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157节 (3/4)
“意识是数字化上传后的你,也可以是原本的复制品,也就是你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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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现在工业化国家暴涨的离婚率,暴跌的生育率基本都在预示着一个可能的危机,就是家庭解体和社会关系网络的破碎
当然现在说这个会发生还为时尚早,但是旧的家庭关系在当前的生育率下难以维持下去已经是房间里的大象。
所以现在某些作品才会旗邻巴吴泗把旗棋逡拼了命的天天不停的说家庭家庭家庭,就是知道这是防止社会解体的最后一道墙。只有家庭稳住了,然后再有社区,最后才有社会,才有国家,民族。
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空心原子人确实越多越好,市民社会彻底崩塌是最好的,原来的家庭-市民社会-国家最终破碎成个人-国家乃至进入到最终阶段的个人-社群都是好事,社会将会进一步的扁平化。
第254章两个文明的故事(6000字)
“你们人类社会面面临的问题,本质上是社会是运转与资源利用率太过低下导致的,但凡你们能利用且一颗恒星百分之十……不,5%就足够了。”
“只要你们能高效的利用其一颗恒星5%的能量,你们所面临的大部分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杨提督,你可以想一想同盟的投入到军备上的资金,有多少是花到实际上的,这中间又有多少的回扣,浪费了多少的时间和资源?”
“就说在远征中,你的同僚就发现了多么严重的走私倒卖粮食和军事物资的事?我给你的那份资料中,也同样揭明了,之前的所谓同盟民主政治早就成为了这些贪婪短视的利益集团的傀儡,光是他们,就不知道掏走了多少资源。”
“少部分人占据了社会的绝大部分资源和生产力,这少部分人却不把手上沃有的资源用于进一步的社会发展,而是沉溺于纸醉金迷与权利游戏中,让整个同盟社会停留在无止境的内耗之中。”
“而你们之所以运不动的开战,也是因为你们的社会上层试图对外转移矛盾,你们所谓的打倒专制主义,只不过是那些占据了社会大部分资源的少部分精英和利益集团,试图转移民众的视线与注意力,让他们没有精力去理智的思考同盟问题根源。”
“而这种状况对你们来说几乎根本不可能根治,即使换上一群更开明的领导者,改革制度虽然能暂时改善情况,但这种好的情况又能维持多久呢?十几年?还是几十年?”
“你们人类自己的历史都已经很清晰的告诉你们了,天狼星终结了地球对殖民地的压迫制度,但是他们建立起更稳定的人类社会了吗?”
“没有。”熟知那段历史的杨说到。
“你们人类陷入了长达数百年的混乱之中,整个社会在这一系列的混乱中停滞不前,事情也始终没有得到解决,屠龙勇士最后变成了恶龙,黑旗军又变成了第二个地球。”
“而银河联邦也不过只维持了区区200多年了的稳定而,而且是稳定而非发展,银河联邦的末期,你们又遇到了一模一样的问题,社会陷入混乱之中,人们沉溺于短视的低级情绪冲动,这场短视的情绪冲动,最终造就了一场灾难。”
“而某个自以为是的蠢货竟然寄希望于开历史倒车来解决问题,简直是愚不可及。”
杨和莱因哈特知道对方说的是谁,现今银河对立局势的源头——银河帝国首任皇帝鲁道夫。
“事实证明,让你们人类自己来运行和管理这么一个庞大的社会,最终只会随着社会规模的增长,管理和高效运行它的难度越来越高,直到越过某个点后,在长时间积累下来的混乱中走向毁灭。”
“同盟那低效至极的资源调度能力只不过是这个问题的一个缩影。”
“真正的问题是,人类社会已经陷入了停滞,双方却是不根本没人想着解决这些根本性问题,而是发动只会空耗资源和时间的对外战争来试图暂时转移矛盾。”
“为了美化战争,他们甚至给自己冠以了打倒专制主义这样的名头,你不觉得整个过程实在是有些太可笑了吗?”
“您给我的那份文件中,我倒是看到了不少,那些同盟政客的子女,参军的比例只有普通人的10%都不到,他们把一代又一代的同盟,年轻人送上战场,自己和自己的子女却躲在安全的大后方,享受着奢靡无度的生活与权力为自己带来的便利。”
“你没好奇过,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吗?”
“愿闻其详。”
“因为所有只要由人构成的政权就一定会存在腐败,所有由人组织而成的组织和群体就一定充斥着各种各样见不得人的污点。”
“这些污点会成为沉重的历史包袱,让组织与文明最终陷入负面的恶性循环状二霖三p龄柒司罢态,最后,直到烂到无可救药的地步,走向瓦解与崩溃。”
“那么,专制制度下的社会呢?”莱因哈特突然问道。
“既然,您认为,由群体来做出决策的民主社会,最终会陷入恶性循环,那假设一个人说了算的专制制度下的社会呢,能否保持更理性的前进方向?”
对于这个问题,阿泽并没有立刻做出回答,只是看着莱因哈特反问道:“你觉得你自己足够理智吗?就算是遭遇了巨大的打击?也能保持对整个文明以及社会最合理的选项与决策?”
“你并不是什么哲人王,莱因哈特先生,
个体水平参差不齐并且能力有限的人类在选择领导者与管理规划者时,必然会不自觉地审查他的知识水平、思想。倾向和治理经验等等。但事实上,人类仍未走出运气与强力的选择困境,更何况在这种状态下,大部分时候选上来的只是一个勉强堪用的领导者,而专治社会下,大部分时候连这种勉强堪用的领导者都不存在,你们的社会始终只是处在一个低水平的下限上徘徊。”
“想要发展到更高的阶段,你们需要追求的是上限,让整个文明的每一个个体,无论是领导者还是基层个体,都始终顶在上限区域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