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节 （3/4）

等到再次在『现实世界』恢复意识的时候，我就出现在了天台上，手里还提着一个初中女生。”

青年打量了田乙片刻，他确认道：“也就是说你完全没有攻击过那几个初中生的记忆，我可以这样理解吗？”

田乙连连点头：“长官英明。”

审讯室门开启，作战服女子端着一杯水和一叠文件走了回来，

她先是将文件放到青年面前，然后才走到田乙旁边，将水放下。

“谢谢长官姐姐。”

田乙礼貌的道了声谢。

女子没有反应，她径直的回到审讯席坐下。

田乙端起水，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

青年一边翻开文件，一边问道：“你是在天台边，准备将那个女同学丢下去的时候醒的？”

听到这个问题，田乙脸上闪过一抹迟疑：“长官，我不太确定自己在没有意识的时候，到底是不是真的准备将人丢下去。

不过，我确实是在那个场景里醒的。”

冷静，条理清晰，疑似惯犯。

青年记录，同时问道：“你休眠的地方距离学校有近一公里的距离，你为什么会无意识的出现在那里？”

田乙摇头：“我不太确定。”

“不太确定？也就是说，你对此行为有猜测？”

青年问道。

田乙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感觉应该是捕捉到了杀意，然后我就无意识的进行了自主防御。”

审讯室陷入了静默。

青年和女子对视了一眼，后者注视着田乙：“你在『庄周一梦』里有过类似的经历？”

田乙点头：“在梦里，我妻子死后，我出现过几次这种症状。”

妻子？

青年和女子齐齐一愣。

田乙继续说道：“在梦结束后，我在一个道场待过一段时间，从现场痕迹来看，我也出现了这种症状。”

信息含量惊人。

青年压下了立刻进入『庄周一梦』询问环节的念头，他将话题拉了回来：“你对于自己在天台的行为有什么看法吗？”

田乙略微思索，说道：“我为无意识状态的我感到遗憾。”

青年：“……你遗憾什么？”

田乙说道：“他们想拍果照，那我也应该将那四个男生的衣服剥光，让他们手牵着手，绕着那个女头目跳舞，并录制下来。

不像现在——”

他问向女子：“伤情鉴定出来了吗？有没有达到轻伤标准？”

“……没有。”

女子摇头：“四人都是轻微伤，医生已经将脱臼关节复位，现在可以正常活动了。”

闻言，田乙松出了一口气，他笑道：“那无意识状态的我还是挺有法律意识的。”

青年没有接茬，而是问道：“你为什么会觉得伤情达到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