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第787节 (1/3)
不止是为了开启传送门,更是为了基尔加丹王座。
奥金顿秘教虽然只是暗影议会的一部分,但抛开躲藏在艾泽拉斯的一小部分,还有已经在悬堡的崩溃中遭受重创的死影教派,这里已经是暗影议会的中心了。
而在沃匹尔死后,杰斯就实际上成为了暗影议会的领袖。所以,跟卡德加说他拿下了暗影议会绝不是空谈。
当下局势稳定了下来,至少术士们和秘教团的大多数成员在表面上已经服从了杰斯的临时统治,那么接下来杰斯就要尽可能地将手头上暗影议会拥有的资源利用起来。
这几天兽人们已经将从奥金尼地穴里发现的,还有奥术圣殿里储藏的绝大多数法器,包括灵魂碎片和灵魂罐在内的各种灵魂装置都放到了靠近奥金顿中央广场的厅室里,以协助传送门的开启。
杰斯这一整天都在这些厅室里来回徘徊,想要看看里面有没有能帮得上自己忙的法器。
但是,大部分都难以携带,很难带去基尔加丹王座,要么就是不知道该怎么用。最后能真正收起来的,也就是残余的一些颇为强大的德莱尼灵魂碎片。但在针焰的搜刮之下,品质不错的也剩的不多了。
来到最后一个房间,杰斯看着眼前的一些明显不是兽人制造的奇形法器,也感受不太到这些东西拥有什么强大的法力,于是问向旁边的一个兽人术士:"这些法杖和珠宝都是从哪里来的?"
"阿兰卡。"兽人术士回答道:"这些都是在奥金顿被摩摩尔炸毁之前,塔隆戈尔从阿兰卡带到这里的东西,奈加格大师,这都是鸦人的宝物,只是都在爆炸中被毁了。"
"被毁了。"杰斯皱皱眉说:"既然被毁了为什么还要搬到这里?"
"塔隆戈尔以为他们都已经毁在了大爆炸里,但从后来的事情看,并没有那么简单。"术士解释道:"在沃匹尔和布莱卡特夺回这里时,他们发现了许多斯克提斯鸦人已经进入了这里,搜寻残余的宝物...最初沃匹尔以为鸦人们并不知道他们的宝物都在爆炸里被毁了,但是在之后的一系列冲突中,沃匹尔发觉鸦人们仍然能够操纵一些被偷走的,我们看来没有任何用处的物品发动难以捉摸的法术。"
"所以不是那些宝物被毁了,而是塔隆戈尔并没能掌握它们真正的使用方法。而且此后鸦人一直多次试图潜入奥金顿盗取他们的圣物,直到黑龙占领了白骨荒野才算是告一段落。"
"原来是这样。"杰斯点点头。
看来日后鸦人们进入奥金顿是有实际的理由的,塔隆戈尔带领部落的军团攻克了阿兰卡峰林,并将其中他认为有利于施展暗影魔法的战利品带去了奥金顿,于是那些崇拜阴影之神"塞泰"的鸦人自然而然不愿意放弃。
"你们做得很好。"杰斯说:"竟然连这些鸦人的东西都带来了,我想我们的新主人会弄清楚这些东西到底该怎么用的。"
"当然,大师。"兽人斜了斜厚实的嘴角,说:"你和耐霍加尔大师要求我们要尽可能地把奥金顿储藏的所有宝物都搬到传送门附近,以等待新主人的检阅,我们肯定要做到尽善尽美,一切为了军团。"
杰斯本来已经兴趣缺缺了,毕竟就算是鸦人们对这些法器或者圣物念念不忘,他也不可能在不到两个星期的时间内学会一整套鸦人的文化,用他们的祭祀方式尝试启用这些东西。
但从这个兽人术士的最后一段话里他竟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对方似乎在隐瞒什么。
实际上从进入秘教团之后,这些暗影议会的术士就算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杰斯要从他们的话语里察觉出异样也很困难。
毕竟这些人已经是古尔丹和耐奥祖之下最精锐的一批术士了,就算是比布莱卡特和沃匹尔差些水平,也差不了太多,对暗影和情绪的操纵能力远超艾泽拉斯那些从兽人的遗迹里搜寻二手货的野术士。
但随着乌萨勒斯吞噬了摩摩尔的灵魂,这柄法杖对于主人的反哺让杰斯对暗影的感知又上了一个台阶,再回过头来审视这些兽人们说的东西,就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别说这些术士了,就算是萨贝里安这样的黑龙王子一个不注意都容易被杰斯抓住马脚。
不过,他仍然需要确定这个兽人到底是哪里说谎了。
"奥金顿已经经历了德莱尼人,黑龙,和联盟的多次威胁,军团的新主人不会苛责你们,不会要求太多灵魂与法力的进献.."杰斯缓缓地说:" 只要传送门一切顺利,军团自然会给出回报。"
"我们期待着主人的降临,奈加格大师。"兽人坚定地道。
杰斯听不出他对恶魔之王即将来到奥金顿的怀疑,也就是说,他掩饰的是其他东西。
"那么,我看搬运的工作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杰斯接着问道:"秘教团的所有法器和宝物都搬到传送门附近了吗?"
兽人抬起眼睛飞快地观察了一下杰斯的眼神,稍微地调整了一下心绪然后说:"除了与法力无关的东西,所有能支持传送门启动的都已经拿出来了。"
他这次说了实话,但是这实话也有相当多的解释空间。
"与法力无关?"杰斯语气随意地问道。兽人说:"例如土兵们的武器,盔申."
"私人物品。"杰斯补充道。
"是的,私人物品。"兽人冷静地点头。
"我和耐霍加尔当然没有要求你们把自己的衣服和裤子都拿出来烧给传送门了。"杰斯嘴笑一声打趣道:"你们的工作进行得很不错,玛瑟里顿主人和我们的新主人都一定会满意的...离传送门完工没有几天了,做好唤醒灵魂的准备吧。"
"佐格-佐格。"术士忠诚地回答。
事情不用怀疑了,因为最后他感觉到了这个术士突然放松下来的情绪,就好像是好不容易熬过了一场险些要命的危机。