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节 （1/4）

名为威娜的少女，向绝不可能战胜的神明发起了攻击。

这当然是一次无效的攻击。

哪怕她克服了重重困难，真的以无与伦比的意志力穿越了那层层迷雾，来到了斯卡哈的身边——可面对这种程度的敌人，这位身经百战的勇者之师也仅仅只需要轻轻一脚，就能将她踢出数百米之远。

她没死，斯卡哈“脚”下留情了。

又或者说，斯卡哈其实一直在手下留情。就算是以一己之力对抗白泷与阿尔托莉雅，她也始终没有使出全力……在其它人眼中这仿佛是能够毁灭一座城市的攻击，在她眼中不过就是“陪两个孩子过两招”的耍两招的程度而已。

再怎么说，她都是已经从这个世界中毕业的“大人”了，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和小孩子动真格的不是？

只是……等一下？

“嗯？”

“怎么回事？力量突然增强了好多！”

看着天空中，那只忽然全身开始冒出半透明光芒的白龙。

似乎是感受到什么的勇者之师，微微眯起了眼睛。

……

威娜倒在了地上。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却发现体内早已没有任何力气，全身的骨头更仿佛是被拆了一样痛。

——斯卡哈其实是救了她。

在那只允许死者存在的领域里，生者的每一次呼吸都要消耗掉大量的生命力。而当她接近到斯卡哈身边的时候，她的生命力其实已经所剩无几，距离死亡也只剩下一步之遥。

但她却并不后悔。

哪怕她现在的生命也是如同风中残烛一般飘摇，她也绝对不会后悔刚才的决定。

“神啊。”

已经无法在站立起来的她艰难翻过了身，面对这天空中的那只白龙神，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她其实一直在赎罪。

赎那个在关键时刻犹豫不决，只知道跪在地上祈祷的少女的罪。

她曾为自己犯下的错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她的手中已经沾染了族人的鲜血。

但这不够，这还远远不够。

她曾无数次在噩梦中惊醒，回忆起那个在关键时刻犹豫的自己。她亦曾无数次发誓，如果再来一次的话，她一定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

而这次，她有做到自己誓言中的事情吗？

她的行为，有让神明感到满意吗？

“神啊。”

“我有取悦到您吗？”

少女的声音很轻，仿佛只是在喃喃自语。

可也就是这样的声音，却清晰传到了天上，传达到了白泷的耳朵中。

——因为这是从少女灵魂中发出来的声音，其中蕴含着最真挚的感情。

“啊，威娜，”

“你确实，令我欢喜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