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86节 （3/4）

除了觉得汉斯的来历越发不凡，她下意识就琢磨起了对方的想法，再联想到老东西的态度变化。

最明显的改变，可能要追溯到几个月前自己拿到了阴影加护。

老头态度明显变得友善，哪怕自己不肯转到阴影学派，他还是愿意说一些明显属于隐秘的东西，譬如月冕冥想法。

可仔细回想，那时候自己除了提到芭芭雅嘎与安提卡，貌似也是头一回提到了玛尔查娜。

虽然当时汉斯回答说自己不知道，但……这也未必是真话。

异鬼，芭芭雅嘎，玛尔查娜，永冻雪原，哪怕自己编的理由一眼假，居然还舍得掏出这么宝贵的东西。

沉默了一下。

安可露出狐疑的神情：“老东西，这该不会是你与谁配合，刻意设好的圈套吧？”

话音刚落，汉斯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

幸好，无需对方开口，安可自己就先话锋一转。

“感觉也没这必要，所以，你其实知道玛尔查娜？”

虽然真正的底细不了解，可老东西明显要比自己强得多，要是真的动了坏心思，那她百分百没办法坐在这里闲聊。

“……知道，冬之魔女玛尔查娜，史诗位阶的精灵法师，芭芭雅嘎的死敌，曾经霜翼氏族的……缔造者吧，噢，按照精灵的说法，也是北域天神。”

汉斯顿了顿，“虽然在学堂的教育里，通常的说法都是邪恶女巫唤来了严寒与风雪，随后把北境给变成了如今这恶劣的环境。”

“可事实上，这应该是玛尔查娜最后的手段，算是余波吧，毕竟大部分的力量都用在封印芭芭雅嘎上了。”

安可霎时瞪大了眼睛。

一方面是惊诧与事实不符的解释，一方面则是觉得史诗果然牛。

那可是永不止息的暴风雪，绵延了几千年也未曾停歇，永久地改变了现界一大片区域的环境，甚至形成了特别的文化符号。

“虽然在结果上看，玛尔查娜成功了，冬之魔女与邪恶女巫一同沉眠在深邃的灵界，但……”

汉斯耸了耸肩，“明显还是落在下风的一方，霜翼氏族消亡了，异鬼与黑暗生物长时间霸占了北境，特别是安提卡，还在现界活跃了好长时间。”

老东西望着安可，直接把话讲明了，

“你之所以要去永冻雪原，恐怕也是听到了玛尔查娜的呼唤吧，如果的状况良好，不可能寻找外界的帮助。”

确实是这道理。

安可点头。

“因此你要提高警惕，要你去的地方，大概率也是存在危险的。”

汉斯沉声道，“先前你还是学徒，虽然运气好，听到了玛尔查娜的呼唤，但没办法在灵界行走，告诉你也没用。”

过了那么多年，冬之魔女与芭芭雅嘎早就沉到灵界深处了，而且们的状态比较特殊，必须要非常强力的媒介，方能与现界建立起微弱的联系。

而这所谓的媒介，现界留存的已经非常少了，即便北境高塔搜刮了大部分异鬼王族的遗物，但这些年为了送人去女巫的花园，陆陆续续也用掉了蛮多。

导致有的时候只能看运气——好在这里是北境，同一片土地，偶尔会出现安可这样的幸运儿，无意间在灵界里进到一些特别的小世界，随后听到玛尔查娜的呼唤。

如果能顺利完成对方的要求，那非但可以得到一定的回馈，而且等到位阶足够高时，用自己作媒介就能进到女巫的花园。

“既然你已经成为法师了，而且前些天的表现……咳，勉勉强强还算能入眼吧，感觉蛮有机会的，那我索性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汉斯确实没再隐瞒，他知道的也不算多。

毕竟他从未参与过魔女与女巫的事件，只是偶尔在友人那里听到一些信息。

“……唔，所以……这是玛门会盯上了玛尔查娜？你给我这道具，就是要借我这条线联系到？”

安可试探性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