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第184节 （1/4）

“你伤害了阿米娅，你也即将伤害凯尔希，和那些信任你的将士。 这是你对待如今这些生命的方式吗？”

特蕾西娅温柔虚弱的嗓音让博士感觉自己心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揣住了一样。

“阿米娅...阿米娅...”

名为善良、爱之类的情绪让博士感觉自己心痛得无法呼吸。

她看向了特蕾西娅怀中的驴耳兔兔，感觉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激荡的情绪淹没了她的思绪，甚至引发了生理上的连锁反应。

“我会尽全力保证他们不在接下来的冲突中丧命。这也是特雷西斯给我的承诺。只要......你的死亡。 ”

博士感觉自己再一次说出了言不由衷的话语。

她，她——？！

不——这些所谓的刺客真的有能力杀死有能力独自破解她的文明中的亿万人口和万年时间打造出来源石计划的存在吗？

他们应该宛如蝼蚁——不，在这种力量面前是应该犹如尘埃一般渺小。

特蕾西娅甚至有能力直接夺取她们的文明中亿万生命和以及消耗万年时间打造出来的最初源石“阿喃那”。

她的力量以及智慧就好像已经超越了她们的文明亿万生命消耗万年时间才换来的成就。

“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博士耗尽了力气，让自己做出了足以偏移固定剧情一般的行动。

只是，

博士眼前的特蕾西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只是用更为温柔充满悲悯意味的声音问道： ......博士，你是出于此刻的愧疚而来到我面前的吗？”

“比起我所做的事情，愧疚的分量......太轻。在凯尔希都不熟知的年代里，我们做出了太多选择。我只是......”

博士感觉自己在那么说，但是她内心中的痛心、内疚、自责、不安...乃至是觉得自己有罪的情感大得如山洪海啸。

“等阿米娅长大后，若她还记得我，若她问起我，你是否会如实告知她......我是怎样离去？”

特蕾西娅温柔地抚摸着驴耳兔兔的背部。

博士摇头：“不会。 我会帮助他们寻找另一种生活。”

她脑海中的疑惑、质疑在激荡情绪下逐渐被淹没掉了。

但是，她仍旧无法理解，自己想要特蕾西娅死的话，需要将最初的源“阿喃那”交付给特雷西斯，还需要教导特雷西斯怎么样使用碎片大厦吗？

她自己不可以使用“阿喃那”的力量吗？

所有的疑惑疑虑...都在海啸般的自责内疚等情感下烟消云散。

博士还是没有能够避开这种剧情杀一般的“命败”。

“寻找在源石毁灭泰拉之前最后的安稳？”

“ ......抱歉。这无法改变。”

“你明知道这是无用功......你却仍旧，想治好阿米娅的病。哪怕在不远的未来，阿米娅的家人、家乡，和你们未来可能建立起联系的那些人和事，都将成为不变的源石。”

特蕾西娅充满悲悯慈悲意味的脸上又重新露出一抹笑容，“你也不忍看着眼前的孩子受苦。这是你的真心。是你的纯洁。是你的本性。”

特蕾西娅缓缓起身，走向了博士，博士无法动弹。

“我其实......很欣慰，博士。我很高兴，凯尔希愿意相信的那个你，愿意相信我们的那个你，是真实存在的。”

“你......源石的缔造者......博士。你是毁去一切的毒，也可以是一切的解药。”

博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移动分毫，博士发现自己的悲伤、自责、懊悔、内疚...痛恨自己等等情绪远胜自己强撑的理性以及一切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