和熏香。

皇女问道：“其实我这次来，是想找你问问这玩意儿的来历……伊雅娜可是将你夸赞到无所不知的程度。”

“伊雅娜女士谬赞了，只是涉猎颇广，处处略同一二而已。”艾妮薇夫人也不谦虚，只是表面上客套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