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78节 （1/4）

“应该都有一些吧？”

“不过，好像也没必要分这么清。”

阿尔托莉雅的脸上呈现出一丝微笑。

她想起了自己抱着那只刚刚“破壳”的小白龙，将它偷偷藏到山洞中时的画面。

也想到了她们两条龙在深夜中偷偷给自己加餐的场景。

神与王立约时的场景也很震撼——但现在回想起来，真正令阿尔托莉雅感到激动的，还是白泷在击败斯卡哈时展现出来的那副姿态。

【青眼精灵龙】。

那是多么圣洁，多么优雅的姿态啊。

为世界带来生命的喜悦，轻松便击溃了死亡的阴影。

那个时候，阿尔托莉雅的心情，就像是那只半透明、在太阳的照耀下熠熠生辉的精灵龙一样，充满了喜悦与希望。

当时的阿尔托莉雅·潘多拉贡是真的觉得，只要她和这只白龙联手，就可以扫清一切障碍，建立一个完美国度！

——但现在，回头再看，阿尔托莉雅已经知道那一切只是少女天真的妄想。

“神代必须终结。”

“不列颠也必须毁灭。”

这是不是预言，而是注定会发生的未来的一幕。不管少女如何努力，她和她的王国也绝对不可能避免这个结果。

白泷知道这个结果，所以他用自己的翅膀强行托起了那个马上就要崩坏的不列颠。

阿尔托莉雅则是后来才知晓的这件事情。

而也正是从那些【英灵圆桌】们的口中，她才知晓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究竟有着什么样的遭遇——以及更重要的，在这个世界中自己为何没有经历那样的遭遇。

“成长总是痛苦的。”

“如果你没有感受到痛苦，那说明一定有人在帮你分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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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时候，阿尔托莉雅明白了自己究竟在做一种多么天真的梦，更明白了白泷究竟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才将那个愚蠢小姑娘的美梦变成了现实。

所以，她欣然接受了【不列颠已经毁灭】的结局，拔出了那把象征着末世到来的圣枪。

那也是她告别过去的自己，完成了真正成长的象征。

可白泷呢，在这漫长的时间里，他真的有过真正意义上的“成长”吗？

阿尔托莉雅猜他没有。

因为他降临到了这次圣杯战争中，并且敌人还是听起来十分熟悉的【此世全部之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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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用头顶上的呆毛去想，阿尔托莉雅都能猜出白泷会以什么样的方式解决这个听上去就很麻烦的东西。

“强韧，无敌，最强！”

“粉碎，玉碎，大喝彩！”

这是白泷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也是他为龙处世原则的最好写照。

他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不管什么样的敌人都不放在眼里——哪怕是【此世全部之恶】也一样。

阿尔托莉雅也相信，他拥有独自解决问题的能力。

但这一次，他们已经有了更好的解决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