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82节 （3/4）

露雅想了想，似乎在组织语言，“小可爱是否还记得灵界，唔，所谓的结构吗？”

“记得，它按照不同的学派分成不同的区域，同时是分层的，表层是最大最完整的，朝下就变得支离破碎，那里是一不同的小世界，通常是旧日的倒影，同时也是我们进行灵界巡游的地方。”

安可歪着脑袋，又补充道，“小世界除了举行灵界巡游，其余时候无法用常规手段抵达。”

当然，非常规的手段可以。

正牌的乐园妖精，小羊罗莱娜，还有那些高位阶的存在，如黯日主宰，应该都能在灵界里自由穿梭。

她自己是冒牌的妖精，当时能进到女巫的森林，除了穿越者的特殊性，恐怕还与那王族异鬼的祭祀脱不开干系。

“那你觉得灵界表层会是怎么样的？”

露雅又追问。

“唔，既然都说它是最完整的，那可能是一与现界差不多的位面世界，如同传闻里的深渊？”

安可思索着回答。

“……倒也不能说你的理解全错，但按照目前主流的理解，我要指出这里面的两个谬误。”

“首先是灵界表层比现界，比深渊都要大得多，甚至可能是无边无际的，因此它在一些学说里是孕育一切位面的原型与分界线，升上来的就是崭新的世界，沉下去的就是倒映的泡影。”

“其次，它远远没有现界那么稳固，时不时就要发一些改变，但同时也没有灵界深处那般混沌，刮着永不止息的灵性风暴，因此说它是分界线，物与灵的分界线，亦可以说是刚开始重叠的地方。”

“这些是书上的内容，我只是照本宣科。”

露雅顿了顿，“下面是我自己在灵界表层行走的真实体验——”

“辽阔，荒凉，危险。”

大姐姐望着正在啃鸡腿的安可，偷偷加重了语气。

“灵界表层与现界的时间流速非常接近，我曾经在永冻雪原里待了可能有二十天，瞧见的全是冰与雪，没有任何生物。”

“直到第二十一天，我遇见了第一个生物，不知道是不是灵界生物，也能是别的法师变化而成，反正那是一头巨大的冰鸟，可能三阶吧，路过时掀起的暴风雪把我弄死了。”

“后面我在现界里足足修养了一个月——虽然只要没到四阶，我们在灵界表层里死亡都不会真的死去，但精神与灵魂却要受损，拖累正常的修行。”

“因此，正常而言，普通的法师都不会在灵界表层待着，除非要瞒着别人练习压箱底的法咒，再不然就是试着寻找半位面的入口。”

安可愣了一下，嘴角还沾着酱。

“半位面？那又是啥？”

“唔，通常是一些高位格存在创造的地方，譬如传奇与史诗们，们要是藏珍贵的东西，往往不会藏在现界，而是藏在自己创造的半位面里，然后再把半位面丢到漫无边际的灵界里。”

露雅想了想，“你既然是玛门会的，那应该听说过潘地曼尼南，传闻里藏着玛门恶魔毕生珍宝的地方，那就是一半位面，据说黄金魔女冕下就拿到了打开它的钥匙。”

“正常情况下，要是没有创造者的邀请与强力的媒介，别人哪怕打算暴力入侵，那也没办法在茫茫的灵界里找到半位面。”

“但是，如果创造者陨落了，那经过漫长的岁月，半位面就有可能自灵界深处上浮到灵界表层，而且由于没有力量填充，往往自己就露出一道口子，即所谓的半位面入口。”

安可眨了眨眼睛。

“我懂了，大人物陨落后，的超级藏宝囊就会自动出现在灵界表层，而且裂开了一道缝，普通法师在灵界表层进行探索，为的就是进去偷东西！”

“……不要用偷东西这么难听的字眼啦，这明明是传承，再不济，无主的玩意也只能说是捡。”

露雅面露无奈，“好一些天赋与出身都平平无奇的法师，最后就是靠这方式所崛起的。”

可她随即又提醒道，“这里面也蛮危险的，因为高位格眼里的玩物，完全可以要了普通法师的性命，甚至有些半位面索性就是恶魔与邪灵布置的圈套，要小心甄别。”

“噢。”

安可咬了一口牛角小面包，“那要怎么去到灵界表层呢？”

她现在觉得，玛尔查娜给她的坐标，大概率就是一藏在永冻雪原里的半位面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