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节 （2/4）

宋吟剑自信地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确实有一些思路了，不过，这些想法还需要去验证一下。这样吧，明天你再来找我。”

“好。” 刻晴简短而干脆地回应道，说完便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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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理水就像掐着时间点一般，精准地踩着饭点来了。

而更让人有些意外的是，钟离居然也一同前来。

不过想想，他作为仙家礼仪的客卿，在店内用餐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宋吟剑对此并没有丝毫的不满，反而很是欢迎，毕竟他可不想收到某家餐馆送来的账单。

没过多久，宋吟剑就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不多时，一桌丰盛的晚餐便呈现在眼前。三人围坐在桌旁，一边品尝着美味的菜肴，一边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

酒过三巡，宋吟剑看向理水，开口问道：“师叔，没有修炼过的凡人可以使用符吗？”

理水一听，顿时爽朗地大笑起来，“师侄啊，你这个问题可算是问对人了！本仙那可是世间绝顶的符大师，也就比你师父稍逊那么一筹罢了。

想当年，本仙操纵那百无禁忌符，在那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

眼瞅着他就要没完没了地吹嘘起自己当年的辉煌事迹，宋吟剑赶忙打断了他的话：“师叔，您还是先告诉我答案吧。”

理水被打断了话头，心中有些扫兴，但还是认真地解答道：“符这东西，本质上就是消耗性的简易法宝。虽说它所需要的灵力不算多，但要是没有灵力，那是根本无法催动的。”

宋吟剑拿起酒壶，给理水的酒杯倒满，神色平静地说道：“可我前日见到了一个人，那人明显未曾修行，却也能使用符。”

“什么？！” 理水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猛地提高了自己的音量，眼睛瞪得老大，“师侄，你肯定是看错了！这天下哪有不需要灵力就能催动的符？要是真有这种事，本仙现在就认你做爹！”

“呃…… 理水，我觉得你还是尽快收回刚才的话为好。” 一直沉默不语的钟离突然开口，“就普遍理性而言，世间正常的符的确都需要灵力来催动，但如果是人为复制的符，情况就有所不同了。”

理水听了，依旧很不服气，梗着脖子说道：“就算有这种情况，那又如何？强行使用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是必定要付出代价的。一个凡人，他能付出什么？拿什么来承受这种代价？”

钟离神色依旧淡然，“生命力。至冬的愚人众掌握着一门特殊的技术，他们可以通过透支人的生命力来换取力量。”

理水一时愣住了，不过，他反应也算迅速，连忙摆手说道：“本仙今晚喝多了，刚才说的那些胡话，全都不作数。”

宋吟剑本来也没有要认理水这个便宜儿子的想法，便顺着他的话说：“师叔，您说得对。刚才那些话，我都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对了，咱们还是继续喝酒吧。”

说着，他拿起自己的酒杯，向钟离和理水敬敬酒，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接下来，三人转移了话题，开始聊起了其他有趣的事情。

不知不觉，月已上三竿，银色的月光洒在大地上。

理水哼着欢快的小曲，脚步有些踉跄地离去了，那背影透着几分酒后的惬意。

而钟离却主动留了下来。

宋吟剑手脚麻利地将一切收拾妥当，随后，他又精心地为自己和钟离泡了一壶清茶。

只见那热气袅袅升起，在空气中缓缓飘散，清幽的茶香弥漫在整个院子 。

“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钟离抬眸看向宋吟剑，缓缓开口问道。

宋吟剑轻轻叹了口气，走到钟离对面坐下，然后将这两日所经历的事情，完完整整地讲述了一遍。

第28章 一天一日，一日一天

钟离静静地听完，继而陷入了长久的沉吟，许久之后，终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中似有千般无奈。

宋吟剑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水，放下茶杯后，问道：“帝君，我心中一直有个疑惑，为何您要纵容愚人众在璃月兴风作浪呢？”

钟离抬起头，深邃的眼眸望向天上那轮皎洁的明月，“璃月已承平太久，久到许多人都沉浸在骄奢淫逸之中，他们安于享乐，早已忘却了居安思危。而愚人众的存在，能让璃月人时刻保持警醒。”

宋吟剑听到这里，顿时明白了钟离的良苦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