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第446节 (2/3)
精灵也摇了摇头,问:“怎么了?”
格瑞德说:“你不觉得那个家伙作为一个地精的老大,大方的有点过分了吗?我是想说······地精大都吝啬小气,那么地精的头领不应该是吝啬中的吝啬吗?但是他们付了我们的旅行费,而且是来回,还有一晚上住宿费,这些加起来有十几个金币了,杰斯!”
“可能十几个金币对他这样的人来说不算什么吧?”温蕾萨说。
格瑞德盯着她说:“你这种精灵贵族家的小姐,怎么可能理解他这样的地精大财主!”“那你这种住在山上跟狮鹫一起吃住的矮人又能理解多少呢。”温蕾萨呛道。
“我只知道这个世界上吃住都要钱,魔法不能解决一切问题!”格瑞德立刻道。温蕾萨冷声道:“我是个远行者,不是个魔导师,我觉得我也很清楚这一点。”
“跑题了。”杰斯提醒了一句,看着他们说:“那个诺格弗格······现在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既然他不说,那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就好了。”
格瑞德咂咂嘴道:“这么一大笔钱,而且还给了我们这么大的方便,很难当什么都没发生啊。”
“说不定他就是想要这样的效果。”杰斯说:“让我们觉得亏欠他,到时候他打算让我们帮忙的话,我们也不好意思拒绝。”
“说得有道理。”矮人点点头,用拳头轻轻捣了一下杰斯的大腿说:“毕竟你可是格瑞姆巴托的英雄,现在估计世界各地的商人,领主什么的,都想要跟你搭个关系呢。让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那个诺格弗格昨天晚上好像说,愿意跟我们交个朋友。”
温蕾萨说:“我也记得他这么说过,但我们能帮他们什么?”
杰斯想了想,望向远处的沙坡和山地,说:“现在加基森也面临很多问题,之前你也听那个运输队的地精说了,沙匪,野生动物,食人魔······除此之外,说不定还有沙巨魔。我们是一群雇佣兵,温,想想一个财主想要跟一群雇佣兵交朋友,那他想要的,无非也就是雇佣兵能做的事。”
“好吧。”温蕾萨说:“我感觉自己还没有习惯拿钱办事的角色。”“那以后可以把你那份给我。”杰斯勾了勾手指说:“我很习惯。”
温蕾萨微笑着看着他说:“本来我不在意把我的那份给你的,但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就这么不乐意了呢?”
“哎,别······”
杰斯话还没说完,飞艇突然震动了一下,一条条绳索从不知道什么地方脱离了飞艇,晃荡着摆到下面的空中。
尾翼摆动了一下,整个吊艇的身子开始往一边倾斜,逼得他们不得不中断谈话抓紧栏杆。木头和金属吱呀作响的动静从四处传来,狂风呼啸着穿过走廊,栏杆和这几个人的斗篷。“我们应该进去了,主人。”莫洛菲尔提醒道。
他们扶着舱壁钻到走廊里,还没站稳上面就传来了地精歇斯底里的吼叫。
“出发啦,我的朋友们!加基森热砂财团的鲨嘴号即将启程!再次踏上伟大的冒险!”
第810章 彰显真正的力量!
飞艇离开加基森,穿过北方群山峭壁之间的狭窄走廊朝着闪光平原扑过去,杰斯本来还想要留在吊舱后面的露台看看风景,但很快就被穿过峭壁的狂风刮的不敢再多停留了。
不过飞艇经过闪光平原的时候,就算是不在观景台也能感觉得到,风一下子安静了许多,每一个能漏进光来的窗口,缝隙都变得相当明亮。
当一切安静下来的时候再回到露台,一下子就能看到一望无际的平坦盐壳,在这里甚至能看到远处占据了一大片平地的地精赛车场,不过此时没有比赛,看上去相当空旷和寂静,就像是被人废弃了似的。
到了夜里,格瑞德很快就睡着了,这会儿正在打鼾。
尽管他是最害怕飞艇也是最不相信地精的一个,但也是睡着的最快的。
不过尽管他的鼾声快要压过飞艇运行的噪音了,但却没有任何一个乘客抱怨他的动静,杰斯差不多能理解他们的心态,格瑞德沉稳的睡眠多多少少能带来一些安心,让大家觉得飞艇航行也没有那么吓人。
不过,格瑞德的鼾声无法改变客观的环境,夜里杰斯被湿乎乎的风吹醒,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上面竟然有一丁点水珠。
他来到露台,果然外面的风已经裹挟起雨点,天阴沉的要命,这时下面一片漆黑,分不清地面和天空,完全是混沌的一片。
温蕾萨也来到了露台,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下雨了。”杰斯说。
“至少风很大。”温蕾萨把手伸到露台之外待了一会儿,然后收回手搓了搓手指,说:“这么干旱的地方竟然也会有这样的雷雨天气?”
杰斯对卡利姆多的地理也谈不上多了解,但他觉得贫瘠之地和草原似乎有些像非洲大草原,而非洲也分雨季和旱季,雨季的时候天气阴沉不定,也是经常下起夸张的大雨。
当然,他也没法拿上辈子的世界套在充斥着各种元素和奥术魔脉的艾泽拉斯身上。
“没什么奇怪的,精灵!”一个地精来到露台上说:“快点进去,我要关上舱门,你们留在这里什么忙都帮不上,只会把自己置于危险中!”
回到底层舱里,刚才还在睡觉的这会儿大部分都醒了,只有格瑞德还在打呼,整个飞艇都在剧烈的震动,除了那两个地精之外,其他的乘客脸上的神色都不怎么好看。
“在这里生活就是这样。”那个戴着锈水财阀徽记的地精说:“你永远没法预测卡利姆多的脾气,我相信热砂财团既然敢在这里运营飞艇,就有对付这种天气的办法,否则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把钱都花到哪里去了。”
“有没有法师?!”一个地精从上面甲板上扑下来,几乎是尖叫道。锈水财阀的地精一下子变了脸色,问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