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第217节 （2/4）

“我前些天都还在杀人，杀的人也不少，这也能算是善吗？”

“杀人？”

矢岛真衣惊了。

她的眼神略带探究的意味，落在水谷诚的脸上，却发现水谷诚一脸坦然，不躲不闪，就这么迎着她的视线，好像任由她评判。

矢岛真衣笑了:“那肯定是被杀的人有问题，我是不会错的！这是我的天赋，要是连这个都出错的话，那我还怎么当妖怪？”

“妖怪？”

“对，妖怪。”

矢岛真衣抬起双手，朝水谷诚张牙舞爪，那副模样就算不是穷凶极恶，最少也是个萌化人心。

水谷诚的面色却严肃起来。

……妖怪。

他在心中默默复述了一遍，矢岛真衣把她的真相藏在了好似轻巧的吐槽之中，当他微微正色之时，这姑娘也往后退了半步，那微笑的弧度照旧是完美无瑕，就像他俩第一次在便利店相遇时那样。

她问道:“我真的能说吗？”

水谷诚道:“没什么不能说的。”

“那你不能讨厌我。”

“你作恶了吗？”

“我杀人了，杀了不少人。”

但也无需水谷诚来提问，少女自个便骄傲地扬起下巴:“我也算是在为民除害！”

水谷诚会想办法去查证的。

他声音低沉道:“那你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为什么会是妖怪？”

“我已经死了呀。”

少女轻轻捂住胸口，嘴角扬起一抹温柔却令人心碎的笑容。

“矢岛真衣，在今年就已经死了。”

在这一刻，水谷诚感觉他的心跳都好像漏了半拍。

有某种强烈的情感从内心深处涌现了出来，难以捕捉，难以形容，但就是有那么一种情绪上的冲动，使得他在这时屏息凝神，什么话都不说，什么事都不做。

“我并不是真正的矢岛真衣。”

少女的语气中没有欺骗，也没有恶意。

眼前的少女露出一个复杂的微笑，她握起他的手，这并不是两人头一次牵手，在之前难得的周末约会，这姑娘就曾亲密地挽着他的胳膊，牵着他手，像活泼的猫一样游走于街头巷尾。

但这一次，她的触感是不一样的。

冰冷，粘稠，湿润……

两人交握的手掌之间，有某种诡异的物质在缓缓流动。

水谷诚垂下视线，那是一抹五彩斑斓的黑暗，介于树脂与脓液之间的黏稠物质，从少女的指缝间流淌出来，既是彻底的污秽，又透露着某种诡异的，神圣的气息。

胶质表面不断浮出气泡，每一个气泡破裂时，都似乎有一只眼睛在其中缓缓睁开，随后破裂，消散。

水谷诚没有抽回手。

那胶质缓缓从手掌覆盖了上来，给他一种好像被什么东西所包裹的感觉……他猛地用力，攥紧了少女那还能捕捉到轮廓的手指，那些蔓延出来的污秽物质顿时就如触电一般，猛地向少女的皮肤收缩了进去。

“你不会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