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第243节 （2/4）

茉茉歪了歪头：

“唔，因为新生的数量太少，学院的地方又太大，入口有好多个，报到的时间也不局限于同一天，那肯定是这样子啊。”

小灰在旁边迅速给出了补充，

“高塔学院每一年的招录人数在两百到四百，考虑到今年海之魔女冕下得到了娜迦与部分彷徨海族群的完全效忠，可能入学的新生会多一些，但应该也不会超过五百。”

原来是这样。

安可恍然大悟，前世国内的顶级学府，光是本科生差不多就有三千余人，要是再算上研究生与博士生，甚至能破万，而且还是集中报到，位置也有限。

可高塔学院的施法者就少得多了，区区几百，考虑到分散的入学时间，零零星星地报到才算正常。

“那学院里的人······唔，生灵，是不是比较少，基石五年，天梯八年，满打满算也就五千多，算上助教与老师，呃，能过万吗？感觉学院里比较冷清？”

安可好奇地追问。

“嘻嘻，其实高塔学院的老师与助教比你想象中还要多，因为有一些不承担教学任务，只负责研究，不过到底有多少茉茉也不知道，学院，或者说高塔里有太多的禁地与秘密了。”

茉茉想了想，戳着婴儿肥的脸蛋继续说道，

“至于冷不冷清，主要看小安可去哪里吧，有些地方还是蛮热闹的，唔，毕竟只讨论智慧生物的话，学院里还是有蛮多的，可能有······百万级别？或者过千万了？”

安可愣了愣，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而这时候，小灰插话了，

“那些都是【施法伴侣】。”

它望了女孩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

安可挑了挑眉，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施法伴侣。

这是一个比较委婉的词语，充满着北境特色，一如“侍从”要说成“追随法师”。

要是文雅一些，可以翻译成“眷族”，要是南大陆一些，可以翻译成“附庸”或“奴隶”，要是残酷一些，说成是“玩具”、“养殖动物”、“实验品”也不是不可以。

虽然有的时候，安可会刻意无视一些东西，但事实就是事实，不会因为个人的主观意愿而转移。

早在雪杉镇的黑市拍卖里，她其实就见过赤／裸裸的拍卖，压轴货品就是鲛人与矮人，至于别的，譬如普通人类，自然不可能没有，那些黑恶帮派可是能稳定供货的，单纯不配上拍卖清单而已。

到了阿斯达城，连巨魔都能奴役并圈养蜥蜴人、地精等生物，让它们给自己提供资源与劳力，阿斯达城的法师们更没理由办不到。

最典型的就是冰魇马，北境最成功的驯化生物之一，小城镇之间的贸易可离不开它们。

还有那些死灵法师，即便是冬骨之城的正派法师，他们固然不会学寂静之井那样肆意妄为的大开杀戒，可谁要是真觉得他们都是老好人，只会花费大量时间等待与寻找亡骸、负能量，那未免也太过天真了。

嗯，还有灵性物，非常大的一部分都是魔物身上出品的啊。

在吟游诗人的口中，法师、巫师、施法者，无论是什么族群的，它们的名声都比较一言难尽，道德与底线更是飘忽，可能只在同族、或者同实力之间存在一丁点吧，嗯，一丁点。

“学院里的施法伴侣······它们也能上高塔学院吗？就跟咕呤一样？”

安可犹豫了半天，最后只突发奇想地问出这句话。

“当然可以，只要审查通过，满足天赋要求，完全能得到正常的待遇，要是实力足够强，舍得在一些方面让步，还可以改善自家族群的待遇。”

小灰歪了歪，“譬如碎雪家族，因为‘雪元素主宰’当年与高塔为敌，导致它们一族臣服之后也长时间地位低下，但经过那么多年的努力，一直给北境效力，出过三个四阶，阵亡了两个，慢慢得到了高塔议会的认可，最后早早抱上莱绮丝冕下的大腿，算是走上正轨了。”

安可听得一愣一愣的。

一方面觉得高塔果然还是高塔，敌人的后裔都敢收；另一方面感慨碎雪家族是真的猛，能出那么多四阶。

最后在内心里嘀咕，虽然高塔突出一个谁都收，但得到信任可不容易啊。

看看雪元素，要交那么沉重的血税，四阶都死了二个，低阶的肯定是只多不少，牺牲那么多，方能得到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