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第185节 (1/4)
这就是第一回改变命运的契机。
第二回是在一轮海难中救了一名鬼鲨家族的嫡系,凭借着一层关系,他离开了鲮鱼岛前往鬼鲨之城,见识到这泪礁群岛的中心有多么繁华,了解到世界究竟有么多么广阔,三阶城主在生日宴上的威风更是让他心生向往。
凭借着运气与努力,随着魔法的精进,他一路由奴隶晋升成贴身侍从,最后在三十出头成功变成法师,虽然还是鬼鲨家族的奴仆,但已经算是泪礁群岛有头有脸的贵族了。
在亲手杀死一部分曾经欺凌自己的人,奸淫屠戮发泄怒火之后,喀苏尔就成为了鲮鱼岛说一不二的存在,只要服从鬼鲨家族的号令,定期祭祀侍奉幽渊联盟,别得罪大势力的法师,他就可以自由主宰鲮鱼岛——自由颁发喜好的法令,随意蹂躏那些贱民,收初夜税,跟黑巫师进行贸易,当然,干这些事情不能死太多人,要懂得细水长流珍惜资源,不然鬼鲨家族会生气。
可他的人生好像就这样了,与大部分熟识的一阶法师差不多。
成为法师之后的十年里,四十多岁了,他也只是无比勉强把三门低阶法咒修行到掌握级,低阶冥想法则遇见瓶颈卡住,这辈子都感觉都无法继续前进了——毕竟即便冥想法突破,他也舍不得眼下骄奢淫逸的生活,不敢用如此平庸的技能组去赌自己能完成灵界巡游,除非再老一些,他可能会试一试,但那样就算成功了,二阶能够到的延寿手段也就那样,没多久可活。
但命运就是如此奇妙。
几个月前,护卫跟他汇报说有渔民要献宝,说是一个水浸不烂,火烧不坏,撕也撕不烂的白纸。
喀苏尔一开始还没想到那是童话岛的船票,他虽然听说过那些传闻,却从未想过命运如此青睐自己。
他是前往鬼鲨之城上贡并社交之时,无意间听旁人说童话岛好像又开启了,教会与图斯克皇室都在花费大力气搜集,他才如同触电一般,猛然回过神。
连夜赶回的鲮鱼岛,喀苏尔反复确认之后,他确信自己等来了第三个改变命运的时候,当晚因为太过兴奋,还在发泄完淫/欲之后,不小心掐死了自己蛮喜欢的九岁小女奴,令他惋惜了一下下。
但也无所谓,凭借童话岛的船票,他肯定能走上人生新的巅峰。
刚开始,他想过要不要把东西献给鬼鲨家族,或者交易给大势力,但由于没有合适的渠道,同时害怕别人杀人灭口,外加这张白色票好像是胜率最高的善良阵营,他还是选择了自己用。
同时为了达到举行灵界仪式的基础要求,喀苏尔还花了差不多三分之二的身家,购买了两颗知识水晶,虽然多年积累的财富没了大半,但他也心甘情愿。
毕竟那是童话岛,失败了也没有风险,还能带回技能,而且善良阵营几乎是必胜的,要是一切顺利,作为二阶法师,别的不说,他肯定能得到鬼鲨家族的器重,福利也多到难以想象,光是管理的岛屿就能增加到十个。
反正寿命是不用愁了,有二阶的实力,无论是通过血腥的祭祀朝幽渊联盟祈求幽渊祝福,还是努力搜刮个十来万金币,跑到波蒂洛地区的卡斯奇亚公国找一个吸血鬼子爵寻求初拥,那保底都能活到二三百岁,嗯,虽然到时候会完全失去自由,会沦为某一些战争与阴谋里的炮灰,可有的时候,能多苟活一天也好。
当然,能在四十多岁的年纪就到二阶,再凭借童话岛赠与的强大技能,他这辈子未尝不能奢望一下三阶的大法师。
到时候就能把自己卖出更高的价钱,不用困在泪礁群岛这个小地方。
而进到童话岛之后,喀苏尔觉得,自己甚至不用等到未来,现在就能把自己卖出一个好价钱。
强大的精灵,还是恶熊氏族的大小姐,妥妥的勋贵,塔莉大人简直再契合不过“公主”一词。
蛮横,傲慢,还有那在伪装之下隐隐显露出的恶毒与残忍本性,跟自己知道的贵族也差不多。
喀苏尔一开始还惋惜,为什么自己的是护卫卡,为什么技能全都围绕着“恶猫之瓶”展开,带出去显得非常鸡肋。
但遇见塔莉大人之后,他知道童话岛确实是自己的第三个改命的机会。
自己得到的技能垃圾归垃圾,可召唤出来的巨猫确实厉害,要不然凭自己掌握的技能,他恐怕连那些骑兵都打不过。
得到的专属任务也简单,与一个参赛者签订契约,守护对方直到事件完结,然后就能带走赋予的技能。
没有丝毫犹豫,他直接就选择了最尊贵最强大的“公主”塔莉大人,而且还得到承诺,等离开童话岛,他可以直接前往精灵之森。
如此美妙的际遇,简直与当年自己救下那名黑鲨家族的青年一样。
当然,期间自然也不可避免有些遗憾,就好像海难总要面对风暴与魔物一般。
比如童话岛的原住民好像与正常的灵界小世界人物不同,他们虽然思维与心地无法理解的善良,可同时也很灵动,居然能察觉到替换掉人物的区别。
这也是他与塔莉大人不得不逢场作戏的原因,不然那些死脑筋的剧情人物不一定会老老实实给他们卖命。
另一个他意想不到的意外,则是善良阵营里居然还有教会与图斯克的人。
这回好了,三家在现界是有矛盾的,虽然在完成阵营任务上可能还会合作,可后面说不好就要翻脸了。
更离谱的是,对面黑暗阵营竟然如此迅速就完成了试炼,实力也远比想象中的强,居然能与塔莉大人过招,还狂妄到在弱势局面进入四季试炼——
好吧,喀苏尔原先打算嘲弄对方狗急跳墙的,可当他进到“春之径”里面,发现斗篷女巫居然已经走到麋鹿身侧,取走一份“春之露”,前往“夏之壑”的时候,他承认自己内心有些发堵。
憋了一股无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