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节 (1/4)
司雀赶来运河镇时,就与镇上被操纵了的浑噩士兵交手,折损了几位侍卫,狼狈躲到货船上,正好碰见了那些老郎中们。
她是真的火气压心,严肃道:
“离火国最顶尖的医术传承,这船舱里就占了一半有余,几位是恨不得被一锅端了,传承断绝吗?”
几个郎中老者,委屈得像个孩子,他们心中知道自己冒险作死了,但来的时候可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如此严重。
“那些老家伙抢药,没办法的呀,现在拿不到药,以后我借药时就得给几个师弟端茶倒水,成何体统!”
“不能全怨我们几个本分人,我们不算主动涉险吧,这里可是京城脚下,不着急赶路的话,也就一个白天的路程而已,哪能想到会是这样......”
“是啊,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山贼老窝呢!”
司雀一边交谈,一边警戒着外面的状况,一有风吹草动就必须噤声。
当下暂时安全,她的冰冷目光投向了船舱里的另一个人,他是运河镇的戍卫队伍长官贾乙丙。
司雀的队伍为了搭救这家伙,才折损了几位同伴。
“快点交代状况,运河镇为何会弄成这副样子!不知的还以为是妖物屯兵在此了!”
贾乙丙大致了解事情的经过,哪怕与他没有直接的关系,但事态恶化到这种地步,自己难辞其咎。
他脸色发白,垂头苦脸的解释道:
“前些日子,有一艘商船经过这里,欲往东海而去,镇官查船时,见到船上有一个大鼓,心生喜欢,便半要挟的扣下私吞了。”
这种行为就跟收过路费差不多,借着公务查船的名义,摸点油水来中饱私囊。
不给小费贿赂,就说你船上的货物有问题,找各种理由刁难。
朝廷的律令是禁止这种行为的,但是根本管不了那么细致,只要运河镇的运作正常,上面就不会搭理。
司雀皱眉,追问道:
“大鼓,那大鼓有什么问题,意思是把妖魔的货给私吞了,引来报复?”
“不是,镇官说,那大鼓的鼓皮细腻,摸之如处子肌肤,便留在镇衙中,没事就摸摸,心里舒坦。”
“镇官有一日说,他坐在大鼓上修剪指甲,旁边没人,可他突然感觉手被谁碰了一下,手指都破了,血流在鼓上,没过几日,运河镇就开始出现了各种怪事。”
“一开始事情不严重,就想着压一压,自己出钱找个野道士来处理。”
“野道士说,他一眼就发现了那两只鼓槌也有问题,拿黑狗血杀其煞气,结果黑狗咬了野道士的手一口,血落在了鼓槌上......”
“......”司雀沉默了起来。
“知道是野道士,没想到真的这么野!”老御医叹为观止,竖起了大拇指。
真相还不确定,但多半就是那个大鼓、鼓槌就是根源,吃到了活人血,便开始行凶作恶。
也难怪事情没能及时上报,原来问题出在运河镇的官员内部!
现在这阵仗,那妖鼓是想把这运河镇给占为自己的巢穴了,小祸发展成大问题了......
贾乙丙还想狡辩一下,说事态不算严重:
“你们有所不知,半个月前,那妖鼓的鼓皮飞了出去,不知跟哪位高人斗法,竟是被打得鼓皮都快烂了,所以......应该很快就有高人相助!”
老御医冷不丁问道:
“那现在半个月过去了,高人相助来了吗?”
贾乙丙一噎,无力再狡辩。
司雀一直警戒着外面的状况,她抬手提醒:“噤声!脏东西出来了!”
船舱的侧缘有小窗,透过这里正好能见到运河镇中心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