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95节 （2/4）
“这不是以防万一吗？毕竟Ruler的职阶摆在这，她只是一时大意，再加上你的空中花园布置的魔术大阵对其职阶技能进行了诸多限制，才造成这样的效果。可谁也无法保证，我所说的那些职阶技能就已经是Ruler的全部权限了。”王冲轻笑一声，说道。
“不过，阿尔托莉雅应该也差不多到时候了。这样吧，我把分身留在外面监视着，你也一起。至于我就去把阿尔托莉雅接过来，顺便以应对今晚最后的的一场大戏。”王冲说完，便分出自己的分身，在监牢外面，就这样默默地注视着监牢内躺在床上的贞德的状况。
至于王冲本人，则化为一道黑色的雾气，往之前王座的方向飞去。而就在王冲离开不久后，一道绮丽的娇小人影蹦蹦跳跳走了过来，来人正是打算第一个待在王冲身边的斯忒诺。
“嗯？什么情况？”而在斯忒诺一赶来以后，就发现了塞弥拉弥斯也待在这里，顿时眉头一皱，她还以为自己会是第一个完成任务并赶到御主身边的从者。
“你来晚一步。御主他刚走不久，准备去将那两个阿尔托莉雅以及莫德雷德接过来。”塞弥拉弥斯笑着开口道。
“嗯？御主不是就在……哦，分身啊。”斯忒诺感应了一下自己的契约关系，就明白眼前的只是一具分身，并非本体，于是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就坐在了石桌上打着哈欠，说道，“无聊，我还想着让御主大人好好慰劳我一下呢。女神大人难得如此费心费力地为他办事，他倒好，直接就离开了。真是越来越惯着他了。”
“呵呵，以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不是吗？今晚可是清理掉了不少人，Lancer组，Archer的原御主，就是兰斯洛特那家伙有些可惜了，都替我看了三天的大门。不过这些东西本来就用于交易，我们帮他让阿尔托莉雅重新找回自己，他愿意用自己的命与灵魂来铺垫圣杯降临。”
塞弥拉弥斯进行着复盘，说道。
“我们的御主占有欲可是相当强的，他不可能留这么一个有着风流史的家伙待在身边。除非他跟那位亚瑟王一样，记载为男性，但实际上却是女性那种还差不多。嘛，我也不喜欢队伍里有那些粗鄙的男人在附近。”斯忒诺说完以后，便用手支撑着脸部，微眯上双眼，继续说道：
“好了，我先休息一下，御主要是回来了记得叫醒我。”
“你在这儿都能睡着啊……”
“睡眠充足可是保持青春永驻的不二法门哦~”
……
在塞弥拉弥斯原本的宫殿处，到处都是碎裂和烧灼的痕迹，甚至已经有很多地方被魔力对撞后产生的扩散冲击击得粉碎。光炮对撞的激烈程度已然能在这场狼藉的环境下看见。
而原本宫殿里那如同白昼一般的刺眼光芒，现在已经悄然散去，整个场地内就只剩下了两个人还各自站立着——阿尔托莉雅和阿尔托莉雅〔Alter〕。
只见阿尔托莉雅〔Alter〕很简单的将圣剑垂下，一副十分轻松的姿态。看起来甚至还有余力继续释放宝具。
而另一边，阿尔托莉雅将圣剑插在地上，两只手就这样搭在剑柄上，做出了最为经典的站姿姿态。只是她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轻松。
“该是战斗完毕的时候了。”阿尔托莉雅〔Alter〕说着，竟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随后缓缓说道，“倒下吧。”
“咳咳！”
话语一出，简直就像令咒一般，只见阿尔托莉雅咳出一丝鲜血后，再也坚持不住，径直地躺倒在了地上。她身上魔力构成铠甲已经无法再维系，甚至整个人都开始变得虚幻起来。她的魔力终归是耗尽了。
“现实就是如此的残酷，另一个我。现在的你就像当初不断饱经战火的不列颠王国一样，你我都很清楚那最终的结局。你我也都会选择看似不同却通往同一终局的道路。那么为什么你还要战斗下去呢？为什么要在这场明知是输的战斗中战斗下去呢？另一个我。”阿尔托莉雅〔Alter〕问道。
“……为了，那些不列颠人们的未来，即使那个未来注定毁灭……为了，我的那些同伴们的未来，即使我已经无法扭转这一切。但……我就是想要守护好他们……想要去守护好那些我想要守护的人。看着他们不再挨饿……看着他们不被敌人的力量与诡计所打倒。”
阿尔托莉雅在意识朦胧中，艰难地回答着另一个自己的提问。
“这是你选择的守护之道，也是你拔出圣剑时最初的心情……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会后悔来挑战我吗？如果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你会选择让别人来挑战我吗？”阿尔托莉雅〔Alter〕问道。
“后悔？重来？”阿尔托莉雅仿佛抓到了什么一样，可最终因为魔力消耗过度，她的意识再也支撑不住，彻底陷入黑暗之中。而在最后，她隐隐听见另一个自己传来的最后一段话：“……回到最终与最初的地点，到最后再将答案告知于我吧。”
“呼——”
一阵黑雾席卷而来，最后落在了阿尔托莉雅〔Alter〕的身旁，看着已经快要魔力耗尽而死的阿尔托莉雅，王冲毫不犹豫地使用了黑雾的力量以及自身的魔力去给阿尔托莉雅好好补魔。
没过多久以后，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得以凝实，只不过眉宇间还有一层黑雾正在萦绕。王冲停止了供能，缓缓说道：“看样子我来得正是时候，这样一来的话，Saber她也做好了心理准备。是时候通知梅林那个老贼出来干活了，总不能Saber的梦境完全由我来搭建吧，我可没那么俱悉她的过去。”
“放心好了，这本就是他欠我的。要是他不来，我就会拿着咖喱棒去捅他。”阿尔托莉雅〔Alter〕淡淡地说道。
“呃……不过阿尔托莉雅〔Alter〕，你这边没什么问题吧？”王冲试探地问道。
“我没什么，倒不如说，把当初我受过一次的罪好好轮回转给了下一位。嗯，心情好得就像在新年里吃上的一堆的炸鸡与汉堡一样。”阿尔托莉雅〔Alter〕露出十分痛快的笑容，说道。
“……”王冲毕竟知晓眼前这位阿尔托莉雅〔Alter〕拥有着关于现在所发生的一切的记忆，一时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走吧，把她也带回去安置好。最后的戏码已经要准备开始了。我可是特意为卫宫切嗣那个家伙搭建了一个好的舞台，他可别不争气啊。”王冲说着，遂将阿尔托莉雅给抱了起来，随后带着阿尔托莉雅〔Alter〕一起离开了这座破破烂烂的宫殿中。
……
“已经只能就此止步了吗？”伊斯坎达尔看着手中已经有些破损的塞浦路特之剑，周围的士兵们也在对方的箭雨和火焰下不断被消灭干净。对军宝具就是这样的朴实无华，一人即可匹敌千军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