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节 （2/4）

真是个年轻的女仆。

奥托自下而上地审视一遍丽塔，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接触到这样年轻可爱的女仆。

以前在家里，奥托不会主动接触女仆。

因为在大姐还活着的时候，自己经常粘着大姐，而贵族担心孩子之间擦枪走火，为了避免发生一些不伦的事情，姐弟一起睡觉的时候，会有女仆在一旁监督。

当时体弱多病的奥托，睡眠很浅，而他半夜醒来时，总会看到床边女仆那张满是皱纹如同枯木般的脸。

这是很糟糕的回忆。

不过，在大姐死后，自己就再也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

“丽塔，帮我泡杯茶。”

心里有些伤感的奥托面露微笑，因为丽塔身上的服装，他先入为主地将对方当作自家女仆。

他不渴，但是他想体验一下使唤女仆的感觉。

“是、是！”

身上女仆装其实只是自己兴趣的丽塔愣了愣，但是她马上恭敬地应道。

卧室里就有茶具，她转身替奥托泡茶。

看着丽塔的背影，奥托手指摩挲着光滑的桌面。

以前家里有可爱伶俐的女仆，只会分配给父亲和大哥那边。

而现在只是一句话，自己就能让丽塔给自己泡茶。

第一次。

奥托有自己是天命主教的实感。

【都说了，现在的你，什么都做得到。】

奥托闭上眼睛，虚空万藏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即使是一些大胆的事情，就算你扇这个女人一巴掌，让她跪在地上，用脚碾她的脸，不知所措的她也只会像母狗一样摇着屁股向你祈求宽恕。】

奥托没有搭理虚空万藏。

可能是年龄相近的原因，他对丽塔的第一印象不错。

【怎么，下不去手吗？】

【没想到我们的大主教还是这样怜香惜玉的人，你是不愿意伤害这样可爱的小姑娘吗？但如果我告诉你......】

【七年后，那场导致奥托·阿波卡利斯死亡的谋杀里就有这位丽塔小姐的身影呢？】

4.奥托家的女仆

谋杀？

奥托察觉到，虚空万藏将七年后自己的死亡称为谋杀。

而谋杀，就意味着杀人的行为是有预谋的，行凶者在明知有关行为会使他人死亡仍然作出有关行为。

但奥托没有因为虚空万藏的一己之言，就对丽塔产生不好的印象。

【怎么？不相信我吗？】

【但是。】

【奥托，我没有说谎。】

虚空万藏语气透着一股伤心的味道，仿佛奥托是辜负它心意的负心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