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第203节 (2/4)
“这是——舰炮!他们怎么可能会有我乌萨斯的移动舰炮!?还搬运到了山上来!?”指挥官瞬间从那明显的赤红光柱特征判断出对方使用了何种重械。
“该死,已经快冲到阵线前了,怎么还会出现这样的意外!?快!传令让另一名战争术士立刻对那移动舰炮攻击!绝不能让那舰炮继续开火下去!”指挥官立刻下达命令道。
移动舰炮由于发射的是直线的源石能量轰击,因此做不到像其他重炮那样,可以布置在反斜面进行跨射,只能在山脊线顶端对敌人进行直线打击。而相应的,移动舰炮也会暴露出自己的位置,从而迎来敌军第一时间的集火。
只见那名操控岩石的战争术师立刻聚集无数的岩石,直接朝着山脊上的舰炮打击过去。为了防止舰炮逃脱,那些岩石的覆盖面积足以遮盖半个山脊的位置,势必要破坏掉那能摧毁巨盾的舰炮。
可就在这时,山脊上突然亮起巨大的火光,只见一人手持长剑,燃起冲天火柱。挥手间,一道横向的炽热之痕横断了整片袭来的岩石群,在轰炸声中,那些岩石都被这一斩崩成了碎石,落于地面上。
“是那个操纵火焰的战士!”指挥官看到这一击后,心中发寒。万万想不到,原本被他们认为已经因为矿石病爆发,而无法再战的塔露拉,居然再一次出现在了战场上。
“该死的!我就说不应该拖太久,这下好了,已经有人恢复过来了。”指挥官咬牙,明明差一点就能成功突破防线了,可现在敌人那边有一名强大的战士出现,只怕他们此番进攻又要被对方硬生生阻拦下来,到时候又是徒增伤亡!
“都留下来吧!”就在这个时候,前线先锋被一股寒气所笼罩,随后他们的身上开始长出黑色的冰块,并不断攀升,彻底冻结了他们的躯体。
“不好!之前那个杀死了我方两名战争术士的家伙也恢复过来了!快!快传令让他们保护术师们撤回来!”指挥官看到霜星的源石技艺出现的时候,更是大惊失色,己方的两名战争术士可就是死在这个白兔子的手中,要是他再折损两名战争术士的话,他这个指挥官的位置也别想坐了,说不定就会被推到前线,成为炮灰中的一员。
最终,在付出了700余人死亡为代价,总算是将术士们还有火炮营成功带了回来。伴随着这一次的撤退,再度宣告了乌萨斯进攻的失败。
……
乌尔里希捏紧着拳头看着前线递来的报告,叹息一声:“终究是错过了机会了吗?”
因为过于小心,没有一开始就将最强的力量投入进去,导致敌人的两名强大的战士已经恢复过来,想要再强攻阵地,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西南战场那边的详细报告也递交了过来,现在那片山道上彻底长满了竹林,根本就没办法通过。就算能解决那些竹林,也不能保证对方不会使用类似的源石技艺再一次将我军击溃。”在场替代帕维尔传递西南战场消息和分析的指挥说道。
“今晚……到此为止吧。”乌尔里希摇了摇头,如今已经是深夜时分,轮番换战,再加上这些时日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睡好,将士们早已经是疲惫不堪。现在,没有任何能克服两道防线的办法,如今他们只能选择放弃强攻下整合运动,准备等到明日的援军到来以后,再做打算。
“……%¥*&……”指挥们细声碎语讨论了一番,最终也只能接受这一结果。这一次战机的失误,让一些指挥官们开始对乌尔里希制定的战略质疑了起来。乌尔里希也清楚这一点,之前还能靠着自己的威望和手腕强行统合这些人,可现在随着自己对战机把握的失误,让这些人起了些别样的心思。
对此,乌尔里希也只是冷冷观望着,没有任何言语。毕竟他已经看过太多次这样的目光。对乌尔里希而言,一时的得失永远都是暂时的,就算这场战争真的输了,他也有办法能保全自己,他日再借势而起便是。
……
夜已经深了,这还是第一次后半夜时期如此安静。无论西南还是西北两处战争,此刻都暂时止戈。西北战场上,战争术士没有回到营地中而是选择驻扎在了战场上休息。毕竟对面两名强大的战士在那威慑,如果没有他们驻守的话,只怕后半夜说不定就丢了隘口不说,还要被整合运动冲杀一波,折损无数人。现在的乌萨斯军团,已经经不起消耗了。
可也正因为如此,才给了某支队伍机会……
夜幕下,一群人攀着绳索飞速落下。一个个穿着黑色的夜行衣,借助着昏暗的夜色,悄然下山。
“冲,我们……”
“嘘,有人。”
在最后一人爱尔奎特落地后,王冲便捂住了想要询问行动的爱尔奎特。然后就见忍冬率先出手,将草丛外的一名巡逻的士卒勒住脖颈,然后用匕首扎入喉咙中直接刺死,随后拖入到草丛中。
“巡逻的人比往日少了些,看样子是西南战场的失利,导致新的负责西南战场的指挥抽调了这里一半的守卫和巡逻人员去西南战场了。”王冲用黑雾感知了一下周围巡逻的人员情况,随后说道。
“这样的话,我们想要悄然来到大营位置倒是要轻松许多了。大家跟紧我的步伐。”忍冬率先出发,其余人也一一跟上。
第二百零一章 斩首行动
“唉……又吃了败仗,本来都要赢了,结果咱们的将军怂了,一直不肯发动总攻。结果给了对方喘息的机会,又让那些山匪给盘活了。”一名巡逻的士兵吐槽道。
“你又没在前线打仗,你操心什么?管好我们巡逻的事情不就行了。”另一名搭伙的士兵不由地说道。
“怎么不操心?你也不想想,这战场僵持的越久,你我不是越有丧命的风险?不说随时有可能从哪冒出来袭营的人,前线万一要是没得士卒了,怕不是就要把我们也推过去上前线?你忘了刚刚被帕维尔中校带走的那批人吗?”那么吐槽的士兵不由地说道。
“嘶……你这么说还真是。tnd,那帮家伙可真够废物的,一群山匪还要打这么久拿不下……害得我们这些新兵蛋子也要跟着倒霉。”那名同伴吐槽道,“算了算了,不提这晦气的话题。倒不如说说和我们相关的。你觉得这后半夜,还会闹出动静来吗?”
“应该不会了吧,如今两边战线都推到了距离大营相当遥远的地方了,而且对面山匪的那些头目也都还驻守在山上,防范我军,又怎么会偷偷跑出来,继续恶心我们。”那名士兵说道。
“我瞧着不一定。这帮家伙只怕又要打扰大伙的清梦。而且若非他们天天半夜来扰营,我们的状态又怎么会差到连些刁民都斗不过。我看,这就是他们的阴谋诡计,故意削弱我们的战斗能力。一旦我们吃饱睡好了,这些家伙又哪里会是我们的对手。”那名同伴不屑地说道。
“我怎么反而觉得,一旦睡好了,以后我们反而没有理由推脱我们的战斗力不如别人了,那样岂不是更加羞辱了?”那名士兵白了一眼,说道。
“哼,就这点出息了。反正那些人也只有胆子扰营从不敢袭营,跟我换班的一个兄弟早就说了,就算今晚动静再大,他都不会爬起来了,硬要将这场觉睡好。”那名同伴冷哼一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