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3章 第1003节 （2/4）

妈妈的声音再次响起，卡莲愣住了。

“安心哦，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妈妈接着说，她依然看着那片空气，温柔地抚摸着，像是在对一个看不见的人许下永恒的承诺。

那一刻，卡莲有如雷击，身体僵直，大脑一片空白。

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个真相，一个她从来没有认真想过的真相。

妈妈之所以一直赖在休妲菲尔特家，不是为了什么贵族身份，不是为了那个无情的父亲——是为了陪着她，为了能留在她身边。

哪怕只能以女仆的身份，哪怕只能远远地看着，哪怕自己受尽委屈——也要留下来。

因为那是唯一能靠近女儿的方式。

所以，让妈妈这么卑微地成为女仆，在休妲菲尔特家低三下四的源头——就是卡莲她自己。

而妈妈染上Refrain，也是因为无法放下死去的哥哥。

那个她同样深爱、却永远失去了的孩子。

而自己……自己又为妈妈做过什么？

除了愤怒，除了鄙视，除了在心里给她贴上虚伪、懦弱的标签——什么都没有。

这一刻，强烈的罪恶感、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卡莲的心。

然后，妈妈突然流鼻血了。

鲜血从鼻腔涌出，顺着嘴唇滴落。

冷 ?8贰 　见状的卡莲慌了。

她冲上前去，想要检查妈妈的情况。

但还没等她碰到，妈妈的身体突然一软，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地上。

“妈妈？妈妈！”

卡莲跪下去，慌乱地摇晃着妈妈的身体。

但妈妈没有任何反应，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这明显很不对劲。

“她……她吸的量，远超正常人。”

一个比较清醒的被抓人员颤颤巍巍地开口。

这话让卡莲的心沉到了谷底，随即她突然明白了原因——她给妈妈服用过百灵药。

那种能治愈绝大多数疾病和基因缺陷的万能药，让妈妈的身体机能被强化了，过去的剂量下的Refrain已经难以对她造成足够的影响。

所以妈妈直接超量吸食。

用更大的剂量，来换取那片刻的幻觉。

“疯了……你这个蠢货！”

卡莲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她痛骂着，但语气里全是心疼，可现在骂什么都没用了。

妈妈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不是普通的昏迷，而是像瘫痪了一样，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有种……变成了植物人的感觉。

转眼间，卡莲带着自己的妈妈朝着总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