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91节 （2/3）

虽然想陈明自己守口如瓶什么都不会说出去，但最终，皇女的命令高过一切。

“好了，现在只剩我们两人了。”赫丝蒂娅好整以暇看着玛莉莲，行了个“请”的手势。

玛莉莲柳眉一挑。

这头雏龙，真就色不可耐么？

“既然殿下如此，玛莉莲自然乐意侍奉一尊万金之躯。”修女面不改色，而是问，“只是殿下提到的三字之结，是什么意思？”

“你已经在这条道路上走得足够远，又是姐妹会的姊母，对于耆宿的象祀，还需要我做过多介绍么？”赫丝蒂娅淡然道，“茧母长眠，宿神易主，的耆宿之位亦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中。三字之结的圣器你们只得其一，剩下的，我自不必多说了。”

“殿下有其余圣器的线索？”

“嗯哼。”

赫丝蒂娅笑而不语。

玛莉莲抿嘴浅笑，有些无奈：“身位姊母，我的确不应屈尊外人，若殿下真想纵乐，我可以举行一场结衣礼祭，与诸位姐妹一并服侍殿下如何？”

“十几个人对付我一个，是服侍我还是折腾我，我不好说。”赫丝蒂娅噙着同样的笑意，“自知之明我还是有一些的。”

“唉。”

玛莉莲轻叹一声，素指勾向衣襟，系解纱落，只余贴身的衬裙，腴美大气、壮丽多姿。

她侧身斜伏在皇女的扶手，用仰视的角度询问道：“我应该向殿下下跪吗？”

“免了。”见女人是这样一副俯首帖耳的老油条模样，赫丝蒂娅顿时无趣，“我是来谈正事的，谁要你脱衣裳了？”

“嗯？”玛莉莲再度一愣，眉宇间拧起一个秀气的结，她披上衣裳，柔声嗔怪，“原来殿下是在捉弄我？”

赫丝蒂娅挑眉：“勒朗女士，你今年多少岁？”

“七十四。”玛莉莲含笑，“说起来，我祖父一系还有些洛林贵族的血统。”

“……”

赫丝蒂娅耸了耸肩。难怪这般荣辱不惊、泰然自若，恐怕她如今玩的花样早就在这老太婆手中过上一遭了。

不过，虽是古稀之年，玛莉莲的气色和心态都要比艾妮薇夫人年轻至少五十岁。

皇女不由感慨夜生活的滋润果真有效，心想怎么着也不能让薇奥拉步了艾妮薇的后尘。

“那么殿下，三字之结的事……”

“茧衣姐妹会为帝国做事，做得好了，我自然不吝赏赐。”赫丝蒂娅画了个饼。

“好吧，那么，”玛莉莲也不继续玩笑了，她重新穿好衣衫，正襟危坐，问道，“殿下希望我们做些什么？虽然我们知晓帝国的原则，但姐妹会也有一些不能逾越的底线，因此若是冲突，还望殿下能够理解。”

“我要将云岭，不，将帝国在弗兰直辖的土地连带爵位悉数出售，分封天下。”

“嗯……哈？”玛莉莲睫毛眨动，她怀疑自己的耳朵聋了，没听出皇女在说什么。

“分封领主拥有自治权限，税收自主、内政独立，只要确保约定的朝贡和军事义务，领土内发生的一切帝国不会过问。”

“啊？”

玛莉莲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你们神皇用了两百年时间才粘起来的天命，你难道想用两个月的时间全送出去？

到底谁不忠诚？

“包括那些隐藏在深海下的秘修们，”赫丝蒂娅再补充道，“只要他们愿意为帝国效忠，那么，帝国将允许他们成为皇室敕封的贵族，说一不二的地方领袖。不论种族，不论信仰，不论贵贱，只要支付足够的金盾，帝国便会给予相应封赏。”

“！！！”

这种恐怖的炸弹，就算玛莉莲也不得不慎重以对，审慎的姿态与方才判若两人：“殿下，帝国的军费已经紧张到这种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