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第145节 (4/4)
看样子在并下位里面,这头契约怪谈还算比较厉害的那一批。
水谷诚抬起脚来,一脚就把这头颅踢到了边上,那躯体正在化作沙粒崩坏消散,而这头颅也在渐渐腐朽,但终究是赶在了彻底崩毁前,所有的头颅都滚落在泳池底部的青苔地上,高高垒起,铸成了京观。
水谷诚在这头颅堆前站定了脚步。
纵观水谷诚一个多月的奋斗史,他其实很少会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敌人杀了也就杀了,除非是某些确实存在血海深仇的敌人——譬如他恨得牙痒痒的人体模型老师以及隙间女老师,否则他是不会特地在斩杀的死法上有多讲究的。
更别说像现在,特地搞得这么麻烦了。
但人吧,也就是活一个念头通达。
他跟松下启其实没什么关系。他杀契约怪谈,也不是为了替松下启报仇。
可不是嘛?
他从头到尾都没答应过松下启什么事,松下启也从来没委托他做什么事,他只是坐在松下启的尸体旁边,听着松下启讲述他那终生的遗憾,那未完的心愿。
这仅仅是他个人提供的人道主义关怀。
他跟松下启之间不存在任何契约关系,统子也没指派任务给他,他跟松下启……无非就是聊得来的同班同学。
但这杀都杀了,那用这些头颅稍微祭奠一下,不也就顺手的事吗?
所以,他想到了之前内心的吐槽,也就如他曾经所想的那般,以这这契约怪谈为底子,铸起了一个溺尸头颅所成的京观。
还真就应了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