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节 (1/3)
“殿下,我们还要去哪?”
“当然是见一见我们的大功臣,云顶城的新晋贵族……”赫丝蒂娅唇角逐渐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格罗斯·里尔勋爵。”
第一卷:梦想家 : 46.有志青年
从小魔鼠巷穿出羊肠小道便是海岸区,云岭贸易往来的繁华港口。
雪灾、饥荒和人祸并未让这里变得萧条,相反,一座座码头挤满了人,热闹得好似过年。
无数山穷水尽的弗兰人围着意气风发的运输船中介,他们听闻新世界乃膏腴沃土,无数黄金、白银、无主之地等待有缘人的采撷,故而倾家荡产,只为买一张真假难辨的船票。
夕阳带着风雪中的人影沉下天际,海堤的三层小楼上,目光忧郁、衣装革履的青年男子拉上百叶窗,坐回办公室的头把交椅。
白海渔业公司,这里曾是他工作的地方,也是他加入自由意志的契机。但在那场袭击发生后,公司里的同伴已人去楼空,名下的三十多艘渔船也不知转移何处,只剩十几个不明所以的捕捞工人每天按时砸门、索要公司拖欠的工款。
好在他被册封男爵,领了上千金盾的奖赏后,有足够的实力将公司的壳子包下、付足工人薪水,重新将业务组织起来。
但一直到四月都是禁渔期,所以青年也没多少的事要做。如果有得选择,他宁可不要所谓的贵族名头,外人每一声“勋爵”的敬称,都是抽在他脸上的耳光,每一个指印上都写满了背叛同伴的内疚。
“再见到你真好,埃拉。”青年神情憔悴,没有丝毫恐惧,而那源自愧疚的痛苦,似乎也在麻木中变得冰冷,他勉强挤出一抹微笑,“在你杀掉我之前,我还能留下什么遗言吗?”
“遗言,你也配?”
角落里裙分聊别站着流四名男疤女,`与青年~对坐究的⑤为首者是呈古:铜肤斯色玲的女五性,约莫二十七八,海盐的风在她脸上磨得粗砺,看上去饱经风霜。
她弹出袖刃,正对青年的脖颈,冷冽肃杀:
“格罗斯·里尔,你卖友求荣、投敌叛国,现在,将由我作为你的处刑者,结束你所犯下的罪孽。”
“我没有出卖任何人。”格罗斯·里尔轻声道。
“你放凌屁!@十三(号街梦、泥瓦⑴巷铃、|辉疑煌大企道的据司点舞在你回诌来后思就被⒐一爸锅端了,你告诉我你没出卖任何人?!你怎么不去死!”一个青年拔出藏在大衣下的短刃,说着便朝格罗斯·里尔舞去。
格罗斯里尔不闪不避,倒是埃拉挥臂格开属下,呵斥道:“贝尔纳,退下!”
“队长,和这种小人废什么话——”
“我说,退下!”
女人的目光锋利如刀,仿佛只要对视便会被割伤眼睛,青年避开对方视线,不甘心地退下:“是,队长!”
埃拉重新看向格罗斯·里尔,尖刃抵在他的喉咙上:“我们曾是朋友,如果你还有一丝一毫的良心,那就告诉我,为什么要出卖组织?”
“你大可杀了我。”
格罗斯·里尔悲哀地说,他往前屈身,一滴鲜血沿着喉咙滑落。
埃拉面色沉凝,尖刃退了一毫。然而格罗斯·里尔得寸进尺,他越是不避,埃拉便越是退让,直到退无可退。
她屈着手肘,怒斥道:“你就这么想死么?”
格罗斯·里尔闻言,双眼顿时瞪得发红,他回以同样的咆哮:“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们那些什么狗屁倒灶的据点!我只是一个新兵,一个他妈的、被耍得团团转的新兵!你以为我喜欢看到莫洛、里韦、德拉克鲁瓦他们一个一个死在面前么!我再说一遍,我根本不知道你那什么据点,我甚至不完全属于你们统领的体系,妈的,妈的,妈的,你们都是一帮骗子,从没人告诉我要连累那么多无辜者——”
“如果不是你出卖了大家,又凭什么在处刑日宣告不到三天就无罪释放,封赏贵族?”一名脸颊带着狰狞疤痕的女性青年嘲讽。
“那就杀了我!妈的,我真后悔和你们一条船,皇女说得没错,如果你觉得帝国不好,就应该他妈的秉持正义建设它,而不是暗地里策划残忍的谋杀和袭击,让摇摇欲坠的秩序雪上加霜!”
格罗斯·里尔越说越怒,眼眶却被泪水蒙花,他不断擦拭,泪腺崩溃一般汹涌澎湃。
埃拉沉默一阵,开口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埃拉缓和的态度下,气息逐渐平稳的格罗斯·里尔抽噎几声,压抑着平淡的口吻说:
“克里特是你的人。”
“没错。”
“他撺掇我做的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