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节 （2/4）

而井芹仁菜也挑完了自己要用的日用品。

井芹仁菜正踮脚去够货架顶层的猫形马克杯。

当然，两人也没忘了晚饭。

九条莲司是直到现在都还没吃饭的，而井芹仁菜同样也是。

所以心照不宣般，在路过生鲜区的章鱼烧时，两人都买了一份。

裹着海苔碎的丸子还在呼呼冒着热气，仁菜已经捏着竹签戳起第一个，被烫得直哈气也没松开，唇釉在丸子上印出半枚樱桃色齿痕。

九条莲司从饮料自动贩卖机的取货口拿出冰镇的饮料，易拉罐上的水珠沿着虎口滑进袖口，在递给少女时，后者明显有些犹豫，最终选择用分享章鱼烧代替言语推让。

两人一人提着一大袋子日用品走出商场，暮色里的月亮在天空划出银色的弧。

便利店暖光扑上人行道时，九条手里多了袋冒着热气的关东煮。

白萝卜在塑料碗里晃出半透明的涟漪。

——嗯，好像又是经典分享装。

跟女子高中生同吃一份食物，听起来是相当青春的事情。

九条莲司在这种时候倒是欣然接受了自己现役女子高中生的身份。

他在该不要脸的时候总是表现得相当果断。

居酒屋暖黄的灯光像融化的黄油淌在井芹仁菜的大衣翻领上，她怀里抱着的塑料袋里探出两截法棍面包，随着步伐轻敲少女锁骨。

法棍...根据井芹仁菜所说，她买下这玩意的主要原因是第一次见这么硬的法棍。

希望她能吃完吧。

九条莲司望着前方便利店蓝白相间的招牌。

居酒屋后巷还有蒸腾着白雾的关东煮摊，山手线电车从高架桥上呼啸而过。铁轨震颤传导到地面，震碎了路上积水潭里的霓虹倒影。

身后居酒屋传出上班族醉醺醺的演歌声。

嗯...相当安静平和的夜晚啊。

还恰好是春天。

正当九条莲司这么想着的时候。

玻璃门帘被撞开的脆响惊散了檐角风铃的和鸣。

——当啷

九条莲司顺声音望过去，正看见穿皱巴巴西装的男人像坏掉的节拍器般左右摇晃，领带歪斜着垂到皮带扣位置。

从居酒屋中走出的醉汉。

男人泛着油光的视线在仁菜裹着四分之三袜的小腿上来回刮擦，喉结滚动出浑浊的咕噜声，随后又看向了九条莲司，明显眼睛一亮。

“小妹妹...嗝...要不要陪叔叔喝一杯...”

酒气混着鲭鱼腥味喷出，井芹仁菜原本还挺高兴的，现在瞬间失去了好心情，手指紧紧的攥着购物袋，脸有些发白。

她后退了两步，结果这一动作却不知是触动了这醉汉的哪根神经。

他有些生气，向前两步，嘴里的腥气更重：

“装什么清高！”

男人似乎是想扯住少女的百褶裙摆，但手抓了个空，他又不忿的捏了捏抓空的手，醉醺醺的开口说道：

“穿这种短裙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