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第391节 （3/3）

他一直在引导斯塔克提出问题。

他会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原原本本告知斯塔克，然后再告诉他，所有线索都被人断绝，你什么都查不到！

斯塔克并未如吉迪恩马利克预料的那样暴怒，反而气定神闲的说道：“我有最后一个问题，请如实回答。”

马利克示意斯塔克提问。

斯塔克问道：“我想知道，巴基巴恩斯如何变成的冬日战士？当初杀掉我父亲的是巴基，还是冬日战士？”

皮尔斯插了一句嘴：“这个问题让我来回答吧，马利克毫不知情。”

斯塔克示意皮尔斯回答问题。

皮尔斯清了清嗓子：“当年巴基巴恩斯被九头蛇俘虏，我们对他进行一系列生化改造，再不断对他洗脑。

巴基巴恩斯的意志很顽强，但再怎么顽强的战士，经过数十年的冰封和源源不断的洗脑，也会变成机器。

他被我们变成一具杀人机器。

他为我们执行过很多秘密任务。

杀死霍华德斯塔克，在冬日战士的任务生涯中，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他做过的事情，足够被枪毙半个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杀人的不是武器，而是握住武器的那个人，也就是我，斯塔克，你可以开枪杀掉我，确实是我下的命令。

但是，你真的能释怀吗？

冬日战士被洗脑，被改造，但无论如何解释，他终归是‘人类’。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情。

另外，有关冬日战士的事情，你会告诉史蒂夫罗杰斯吗？我可以告诉你资料在哪里，那里有完整的资料。

每一次执行任务的详细计划，还有完成任务时的录像，清清楚楚。

我不会对你说假话。

你太聪明了。

假话会被你轻松识破。

假话只能让你不断否定我。

真话才是杀人快刀。

没有隐瞒，完全真实的真话。

没有交叉蒙太奇。

每个过程都是顺序进行的。

这是九头蛇的标准做事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