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节 (1/4)
天寺若麦的Amoris本该在此时展现强烈的情感对抗,但她的表演明显心不在焉,几乎错过了台词的时机。
这种不协调感反而为整个场景增添了一丝诡异的真实感——就像一个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人偶的存在。
【“让我们跳支舞吧...”Oblivionis张开双臂,“在这月光下的假面舞会,见证世界的终结。”】
【月光渐渐变得刺眼,舞台上的五人影子交织,仿佛真的在编织着世界毁灭的序曲。】
..
九条莲司在话剧环节的表现相当出色,弥补了他在乐队排练上的“缺陷”。
正因如此,队内倒是没人指出他的表现不佳。
反倒是大喵老师...她的表现比九条莲司还要不堪。
不仅是在乐队排练上,在表演话剧时也十分“出戏”
她的动作迟疑而犹豫,就像一个突然清醒的梦游者。
不过,出于一些心照不宣的原因,这次的排练没有出现压力怪。
相反,十分顺利的结束了。
排练结束时,夜色已经笼罩了窗外。
练习室里的气氛依然凝重,连收拾乐器的动作都显得小心翼翼。
三角初华最先动身,她犹豫地看了看佑天寺若麦,又瞥向九条莲司:“那个...我先走了。”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她咬了咬下唇,快步走向门口,但在握住门把手时还是忍不住回头:
“要不要一起?”
佑天寺若麦摇摇头,动作僵硬地将鼓棒收进包里。
三角初华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轻轻带上了门。
八幡海玲收拾好贝斯,站起身时不经意间与九条莲司对视。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依然平静,但海玲却感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压迫。
她沉默着背起包,经过佑天寺若麦身边时停顿了一下:
“回去好好想想。”
佑天寺若麦的肩膀明显颤抖了一下。
等海玲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间,她才缓缓直起身,将包背在肩上。
少女的目光始终没有抬起,像是在逃避什么:
“我...我先走了。”
声音几不可闻,但还是得到了九条莲司冷淡的回应:“嗯。”
直到佑天寺若麦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练习室里才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九条莲司站在窗边,而若叶睦依然坐在原位,手指无声地在琴弦上游走。
月光静静地洒在琴键上,他收拾完最后一页乐谱,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迈步的瞬间,若叶睦修长的手指突然攥住了他的制服衣角。
那力道并不重,却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微微发颤。
练习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