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节 （3/4）

“斯沃鲁兹，门矢士，我艹你们的妹妹，看看你们做的好事啊！”

一声长长的叹息后，庄吾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刀叉，一脸不耐烦的向着外面的飞流招了招手，示意他快点进来。

在一个星期前，自己跟飞流一样，都还是普普通通的孩子。

在经过那宛如命运一般的起始之夜后，二者的命运都是被彻底的改变，而现在更是被黑心医生井坂深红郎双双诱拐到风都，流落街头，无家可归。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身上曾经遭受相同的悲剧，而且导致这些悲剧的还是同一人，他们本应该同病相怜，但在斯沃鲁兹的推动下，二者却宛如仇敌般刀刃向相。

全是斯沃鲁兹和门矢士的错！

“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嚼——”

无论怎么说，庄吾好歹吃过几个花卷打底子，而飞流是彻彻底底的一整天都没有进食，所以一上来吃起牛排就是狼吞虎咽的。

“再来十块牛排。”

看得庄吾也是一脸无奈，直接来个超级加倍。

如果他没有意外从井坂深红郎的盖亚记忆体储备中意外见到时间的盖亚记忆体，怕不是跟飞流一样，落得个流落街头，风餐露宿的下场。

不对，说不定之前就直接被道路掺杂体当做甜点吃掉成为里风都的一部分。

又或者说，直接问路前往半吊子侦探的事务所，在那里混吃等死。

很快，十块牛排又被送上餐桌，分别送到庄吾和飞流的面前，而飞流也是吃得更加起劲了。

“谢，谢谢啊！你可真是个好人！”

一边吃牛排，飞流一边流着泪，以含糊不清的话语表达对庄吾的感谢，看得庄吾越发的可怜这个孩子。

从理论上来说，他们两个就宛如巧爷与小马哥一样，有着类似的命运，有着类似的遭遇，类似的身份，就宛如一体两面的存在。

在吃了两块半的牛排后，飞流也是再也吃不下去，即便他拼命往嘴里塞都塞不下去，弄得好像这就是他命中注定的最后一餐。

“慢点吃，吃不下就吐出来。反正这里是餐厅，人多，我也不会把你拐卖走。”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知道一个【拐卖】对于飞流的伤害有多大吗？

看看他现在疯狂咳嗽，差点把刚吃下去的食物全吐出来的模样就知道了。

估计他这辈子都要对某些词汇感到PTSD了。

“放心吧，我虽然自认为不是什么坏人，但也不认为自己算什么好人。”

“那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擦了擦嘴，饱餐一顿差点把自己撑死的飞流让自己尽可能以最平静的的语气来与庄吾交谈。

只是不知道为何，在看到庄吾时，他心中总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熟悉感，就好似在哪里见过他。

但碍于自己在风都人生地不熟，自己又吃了人家一顿救命饭，生怕几句话将庄吾惹恼，所以他才没有问出这种话来。

“是好是坏，重要吗？”

“......”

不知道如何接茬，飞流只能沉默不语。

“你想要让我去做什么？”

“当然是有份工作给你去完成，至于说什么工作，也是非常简单，最适合你这样的小孩去完成。”

“什么？”

“帮我去监视几个人，然后定时定点来我这里拿钱就行了。你干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