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节 （1/4）

就连管制室那一边也是死一般的寂静。

少女脸上的笑容顿时彻底僵住，然后重新恢复了平静。

有什么...不对劲...

“齐格...？”

贞德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变得无比陌生的少女。

脚下的影子仿佛是自己的错觉一般开始向着非人的方向逐渐变化。

灵魂可以变形，但是变形所产生的影响并不会因为形状的恢复而跟着一同消散。

每一次的龙化都会让少女更加的偏离「人类」的这个范畴。

与人渐远，与龙渐进。

直到一方的存在彻底消逝，只留下一个纯净的「自己」。

银发的少女眨了眨眼，然后仿佛是察觉到了自己脸上的血迹，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手指间的那一抹猩红。

“弄到脸上了啊...”

还少女的嘴里喃喃的说着，同时身躯开始逐渐的颤抖起来。

内心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丢失了一样。

有什么作为「人」而言无比重要的东西被自己丢掉了。

脆弱的神经再一次的被彻底绷紧。

成年人丢难以接受的事实放在一个孩子的身上，只会将她彻底压垮。

因为和贞德的约定，少女踏上了巡礼。

但现在，至少在少女看来，贞德的表情就是对着自己的否定。

灵魂的深处仿佛正在被撕裂一般，人与龙正在被分割开来。

漆黑的羽翼撕裂了礼服，伴随着少女明显有些异样的呼吸幅度肆意的伸展着。

胸口处的极光开始爆发而出，之后在周围形成了一道日晕。

整个人的气息开始变得狂躁无比起来，瞳孔中的赤红开始变得不断深邃。

贞德闭上眼咬了咬嘴唇，身体两侧的手握紧成拳。

下一刻，贞德便猛的睁开了自己的眼，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走上前去，然后握住了少女沾有血污的手。

“贞德...”

玛丽·安瓦托内特伸出手想要拉住金发的少女。但是后者并没有接受，只是就给了她一个笑容，于此同时莫扎特也制止了她的动作。

他很清楚眼前的这个少女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一旦有一步出了任何的差错，等待他们的就不是满盘皆输，而是死无全尸。

齐格有些呆呆的站在原地任凭贞德握住了自己的手。

内心被隐藏起来的那道伤口还是隐隐作痛，身躯的颤抖开始变得更加剧烈。

“没关系...”

贞德声音传入了已经畸形化的少女的耳中。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所以别在继续逼迫自己了。

贞德再一次抱住了少女，用自己的脸颊盖住了少女沾染了血污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