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节 （2/4）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应该不会是黑眼圈遮不住了吧...

“啊没..没有...”

波奇赶忙到座位坐下，低头把吉他靠在一旁，生怕祥子看出什么端倪。然后想到昨天咖啡店里看到的录像，那时祥子的微笑那么甜美，和现在的截然不同。

然后偷偷抬头，察觉到她脸上被隐藏的疲惫。

“怎么了？小波奇”

“祥子...很累的样子。”

“唔...”怎么能被波奇看出来，“只是昨晚没睡好罢了。”

此乃谎言...即使是没怎么和别人打过交道的波奇也能看出来。

再次更仔细地打量一下祥子，不浅的黑眼圈不像是一天两天就能形成的，面容也染上营养不良的颜色。

甚至波奇觉得祥子都手臂都比自己瘦一圈，虽然可能是自己长时间不运动的结果，但祥子还是太瘦了。

“祥子..有好好吃饭吗？”至此波奇不由得开始怀疑自从那天和祥子分享便当之后，祥子真的有去食堂吗？

还是说这个学期的午餐一直都只是一个自动贩卖机里的面包？

“当..当然。”

“真的？”

“嗯。”

“那，中午一起吃饭怎么样。”波奇看着祥子那躲闪的眼神说出口，“虽..虽然带了便当，但是也想试试食堂的饭菜呢...”

“诶？！”丰川祥子并没有预料到波奇竟然会去食堂，“波奇不是不喜欢食堂这样人多的地方嘛。”

“有祥子在，没事的。”

“咕...”

怎..怎么办，虽然身上的钱够去食堂一次，但明天买面包的钱都没有了。

不，果然还是不能让波奇知道自己没钱的事实。不就是明天饿一顿肚子嘛...

才这种程度，已经不再软弱的自己早就...

“好吃吗？”

“嗯...”

还是上次自动贩卖机旁的那个长椅，丰川祥子再次享用了别人的便当。

虽然自己已经做好明天挨饿一天的打算，但当看到波奇有点担心又格外纯真的眼神还是说了实话——自己一直都是吃面包的。

“祥子...为什么每天只吃面包呢？”波奇不断瞟着一旁小口吃饭的祥子，酝酿了半天慢慢吐出心里的疑问。

“嗯...”祥子闻言放下筷子，皱起眉头，从来没向他人提起过的事情，总是更加缺乏倾诉出口的勇气，“没...”

“啊！没没没没事的，我只是随口一问！如果是什么不太方便说的事不告诉我也也也没关系的。”

“...”

丰川祥子话还没说出口便被波奇的一阵语无伦次、手舞足蹈打断，现在重新看了看一旁这个正闭着眼好像准备接受挨骂的粉头发女生。

这样的她问出那句话，究竟要耗费怎样的勇气呢？现在不再软弱的自己不清楚，过去那般软弱的自己也不清楚。

自己好像总是会忽略与他人的距离。脑海里浮现处第一次和灯相遇的情形。

明明是第一次相见，为什么认为灯是想不开呢？

明明是单纯的笔记本，为什么觉得那是歌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