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节 (2/4)
自己,或许应该尝试一下更强烈的感情表达?这会对她的同人志的传播,更有帮助吧?
……
“我回来了~啊嘞?不在家吗?”
而另一边,千明代表在一阵小跑之后,终于回到了家中。不过,千明回到的,是父母的家里,而不是自己在外租的房子。
自从上次的自闭事件后,千明的父母便是不再放心自己的女儿一个人居住了,提议让她回家来。而千明虽然是个自由的赛马娘,但还是秉承着不让爸爸妈妈担心的想法,打算回家好好的住上一阵子。
……不过,就算她的父母不这么说,千明大概率也会回来的,因为她感觉,回家之后,自己的心情确实要比平时平静一些,有一种被治愈般的感受,让疲倦的千明代表可以放松下来。
而这种安心感,很奇妙的是,并非完全是父母带来的,而是在她家的院子中,那棵自己从小照顾到大,如今已经亭亭如盖的银杏。
“哎咻。”
为自己泡了一杯热茶的千明代表,也是缓缓的在那棵银杏树下缓缓坐下,她感受着自己面前,感受着身下遍地飘落的金灿灿的银杏树叶,千明在一阵深呼吸下,感受着自己的鼻腔内满是这自然的味道后,柔软的身躯都是不禁更放松了几分。
“连我都忘记了啊……为什么会那么珍惜你,当初我为什么会一眼就觉得,你那么特别呢。”
千明捧着热茶,语气轻松之中带着点点的疑惑,似乎在问银杏,但又似乎在借着这棵银杏,问着心中的什么人。
“只是在你的身边,就会觉得安心,只是这样接近着你,身心都会平静下来。”
“只可惜……你和树不一样啊,树可以种在我的庭院里,永远的属于我,但是……”
千明轻轻的叹了口气,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了一旁,闭上眼睛的她惬意的躺在了银杏树下,丝毫不介意泥土和树叶沾染了自己的身躯,她现在所享受的,便是这难得可贵的,片刻的宁静。
“但好在……这样的话,也不错呢。”
“至少这一刻,就好像你只属于我一样……”
伴随着少女的柔声下,平静的时间缓缓的流过,伴随着一阵阵的微风之下,少女脑海中的愁绪也随之飘走,进入了只属于她的梦境之中。
而在那梦境之中,她似乎梦见了自己所期望的一切……那个希望独属于她的人,在梦中似乎真的只属于她,这似乎是一场美梦,又似乎只是一场噩梦的前兆?
千明梦见了,那个自己朝思暮想但又神秘到自己无法触及的人,而这一次,似乎有人帮助她揭开了他那神秘的面纱,她将跟随着自己曾经走过的脚步,一点一点的,去回忆起那个属于他们的故事……
第79章千明代表的记忆:不会被束缚的她……
“千明代表?你家的女儿?不不不,请恕我拒绝。”
“你和你的夫人在日本名声都快烂大街了啊,你还敢回来已经很让人诧异了,现在你还说想让你女儿上赛场?”
“求求了,我们从前是好朋友吧?不能这样害我吧?到时候要是你家女儿能力不够,我恐怕也得跟着受罪啊!”
千明代表从记事起,就通过观察确定了两件事——第一,她的父母是这个世界最好的父母,他们很恩爱,也同样很爱自己,自己是他们的骄傲。
第二件事……就是自己除了父母之外,没有任何人喜欢自己。
幼年的千明代表从国外回到日本的那一天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被父母视为珍宝的自己,居然在日本会如此的不受待见,更没有想到过,自己居然会被安上“罪恶的诞生”的名号。
而这一切的原因,都要源自于自己父母那看似艳羡,实则在当时的日本社会舆论极大的爱情经历。身为训练员的千明爸爸,居然爱上了自己的担当赛马娘,并且还在自己的担当事业上升期的时候,与她一起选择了放弃职业,拥抱爱情,在国内一片反对声音的情况下,私奔出国。
这乍听起来起来似乎无比浪漫,而在当时的日本的年代,私奔本就是一个浪漫的影视剧题材,这样的爱情本应该受到祝福才对——但这一切,都因为两个原因,不但没有成为人们眼中浪漫的爱情,反而成为了罪恶的象征。
第一……自然和训练员和担当的关系有关了,严格来说,训练员对于青春期的赛马娘来说,其实同教师对高中生是一致的。虽然千明父母私奔的时候,千明的妈妈已经十八岁,但这场爱情毫无疑问依然是挑战世俗,注定被唾弃的。
至于第二段,就和千明的母亲有关了,她的母亲身为赛马娘的血脉极其优秀,千明母亲的母亲,曾经赢下过至今日本都没有挑战成功过的赛事——凯旋门大赏典。
这也让所有人都对千明的妈妈寄予厚望,希望她可以成为第一位带领日本冲出国门,走向世界的赛马娘。甚至于,千明的妈妈在出道没多久便是展露出了自己有着可以承担如此期望的天赋,两场重赏的获胜,以及在赛场上一路疾驰的速度,都让大家对她抱有极高的期望。
但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训练员把这位承载着URA乃至于日本民众期望的赛马娘拐跑了,从此不见踪影,以至于日本赛马娘与国际接轨的梦想,直至千明长大都还遥遥无期……
而这一切的一切,最终所有的恶果都落在了千明代表的头上,这位“罪恶的诞生”的赛马娘的身上。
那一天,已经长大的千明代表躲在阁楼的楼梯处,听着为了不惊动自己的父母,在深夜时刻,在楼下大厅内语气和神情近乎哀求的对手机内,他们能找到的所有人,希望他们可以在千明进入特雷森学院的时候,成为她的训练员。
但,就仿佛是为了他们年轻的冲动而赎罪一般,没有任何人愿意承担巨大的风险和舆论压力,接受千明代表这位“罪恶的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