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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77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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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实不相瞒,我其实已经暗恋鲁道夫会长很久了,从我还是个孩童的时期,我就已经深深的恋上这位英姿飒爽,在赛场上展露出了和皇帝一般的统治力的鲁道夫了。”

“所以,我这一次询问就是为了从阿尔丹你这里套一些情报,先了解一下你们这些大家族赛马娘的残酷训练,然后再用这个情报去好好的和鲁道夫会长共情一番,方便攻略她呢。”

“——如果我这样回答,你会比较容易接受吗?目白阿尔丹小姐?”

这一刻,北野的语气都多了几分揶揄的感觉,用颇为玩味的目光投向了阿尔丹。然而,让北野有些意外的是,他本以为会在自己说出最后一句话之前,被自己之前的发言吓到的阿尔丹,居然意外的不动声色,正用一副格外温柔但又有点无奈的目光注视着他。

……不对啊,莫非自己的反话被看穿了?他记得自己从前只要用这一招,阿尔丹都会被哄好的,怎么这一次没办法了?

一时间,北野心中也是少见的有点发虚了,这一套话术,其实是北野在多周目的穿越后总结出的经验之一,在面对察觉到一些异常的赛马娘的咄咄逼问,自己应该如何应对呢?

最终,北野选择了这一套“反话”话术。先以轻松到让人都觉得难以相信的方式,说出那些让正常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真相,让赛马娘们自己察觉到这是“谎言”,再将自己编造好的真正的安慰的谎言说出,十有八九,自己的担当是会相信的——并且绝对不会再想到自己所说出过的真相。

而这一套方法,北野实践过最多次的,便是在直觉敏感,心思缜密的阿尔丹身上,如今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在语气和动作的配合之下,北野的表演能力自认为可以匹敌黄金船的水准。

……当然,北野也不是故意要骗阿尔丹的,毕竟每次在阿尔丹出赛之前,在目白高峰的帮助和默许下,偷偷潜入到阿尔丹的房间,对她使用“生命归还”的能力,加固她的身体,帮助她每次比赛前的身体状况都达到最佳,减少骨折风险的事情,北野实在不好解释给阿尔丹听。

倘若北野解释了,结合阿尔丹过去的表现,她肯定会相信,但是相信之后,警惕心上来的阿尔丹绝对不会再允许北野用这种消耗生命力的方式来为自己保驾护航了……

但北野其实心中计算过,提前消耗一部分生命力给阿尔丹加固身体,其实是最省他生命力的方法了。骨折后再去修复,消耗的生命力更巨大,而阿尔丹这种每场比赛,一旦全力以赴就有骨折风险的赛马娘,其实最让北野省心了——因为不用猜,只需要无脑比赛前给阿尔丹输送生命力就可以了。

从这个角度来说,阿尔丹很幸运,因为她不用和一部分带有“命运”的赛马娘一样,就算北野提前做好了防护措施,也依然逃不过命运的审判。

也因此,北野的这个谎言,对阿尔丹所说的最多。阿尔丹在从前所经历的一切“幸运”,都是北野为她精心编织的“谎言”……

但谎言终究有被揭穿的一天,好在,他们在最后所剩无几的时光里,也终于坦诚相待了……但这一切都是过去的阿尔丹,北野不能对现在这个没有记忆的阿尔丹,说出实情。

哎,自己怎么忽然也开始多愁善感了?是因为昨天又梦见了和阿尔丹过去的回忆吗?

北野也是轻轻摇了摇头,将注意力再次集中在了面前的阿尔丹的身上,而就在他心里忐忑不安的时候,微笑的阿尔丹也是终于开口道:

“所以,假话已经说完了,现在可以说出实情了吗?北野训练员?”

“呼……”

阿尔丹的一句话,把北野的心从地狱一下子拉回天堂,还好还好,他还以为小笨丹突然变聪明了呢,一切都还在掌握之中。

“其实,我只是想知道,从小接受着严苛而系统化训练的大家族赛马娘,和黄金家的她们到底有多大的差距而已,庆典和阿船,她们在基础这方面,还是拉下帝王太多了。”

北野再次将目光投向了赛场上,此时,小栗帽和玉藻十字两位芦毛赛马娘,正在作为庆典和黄金船的陪练而奔驰着,而前方,无声铃鹿正充当着这场比赛“逃马”的位置,以大逃的姿态,加快了这场训练赛的整体速度。

如今已经到了最终直道的冲锋时刻,以先行的姿态的小栗帽,以及在队伍后方的玉藻十字,她们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都以让黄金船和中山庆典难以置信的速度,朝着前方猛然加速!

很快,两位芦毛赛马娘与前方铃鹿的差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缩小,而她们身上闪烁着的那种如闪电般的,肉眼可见的“气场”,象征着她们是在赛马娘之中,足以影响一个时代的存在……

“【领域】。如今,只有觉醒这样的能力,才能有机会战胜东海帝王吗?”

“没错,庆典和阿船倘若不能放手一搏,激发自己的潜能,那么她们在日本德比上几乎毫无胜算可言。”北野也是点了点头,随后也是再次对身旁的阿尔丹问道:

“目白家族之中,除了高峰前辈之外,还有谁觉醒了这种能力吗?”

“……真抱歉,北野训练员,据我所知,恐怕连我们这一代最优秀的麦昆,都尚且没有达到这种境界。”

而阿尔丹也是在轻轻的摇头后,以恬静的神情注视着赛场上的赛马娘们,在见到和小栗帽、玉藻拉开距离,但依然极其不甘心的嘶吼着,想要赶上她们的庆典与阿船时,她的眼瞳里也多了一抹欣慰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好像身为前辈在注视着晚辈们的努力,但又似乎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不忍和宠溺,阿尔丹的神情,无论怎么看,都带着一种奇妙的母性般的宠溺感……

“虽然我没有接受过目白家的专业赛马娘训练,但我也曾旁观过麦昆她们小时候的训练过程。”

“毫不夸张的说,很苦,至少在我看来,背负着目白家的宿命的她们,从小所接受的训练,就已经超越我的训练程度的好几倍了——听说象征家族那里,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象征家要比目白家更看重优秀,优秀的赛马娘,必然要经历更残酷的训练。”

“有些时候,我也很好奇,姐姐和鲁道夫会长她们是怎么撑过来的……或许,这就是我永远比不上姐姐的原因吧。”

“……是吗?”

而阿尔丹的话语,也是让北野陷入了一阵久久的沉默之中,就算过程有些曲折,但他还是从阿尔丹的嘴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果不其然,鲁道夫在和自己分离之后,回到象征家作为赛马娘接受的训练,必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苦涩许多倍,对鲁道夫而言,是一段极其难熬、艰苦的岁月。

而结合鲁道夫在病房内,对自己愈发强烈的依赖性……莫非,鲁道夫在象征家那么多年的训练,对他的记忆不仅没有衰退,反而愈演愈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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