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节 （3/4）

“哒……哒……”

走上阶梯的声音逐步响了起来，在下方深处的黑雾里，有什么家伙要走出来了。这无疑让没有理解现状的间桐雁夜心情沉重而又紧张了起来。

“这是一场试炼！”

一个男人从浓浓黑雾中走了出来，双手将抓住的衣角开始往上翻动，一边走步，一边脱下了上衣，一边继续说道：

“我认为，这就是一场为了战胜过去的试炼，只有战胜了那份不成熟且逃避的过去，人才会有所成长。”

男人将衣服脱下后，经典斜角站姿，然后朝着上方的间桐雁夜缓缓说道：“嗯？你也是这样认为吧，间桐雁夜。”

“你……你到底是什么家伙！臭老头这到底是……！！！”间桐雁夜刚想回头质问间桐脏砚，可立马就发现间桐脏砚的身体逐渐消融，最后变成了一具同样的幽魂在四处飘荡，尖叫着。

“都闭嘴。”男人淡淡地开口，就让那些还尖嚎的幽魂们全部安静了下来。而这一幕，间桐雁夜就算再吃惊，也反应了过，说道：“是……是你，这些黑雾都是你干的……还有臭老头间桐脏砚，你杀掉了间桐脏砚？”

“没错，间桐雁夜，现在整个间桐家早已经名存实亡。”男人淡淡地说道。

“樱，樱她在……呃！！！”间桐雁夜还想质问着什么，黑雾凝聚成爪死死地掐住了间桐雁夜的脖子。

“注意你说话的态度，还有，你没资格过问樱的状况。你这个迟到的家伙。”男人说完，便松开了黑雾的爪子，间桐雁夜跌倒在阶梯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

“正如我刚刚说得那样，这是一场试炼，一场战胜不成熟过去的试炼。很可惜，间桐雁夜，你失败了。”男人说道。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间桐雁夜完全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老虫子死掉了？小樱现在究竟在哪？这个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明白吗？就像间桐脏砚所说的那样，你以为到底是因为谁，那个女孩才被过继到间桐家来的。”男人看着趴在阶梯上的间桐雁夜，继续说道，“你逃避了身为间桐家的责任，最终把这个责任带给了外人。我可有说错？我想这样类似的话不止我一个人对你这么说过吧？”

间桐雁夜咬着嘴唇，无言以对。这句话，间桐脏砚说过，大哥间桐鹤野也说过，就连葵也这么无情地对自己说过。

“但我并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冤有头债有主，你的逃避其实并没有做错什么。真正错的是间桐脏砚，他不整那些恶心的虫魔法，他没有堕落的话，就不会出现后来的错误。在这一点上，我很理解你，间桐雁夜。”男人淡淡地说道。

“那为何……”

“所以我把间桐脏砚杀了，所以我才会布置这么一场局来对你进行试探。可惜啊。你没有通关。”男人摇头说道。

“喂！什么考验！你倒是说清楚啊。”间桐雁夜勉强地站了起来，说道。

“我在考验你是否真的战胜了那些过去，从而打心底里想要救出小樱这个孩子，然而可惜的是，你失败了。你没能战胜你的过去。”

“我当然想要救樱！你凭什么质疑我不想救樱？”间桐雁夜有些情绪激动地说道。

“不服气吗？好，那我问你两个问题好了。”男人伸出两根手指，说道，“第一个问题当你知道小樱送到的是间桐家时，为什么不告诉远坂葵有关间桐脏砚他那些虫术的事情。第二个问题当你亲眼看到小樱在此等地狱之中，每天都是折磨，你为什么要继续应承这种让小樱再受一年苦的条件？为什么不与老虫子虚与委蛇，然后赶紧将樱身上发生的事情告知远坂葵和远坂时辰？让小樱她早日脱离炼狱。”

第二十一章 收服雁夜

“……告诉了又怎么样……那些家伙！那些魔术师他们脑子，早就思想不正常了！根本就不是什么正常人！要不然他们为何把樱送到间桐家！只有我能救樱！也只有这种方法能救樱！你这家伙根本就什么都不懂……”

“蠢货！根本什么都不懂的人是你！别太自以为是了！间桐雁夜！”一拳击打在间桐雁夜身上，直接将对方重新打趴在了地上。

“你以为你这样是救了樱？实际上你才是真正断绝了她最后希望的家伙！你这个根本什么都不懂的家伙。你不会以为，远坂时辰是根本不在乎樱，才把她送你们家的吧？”男人怒道。

“难道不是吗？”

“很好，那我就来告诉你，为什么远坂时臣要将樱送到你们间桐家来。”

于是男人……也就是熟知整个剧情的王冲，将远坂时臣送樱来间桐家的前因后果统统告知给了眼前的间桐雁夜。

关于送人这件事，其实对于凛以及樱来说，她们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她们一个是全元素，五重复合属性，另一个是架空元素，虚数属性。这姐妹二人都拥有等同于奇迹的稀有资质。这已经超出了所谓天赋才能的范围，几乎等同于咒语。

魔性会同样招来魔性。远离条理之外的突出之人必然会“招引”来同样异常的经历。这不是其本人意志所能控制的。应对这种命运的方法只有一个——自己有意识地走出条理。

远坂时臣的女儿们除了自己去理解魔道并进行修炼之外，没有别的办法处理蕴藏在她们血液中的魔性。而远坂家的加护只能给予其中一人，这一事实不知煎熬了远坂时臣多长时间。

没有成为继承者的一人会因为自身的血而陷入各种各样的怪异事件中，并且会引火上身。如果魔术协会发现了这种“普通人”，那帮家伙一定会高兴地以保护之名将她泡在福尔马林中作为标本。

正因为如此，间桐家希望得到樱当养女这件事，对于远坂时臣来说，无异于上天的恩赐。得到了使两个爱女都能够继承一流的魔道，不受血缘因果的束缚，开拓各自人生的方法。

也就是说，远坂时臣并非是想小樱送往地狱。远坂时臣是真的认为同为御三家的玛奇里家底蕴丰厚，如果让樱成为玛奇里家的继承者，对于她本人的魔术师生涯而言，将是一次受益匪浅的经历。而樱的魔术资质也不会得到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