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72节 （2/4）

被他认成祥子的白夜，却只是在背后默默注视着，神情逐渐阴冷。

至于他为什么会跟着，可能是因为...

看着祥爹那颓废的样子，白夜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那个从懂事开始就没见过几回面的父亲。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白夜的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愤怒，还有一丝悲哀。

白夜跟着祥爹，来到了一个破旧的公寓。

看着祥爹拉开贴满账单的木门，随后跟了上去。

公寓里满是昏暗，酒臭味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扑面而来。

瞬间淹没了白夜的呼吸，让他感到一阵恶心与头晕，他皱着眉，努力地想要适应这恶劣的环境。

卫生间里还不时传来苍蝇的欢愉叫声，那声音在死寂的公寓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在无情地嘲讽着这个破败的家。

“当——”

白夜不小心碰到了一个被蹂躏成不规则形状的易拉罐啤酒，它滚动着碰到了一堆空易拉罐，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那声音在死寂的公寓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这个破败家里唯一有生命的东西。

然而，祥爹似乎并没有听到，他直直地走进内部，拉开本就不灵活的木门，躺在大厅的破棉被上。

“啊——啊——”

随后，祥爹发出了超响的呼噜声，那声音像是破旧的风箱在用力地拉扯着空气，又像是远处传来的闷雷，在这死寂的公寓里回荡着。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别人听不见的呓语。

白夜就这么静静站在门口，开始代入丰川祥子的处境，一时间他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为什么他问祥子关于家人事情的时候，她会露出超痛苦的表情。

为什么祥子会去羽丘读书，而不是去贵族学校月之森。

为什么祥子会时常去音乐教室，蹭钢琴弹。

为什么祥子会突然离开苦来兮苦。

为什么祥子会吃不起中午饭。

为什么祥子的心一直在哭。

拳头握紧了。

白夜默默走进房间深处，蹲在祥爹旁边，用巴掌来回拍着他干瘪的脸部。

“喂，你为什么只会喝酒？”

祥爹依旧没有清醒，嘴里还是那句：“祥子，爸爸会努力的....”

“努力...那你有在上班吗？”

“祥子，爸爸会努力的...”

“哥们？你在跟我开玩笑？”白夜加大了巴掌的力度，释放着别样的情绪。

像是在为自己过去的境遇抱不平，更是看到了相同境遇的祥子而感到愤怒。

他的眼睛开始冒出火光，像是两团燃烧的火焰，牙齿咬得滋滋作响，像是在咀嚼着痛苦与仇恨。

“呼———”

白夜慢慢起身，平复着自己的心情，一直在心里告诫自己冲动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