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节 （4/4）

但不管是在古典修仙中，还是在黑社会修仙内，都称得上是一条正经到不能再正经的康庄大道。

只要灵植不枯、灵性不绝、灵果乃结，就能不断补充寿元，于世间长生不老，甚至可以在这个方面上，比拟位列于五仙之中，长生住世而不死于人间的地仙。

就连道途前景也十分之广阔，其上限大概就是各种不死药。

然而，【道】、【法】和【术】皆是正途，但却难免会被人心贪欲扭曲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万物溢散于天地间的灵性，来自无感无思的草木竹石一枯一荣，也来自于飞禽走兽的食物链，在天理循环一点一滴汇聚而来。

可论及灵性，自然中的万物，又如何比得上人类。

人类的丰富情感是灵性，人类的灵魂血肉是灵性，人类的自我智慧更是极其纯粹的灵性。

从草木竹石一枯一荣和飞禽走兽的食物链循环中，集纳灵性太过于缓慢，就算身处一片繁茂的山林中，徒劳努力个几十上百年，或许也只能结出少许灵果，若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变故，纵使百年的辛劳也无法避免化作泡影。

不如：人类。

一个人类的性命就能换来一颗灵果，不提炼灵材化作药石，直接服食入口都能凭添不少寿元，十余条人命就能换来常人无病无痛的一世之岁，多余充沛的寿元还能用来炼精化气、修炼某些需要以寿命作为代价的奇门术法……

……总之，走捷径的好处多多，唯一的缺陷就是这么做，可能会有些不言而喻的副作用，轻则怨念诅咒缠身，重则堕落成为妖魔。

于是，人面果妖树便在其中起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作用，也就是过滤怨念诅咒，尽可能纯化灵性，虽说直接服食依旧会影响心智，可只要将之提炼化作药石，在损失部分灵性削弱一定药效的前提下，还是能够提纯药力。

而这就是人面果妖树的作用。

它既食老仙人栽种的灵植，也是走捷径的过滤器，更是短时间内生产大量灵果的流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