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节 (1/3)
“嗯呢……不,殿下……我看着您长大,我一直将您当作、嗯……当作自己的……我不可以……唔!”
唇香互换,香涎即逝。
“闭嘴,”赫丝蒂娅道,“这是主人的命令!你记得当初可是怎么效忠我的?”
“主人的……命令。”
伊雅娜悲哀又兴奋,她心中浮现故往正在逝去的绝望,却不愿承认,伴随那绝望脱胎换骨的新生。
或许,她的绝望只是最后的追悼。
追悼那位英年早逝的洛林公主。
“对不起,公主殿下……”伊雅娜呢喃,似乎顺应了皇女的独断。
“你可太对得起了,说好要照顾我一辈子呢?”赫丝蒂娅柔荑捻弄,低声细语,“你可以拒绝,那我就只好采取强硬措施了。”
拒绝?
仆人没资格拒绝天龙人的谕令。
何况真要像当初阻止皇女处决女仆那样态度坚决,堂堂完照秘修想要脱身还不是轻而易举?
赫丝蒂娅可太懂这种小白花装模作样、欲拒还迎的姿态了!
“至少、至少在房间里……”
皇女听到她这样恳求,会心一笑,附耳呢喃:
“当然是房间里,至于是哪个房间,恐怕我就不知道了呢。”
第一卷:梦想家 : 40.画廊
鹅黄壁灯氤氲暖流,冰晶凝结的玻璃窗朦胧了内外景色,巨幅地毯贯通长廊——多瑙河沃谷的刺绣苍绿无涯,缠绞翠茵的飘渺云梯寓意登神长阶,从大地抛向天空的日珥长驱直入,带着空灵纯洁的土壤叩响天国。
走道乒乒乓乓地响,两只婵媛魅影依偎粘结,时而将霜冻的窗户震得发颤,时而抵足侍壁,将传世巨作撞落满地。
“殿下……至少先回房间……”
精灵仍是含糊不清地嘤咛。她已记不清明日有多少地毯要清洗,也来不及计算在皇女粗暴推搡下造成的财物损失,酸软的腿筋几乎失去力量,只在极乐余韵下本能抽搐。
每当她想咬紧唇瓣,维持城堡中所剩无几的安宁时,皇女都会挤开皓齿,让莺啼和涓流和弦而歌。
翠鸟般的啭唱在皇女口间回荡,流水似的清响在皇女砥指磨砺。每一次拗转都让沃谷的河流更为绵长,每一次妥协又使激烈的雨季更加泥泞。
伊雅娜感觉自己像是暴雨淋身的流浪人,天灌大浪浇走了一切隐私,使之坦露在毫无掩蔽的旷野中任由狂骤。
“担心什么,克拉拉和小虫子都出去了,你声音再大些也没人听到。”
赫丝蒂娅不想听精灵仆母的求饶,她只想要精灵喘得似条竭力扑食的雌豹,贪婪地索求恩惠。
“那、那也请不要……咿……”“咣!”
伊雅娜叼咬着软帽悬下的丝带,强作平稳的鼻息随着置物架上、精美骨瓷的菡萏彩釉一同坍碎。
壁灯光线散射,两人好似黄昏下巨匠精造的浅浮雕,凝固娟姿静若处子、仿若画卷,只有那一阵阵光影的浮动,宣示着世界的真实。
赫丝蒂娅再一次咽下伊雅娜从上至下的声音,任由精灵仆母软在自己怀中。
“殿下,我这样算是你的人吗?”伊雅娜低着嗓子问。
“废话,你不一直是我的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呀!”
伊雅娜小女孩似地尖叫起来,她被皇女挽住窝抱起,双足悬空。
“现在回房间。”赫丝蒂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